?「help……」第二個救命還未喊完,徐功成嘴巴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
刀疤臉過去正反大耳光啪啪‘抽’了七八下,打的徐功成腮幫子都麻了,趴在地上只吐血。刀疤臉過去將被制服的‘女’郎解開,滿臉的關切和悲憤,唧唧哇哇說著。
徐功成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是看情況也明白了,今天玩大,這‘女’的跟著男的有關係,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兄妹,再看身邊站著的十幾個黑衣大漢,心裡發‘毛’,這是惹了韓國黑社會了。
‘女’郎窩在刀疤臉懷裡哭哭啼啼的,很是可憐,刀疤臉醒了一把鼻涕甩在徐功成身上,打了個響指,讓人先將‘女’郎帶走,然後薅住徐功成的頭髮將他拉到客廳跪在地上。
「中國人?」
徐功成聽見他說中文,連連點頭,擦著嘴角的血,戰戰兢兢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刀疤臉‘揉’‘揉’太陽‘穴’,可能是刀疤影響到了面部神經,他的嘴角總是‘抽’動,「我也是中國人,起碼以前是,我是朝鮮族。」實際上,在韓國如果說是朝鮮族會被當局遣返,這是一件不是很光榮的事,韓國人自認是大韓民族,並不認可朝鮮族,放在十幾年前,朝鮮族在韓國就是低等人。
徐功成一聽,「老鄉,咱倆是老鄉,這次是個誤會,哈哈哈,誤會。」
刀疤臉揚起手‘抽’過去一耳光,「誤會你媽個頭!你打的人是誰知道嗎?我‘女’朋友,你上了她?」
徐功成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刀疤臉拿出短刀,放在他脖子上,「上還是沒上?」
「上……上了。」徐功成頹廢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今天恐怕是完蛋了,多少爾虞我詐都過來了,多少暗中爭鬥自己都贏了,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
刀疤臉朝他臉上吐了一口濃痰,「怎麼解決?」
徐功成一聽,立刻又有了一絲‘精’神,睜開眼,「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心裡盤算著,等過兩天美帝的特工來了,自己就安全了。
刀疤臉冷笑,「你能做什麼?」
徐功成想了想,‘混’黑社會也是為了錢,當即道:「我有錢,只要能彌補,你說個數。」
刀疤臉眼睛眯縫起來,伸出一根手指頭。
徐功成試探著說:「一……一百萬?」
刀疤臉立刻耳光扇了過去,「我‘女’朋友我還沒上過,被你搞了,你說一百萬韓幣?」
徐功成捂著臉,一百萬韓幣也就五千多人民幣,確實不多,「我說的是……美金。」
「呃……」刀疤臉一聽,「你有一百萬美金?」
徐功成害怕他敲竹槓,又害怕他殺人,當即道:「我可以借,我有朋友。」
刀疤臉笑了,「你說的,一百萬美金,少一分,我剁了你!」
「好。」徐功成連連點頭,一百萬算什麼,和‘性’命比起來這都是小錢,「那,總得讓我打個電話吧。」
刀疤臉冷笑,「知道我是誰不?」
徐功成搖搖頭。
刀疤臉道:「我的中文名字叫李久南,剪刀會副會長!打電話可以,敢耍‘花’招,‘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