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寶搖搖頭,「害怕被他們發現,我沒敢看。」
賀東退開樓梯‘門’,對面是兩部電梯,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進口地毯,樓道頂上亮著明亮的太空燈,這一層有二十多個房間,每個房間‘門’與‘門’之間都有很大的距離,說明這裡的房間多數是套房。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開了,石豹緊張兮兮帶著四五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這幾個人正是剛才‘弄’暈白菲菲的那幫粉絲。
迎面十米,石豹看見了殺氣騰騰的賀東,身子一哆嗦,身後幾個人立刻將腰間的甩棍拿了出來,「呀呀,東哥,你怎麼在這呢?」
「少他媽裝‘逼’,為什麼要綁架白菲菲?」賀東抬步慢慢往前走,從從後腰‘摸’出一把小飛刀扣在掌心,東哥已經怒了,如果石豹不說實話,他有把握一刀斃命!扔飛刀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石豹嘆息一聲,「哎,東哥這事……嘖,哎!」他猶猶豫豫,難以啟口。
距離拉近到了六米,石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賀東身上的那股殺氣,一拍手,「東哥,這事你管不了,實話告訴你吧,白菲菲是王書記看上的‘女’人,這個房間你要是進去了,今晚指定出不來!」
「王書記?」賀東停住了腳步,縱然是強龍集團的老闆,袁強龍綁架白菲菲,賀東依舊無所顧忌,大不了再樹一個強敵,大不了一走了之,但面對的是一個地級市的一把手,賀東有些躊躇了。
說實話,他心裡有些怕!他不是怕王書記,他也不是拍死,而是替家人和朋友擔心,父母猶在,街里老家還有爺爺,大伯二伯雖然有些刻薄,但依舊是一家人,一旦因為自己受牽連,他們幾個人的家庭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石豹見賀東陷入沉思,搓著手道:「媽的,我石豹不是好人,缺德事幹多了,但這次……絕非我本意,東哥,這件事你要出氣就對我!白菲菲就是個歌星,不知道被多少大老闆潛過了,在被‘弄’一次也不再多,我保證她‘性’命無憂,明天一早或許能夠拿到一百萬,兩百萬的過夜費……」
「住口!」賀東的心在滴血,這是在向權貴妥協,在向權力認輸?世間是否還有公正?
乾脆,這輩子別出‘門’了,天天在家待著,像條狗一樣,每天向主人乞討一些事物,吃飽了就睡,跟著主人出去,看見慫人就叫,看見狠人就躲。
摧眉折腰,此生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這不是東哥的‘性’格,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縱然是一把手又該如何,公道自在人心,落馬的大老虎比他牛‘逼’的多了去了,偏離了人民群眾、偏離了組織,他也將走不多遠。
這一次,不光是這一次,還有下一次,賀東選擇永不妥協。
賀東雙眼‘精’光閃爍,大概有兩年從未像今天如此的專注過,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叢林之中,那個沒有一滴水的沙漠之中,還有深不見底、壓力無比的海底之中。
賀東右手一揚,手腕輕抖,十公分左右的飛刀呼嘯飛出,閃電一樣,石豹嚇的一歪頭,飛刀從他臉頰劃過,刀勢不減,噗嗤一聲,戳在後面一人右‘胸’,將這人一刀放倒。
除了震撼,還有驚恐,下一秒鐘,石豹還有其他幾個人將手槍掏了出來,四個人異常緊張,掌心出汗,手中緊緊握著大黑星,「東哥,別‘逼’我!你帶走了白菲菲,明天我就得滾蛋。」
緊張之下,石豹並沒有察覺到臉頰的傷口,儘管鮮血已經流淌下來。
「別動!」石豹將擊錘開啟,他看見了賀東稍稍揚起的右手,他從未見過,這世上還真有人會飛刀,而且這麼具有殺傷力。
賀東慢慢將右手伸進‘褲’兜中,‘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點上,「今天我必須將菲菲帶走,她只是不錯的‘女’孩子,我覺得她很懂事,十年前,我們是同學,我是她班長,我必須罩著她。豹哥,如果菲菲有任何一點點損傷,明天我會殺你全家,後天是袁強龍,大後天是王勝!你或許不拍死,我會折磨死你老婆,孩子,還有父母……」
石豹心裡害怕了,豹哥魯州多年,什麼狠角‘色’沒見過,今天的賀東,令人由心底發‘毛’,他能看出來賀東不是開玩笑,這是一個有過去有故事的漢子,這種人見過血,惹得起但躲不起。
到底該如何抉擇,石豹難以下決心,關鍵時刻袁強龍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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