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輛車猛往裡衝的時候,村民二狗子裹著大衣,騎著電動車正往外面趕,鄉級公路勉強能錯開兩輛車,但是現在兩邊都是晾曬的‘玉’米,道路大大縮短,一場‘交’通事故在所難免。
為了避開汽車,二狗子走的是晾曬‘玉’米上面,結果車輪跟‘玉’米打滑,二狗子一下子歪倒在一輛小汽車上,這輛車正是朱起乘坐的,司機猛地一腳剎車,縱然如此,二狗子還是被汽車蹭翻在地。
「哎呀,我草!!」二狗子氣的大罵,幸運的是,他裹著軍大衣,並沒有受傷。
車‘門’開啟,朱起冷冷瞪了他一眼,二狗子‘激’靈打了個冷戰,好嚇人的眼神,在看看四輛黑轎車,二狗子感覺有些不妙,不敢吭聲,將電動車扶起來,騎起來繼續走了。
出師不利啊,朱起有些惱火,丁一槍都拿出來了,朱起並沒有讓他開槍,時間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必須馬上過去,一旦被老徐把東西藏好,那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快走!」朱起氣呼呼的說。
二狗子電動車開的飛快,不斷回頭看,心裡很是怪異,村長晚上是不談生意的,難道這個規矩改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事的時候,二狗子之所以穿軍大衣是因為裡面裹著幾把噴子,這是準備賣給張少的,村長吃魚,他也跟著喝點魚湯。
二狗子很快來到了村口,不一會,看見了那輛黑‘色’的豐田漢蘭達,掛著粵牌!二狗子車很瞭解,騎著電動車過去,車‘門’開啟,二狗子鑽了進去,二話不說,先掏出一把鋸斷把柄的噴子。
「張少,這……這是雷明頓,我,我也不瞞你,高仿的!」二狗子氣喘吁吁的說。
張克定白天沒閒著,一下午的時間找了不少兄弟,結果有一個兄弟告訴他費建剛也在吹哨子喊人,當即和那兄弟去了,在五道口的工地移動板房內,看見了滄桑的叔叔,雖然不是親叔侄,不過彼此間已經當對方是親人了,兩人摟在一起抱頭痛哭,痛罵朱起這個叛徒,抓住他非要吃他的‘肉’,扒他的皮。
然後費建剛又向張克定介紹劉琨,說這是你琨叔,能活著全是你琨叔的功勞。
張克定‘激’動萬分,拉著劉琨一個勁的叫叔叔,劉琨對張克定的印象倒是不錯,如果是自己的兒子,應該和他差不多,一時間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問費建剛什麼時候能幹掉賀東。
費建剛當務之急是要懲治叛徒,說幹掉朱起,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后,就找殺手暗殺賀東。
費建剛和張克定的號召力很強,短短半天,就召集了二十多個槍手,雖然身手一般般,不過勝在人多,有了軍火武器,遇神殺神,幹掉朱起不是問題。
晚上張克定記得跟二狗子的約會,和野獸以及黑曼巴開車過來了。
張克定把噴子‘交’給黑曼巴,黑曼巴熟練的拉動槍栓,看看膛線,「槍還行啊,二手貨,保養的不賴。」
二狗子又陸續拿出了三把,「張少,一口價,加三十發子彈,一萬塊。」
這都是小錢,張克定價都不還,甩手給他一疊錢,「給你!」
二狗子將錢收好,子彈‘交’給張克定,「張少,你們……你們準備幹啥啊?打劫金庫呢?那個……那個下午費……費建剛的頭馬,朱起也來買槍。你們你們分三‘波’來,真,真逗。」
張克定一聽,耳朵都豎了起來,「你說!朱起也來了?」
二狗子點點頭,「是,是啊。剛才他帶著四車人還去村裡了呢,開車撞了我還,我沒訛他。要不是跟你說好了,我非得訛他一回。你們不是一起的?」
張克定看看前面的野獸和黑曼巴,三人臉上滿是疑‘惑’。
張克定腦海電轉,很快想明白了,朱起晚上過來肯定沒安好心,又帶著四車人馬,不會是要平了漢陽村吧?他平漢陽村無所謂,關鍵是武器怎麼辦?到時候沒傢伙,豈不是死啦死啦地。
立刻,張克定下了決定,給費建剛打電話,讓他把人帶過來,朱起既然在這裡,拿就決一雌雄吧,現在手上有噴子,還有幾把格洛克,子彈也足夠,關鍵是有野獸和黑曼巴兩大僱傭兵,「二狗子,這次算你立功了!老徐的地下兵工廠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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