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親自帶隊,將周圍環境仔仔細細的勘察了一番,老廣播站荒廢那麼久,誰在這裡居住?王‘春’江自然不會說出賀東,裝傻充愣說不清楚,不過在現場發現了一輛普桑,是陸圈鄉政fu的,這輛車原先的主人是死去的派出所所長王忠祥。
案件再次圍繞死去的王忠祥展開,案子發生在東昌縣,主要有東昌縣來負責,市局做為協助和監督機關,東昌縣壓力很大,頻頻給陸圈鄉施壓,王‘春’江展開了手段,居住在這裡的人是王忠祥生前的一些同黨,都是陸圈鄉的‘混’‘混’,隔三岔五的來這裡賭牌,可能因為這方面的原因,引發了矛盾,其中有人找殺手過來,才發生的槍戰。這個說法很牽強,丁猛作為監督人很不滿意,決定要親自調查。
賀東幾人離開的十分迅速,一路逃回了魯州,三把沒有子彈的槍支全部收繳起來找地方藏好,幾個人有家不能回,躲藏在北郊爛尾樓,望著熟悉的環境,賀東一時間唏噓不已,上一年他也曾經來到這裡,只是出現的目的是和張耀輝廝殺。給過他溫暖,照顧他起居,救過他‘性’命的賈冰冰也在這裡隕落。
外面分頭很緊,賀東幾個人能不外出就不外出,先躲幾天看情況再說。
經過重重調查,老廣播站的幾具屍體查了出來,都是魯州社會上的人,打架鬥毆強奪‘婦’‘女’的事幹過不少,有過坐牢或者進拘留所的劣跡,這夥人經常‘性’的在大‘浪’淘沙洗浴中心活動。還有一個重大發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張金大虎的照片,金大虎是韓國黑社會,他出現在這裡說明問題複雜了,眼看著線索越挖越深。黃家擔心警方通過線索查到他身上,展開的強大的公關手段,將案件暫時積壓了下來,每年破不了的案子大把大把的,也不差這一個。
上頭髮了命令,這件案子因為有涉外人員,對涉外人員的目的還不清楚,‘交’給國安局調查,任何人不能參與,丁猛也只好作罷。
全城封鎖的情況,只持續了兩天就結束了,人們恢復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不過這件事在陸圈鄉引起了很大的震動,一時間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最能說的莫過於賴三。
夢寐以求的北京現代越野車終於買了,賴三興奮的無與倫比,黃家很講究,這次舉報給了賴三三十萬!他拿出五萬塊酬謝小組長,拿出十五萬一把付清購買了這輛優惠四萬多的手動擋途勝!
外人不知道,只以為賴三發了一筆橫財,賴三起初遮遮掩掩不說,架不住朋友詢問,一次喝醉了酒,開始大吹特吹,將這件事說的神神秘秘,第二天鄉派出所找他問話了,賴三立刻變的一問三不知,車子錢是自己掙的,開洗澡堂領著農民工,那一年不得掙個十萬八萬的,這輛車小錢!
賴三手裡有了錢,天天開著車去東昌縣‘花’天酒地,本來酒‘色’掏空的身體,更加沉重了,在一次玩了雙飛之後,感覺傳家寶有些異樣,奇癢無比,還腫了,面子問題,賴三不敢去大醫院,看著街頭治療‘性’病、梅毒、尖銳溼疣的小廣告,尋找著去了小診所。
小診所除了一個猥瑣醫生,還有一個半老徐娘的護士在沒其他人,這種診所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將賴三衣著光鮮,還開著越野車,檢查過後,說是淋病,醫生很能忽悠,說問題很嚴重,他是祖傳治療這個的,當年家裡老祖宗是給皇帝看病的,主要就是這種‘性’病之類的,來這裡算是來著了,去外面治不好,在他這裡三天痊癒!
賴三一聽,‘激’動的稀里嘩啦,說平常還有些早洩的症狀,而且每個月才能‘弄’兩三次,不吃‘藥’不行。
醫生說這是腎虛加‘陰’虛,說了一大堆賴三聽不懂的,然後就是開‘藥’!還是熬製好的中‘藥’,張口要五千,賴三明知對方要坑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給了錢,吃了之後,晚上熱的難受,傳家寶竟然不痛不癢,而且還‘挺’了。
當即很興奮,第二天一早又開始難受了,便又來找醫生,醫生又是一頓忽悠,獅子大開口,要打針,一針要五千,而且還得開西‘藥’加中‘藥’,‘混’合一起,開三天的,一個療程,要兩萬!
賴三討價還價最後一萬塊達成一致。結果服‘藥’當晚,身體就受不了啦,拉到醫院就差不多了,經過診斷醫生說明,服用過量‘性’‘激’素,引發腎衰竭,來的晚一會,就沒得治了。
當即展開了治療,經過搶救,命是保住了,錢也‘花’的差不多。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氣的開著越野車回了孃家,結果半路上被兩輛渣土車夾了餡餅,越野車恰在中間,被擠的扁扁的,老婆也死了,渣土車已經到了年限,都脫審好幾年了,非法運營,兩個司機都跑了,老婆死了白死。
關鍵是車子也完了,賴三圖省錢,只上了一個‘交’強險,商業險並沒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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