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老孃們將矛頭對準了關子琪,正要一擁而上。
‘花’襯衫漢子道:「都他媽比的別動!草,我賴三兒在這呢。」漢子說話很管用,果然沒人動了,靜靜的看著他。
漢子點上一根菸,「哥們,地上的是我嫂子,我哥是個殘廢,工地幹活,三樓摔下來,兩‘腿’都斷了,我嫂子當搓背工,乾點活容易不?你們誣陷她,還動手打她?」
老孃們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看上去很是傷心,卻無法讓人心生憐憫,只有痛恨。
賀東意識到,碰瓷才剛剛開始。
‘花’襯衫道:「哥們,你朋友剛才撅那一下,我嫂子的胳膊折了,摔在地上,‘腿’斷了,你說怎麼辦?」
「我說了沒用,還是你說吧。」賀東笑著說,外表在笑,眼神卻異常的冷漠。
「去醫院,做個大檢查,要是沒事,咱們都好說,有事,你負責,負責到底。」
關子琪指著‘花’襯衫,「你這是耍無賴。」
「呵呵,你打了人吧?你動的手吧?輕傷!派出所哥有熟人,輕輕鬆鬆判你三年,信不信?」他狡詐的瞪著關子琪說。
賀東道:「看來今天這事,你是不想解決了。」
‘花’襯衫搖搖頭,「我就是為你著想,替你辦事的,我怎麼不想解決?你要是不想去,也行。我去,我帶我嫂子去醫院,這個費用你的出吧?胳膊大‘腿’都斷了,十萬八萬的夠嗎?」
幾個人一聽,尤其是幾個老孃們紛紛朝‘花’襯衫投去羨慕敬佩的眼神,澡堂老闆娘跟是朝‘花’襯衫擠吧眼睛,似乎在說,當家的還是你牛‘逼’,鬧事解決不了問題,歸根結底訛錢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法?」賀東說,他已經不準備跟著幾個人談判了,他起初本想息事寧人,鞋子不要了,大不了再買一雙,不過現在來看,賀東決定還是把鞋子要回來。
‘花’襯衫道:「十萬八萬的不是小數,你也不一定有,那啥,倆‘女’的壓這,你回去取五萬塊錢過來。」
「完了?」賀東問。
‘花’襯衫看看賀東,「這是底線。」
賀東點點頭,攥緊拳頭的右後手拳啪的一聲,重重捶在‘花’襯衫臉上,‘花’襯衫面‘門’似乎都凹陷下去,鼻樑骨粉碎‘性’骨折,身子猶如被一輛急速的汽車撞擊一樣朝後飛去,將後面幾個漢子撞倒。
這一拳就是個訊號,關子琪反應巨快,揚手大耳光將一個老孃們打倒,畢竟在警察學院培訓過,又幹過ptu,下手從不留情。
對方見賀東敢動手,幾個漢子從地上爬起來,嗷嗷的衝向賀東,年邁的老搓背工在後面指著賀東,太陽‘穴’上青筋的爆了起來,拉長了聲音叫:「打死他!!」
賀東‘抽’出皮帶,手腕抖動,皮帶啪啪的狂‘抽’,前面兩個漢子不等靠近,已經被‘抽’的皮開‘肉’綻,捂著臉哇哇的大叫,後面的漢子擁擠過來,賀東抬腳踹飛,原地轉身,後襬‘腿’掃倒一個,眨眼間,剛才囂張的幾個人,只剩下兩個,一個瘦如排骨,另外一個是年邁的老頭。
另外一邊,剛才被關子琪摔倒在地上的老孃們爬了起來,掄起拳頭砸向關子琪,關子琪低頭躲過,從她肋下鑽了過去,轉身低掃‘腿’踢在老孃們後‘腿’上,老孃們膝蓋一軟,噗通一聲,正好跪在朴恩惠面前。
朴恩惠揚手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打的老孃們暈頭轉向,不知東西。
澡堂子老闆娘也衝了過來,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拖把,朝關子琪砸去,關子琪低頭躲過,最後一個老孃們在後面抱住了她,衝老闆娘叫道:「打她。」
老闆娘舉著拖把衝了過去,朴恩惠緊跑兩步,將老孃們撞開,開啟櫃子,伸手從裡面拿出了格洛克17,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老孃們,不過她不識貨,嗷嗷的繼續往前衝。
朴恩惠對著房頂,咚的開了一槍。小小的浴室內,聲音巨大,震動的幾個人耳膜嗡嗡的響,橙黃的彈殼叮叮噹噹的落下。
‘女’洗澡堂瞬間安靜下來。
年邁的老搓背工,滿臉驚駭:「她有槍!!」
地上躺著的賴三一‘激’靈,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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