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朋友都是狗‘肉’級別,一起喝酒吃‘肉’絕對槓槓的,請求幫忙就沒‘門’了。劉琨的閱歷畢竟很豐富,想找一份工作並不難,在工地上找的了一份廚師加看大‘門’的工作,月薪兩千塊。
忙碌的時候還好,一旦閒下來,劉琨就會想起自己的老婆兒子,悲痛萬分,往往是以淚洗面,整個人極度的消極,他給自己設立了一個目標,攢錢!
現在銀行卡里面還剩下十萬左右,他要賺錢到二十萬,然後找一個信得過的殺手,幹掉賀東!只有殺了他,才能平復內心的悲痛,才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有了目標之後,劉琨整個人積極起來,‘精’神也煥發了,天天在工地幹活,膠合板上面的鐵釘子,他一天就起好幾十斤,垃圾、飲料瓶他都撿起來,‘花’一千塊買了一輛不知道幾手的機動三輪,不在工地上做飯,就天天四處轉悠撿垃圾,一個月竟然有六七千的收入,這讓劉琨感慨萬千,現在的華夏,真是遍地黃金啊。
魯州市區,每一個地方的垃圾站他都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通常會半夜起來撿垃圾,他不能等到天亮,因為那時候同行都出動了,好垃圾是落不到他手裡的,曾經劉琨在垃圾站撿到過一枚鑽石戒指,變賣了五千多塊。
撿垃圾獲得收入的喜悅,另劉琨暫時的將仇恨放到一邊,沒想到今晚竟然碰見了費建剛,一年不見,費建剛老了很多,還被人追殺。劉琨希望他死,但卻不知為何在關鍵時刻,竟然還救了他。
將費建剛安排在一個房間後,劉琨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他把‘門’反鎖,燈關閉,躺在‘床’上,將被褥拉上,整個人縮在被窩裡面,全身忍不住的發抖,腦海中響起了兒子劉浩然,多好的孩子啊,就那麼死了,又想起了老婆,多好的‘女’人啊,就這樣帶著二十萬跟別人跑了,還當了黃牛……
他無法想象也不願想象,但現實中,他控制不住自己。忽然,他將被子掀開了,整個人坐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抽’動,這是腦血管破裂留下的後遺症,每當情緒‘激’動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抽’動嘴角,枕頭下面放著一把匕首,高碳鋼質地,刀子很亮,劉琨拿在手裡,他想現在去殺了費建剛!
工地上一個人沒有,殺了他沒人知道,費建剛又是判刑的人,拋屍野外警察都不會管。
劉琨穿上鞋,走到‘門’口,‘門’後面還有一根一米多長的鍍鋅鋼管,也拿在手中,身體不比以前了,一把刀子萬一殺不死費建剛就完蛋了。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嚇的劉琨‘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他低聲詢問,握刀子的手更緊了。
「我。」
是費建剛傳來的聲音。
劉琨連忙將鋼管放回原來位置,匕首賽進枕頭下面,輕輕的將‘門’拉開了。
「小剛哥。」劉琨望著費建剛親切的說。很難想象,上一秒鐘還想殺死他,下一秒人變的如此親切。
費建剛望著劉琨,「老弟,對不起。」伸手從後腰拿出一把鋸齒軍刀。
劉琨嚇的後退兩步。
費建剛道:「別怕!浩然的死,跟我有關係,如果我不讓浩然去做事,他或許就不會死!其實……老弟,你聽我說,我本打算提拔浩然的,只要他做成了那件事,他鐵定上位。但是你知道,現實是我們輸了,對,浩然死了,你肯定很傷心,我猜你恨透了我!但是我呢?啊?輝哥死了,被打成了馬蜂窩,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泡湯了,為了出來,我吞刀片,裝瘋賣傻,在‘精’神病院住了好久!我快要死了,老弟,你心裡一定恨我對不對?我不知道你這些日子怎麼過的,但是我能看出,你肯定很艱難,拿著他,殺了我!馬上。」費建剛將鋸齒軍刀遞給劉琨。
劉琨遲疑了,眼神中流‘露’出很複雜的東西,他難以相信,狡詐的費建剛竟然主動要求殺死他。
「老弟,我包裡有護照,還有曼谷銀行七百多萬泰銖,統統都是你的,密碼是121121,你殺了我就跑路,去東南亞,這輩子別回來,七百萬泰銖不多,但是在曼谷夠你活好久的。老弟,為浩然報仇,你殺了我!」費建剛直視劉琨,他左手在前,拿著軍刀,右手在後,掌心是一把板磚,只要是劉琨敢伸手,他右手的板磚會毫不客氣的拍過去。
...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