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朱起跟隨在費建剛身邊的時間並不太長,差不多有一年。--幹這一行,一年已經是行家了。大學路酒吧放高利貸小弟起步,曾經因為張遠的事,被賀東教訓過,沒有靠山,一路走到今天,著實不容易。
從一開始,朱起就看不上張克定,他佩服費建剛,崇拜張耀輝,覺得他們是真的牛‘逼’人物,但對於張克定這個紈絝的二代,他心裡怎麼也敬佩不起來,從第一次見面就給朱起留下無所事事的印象。
朱起是渴望做大事的,他寧願冒險一搏,朱起也講義氣,相對來說他是個說話算話比較誠心的人,費建剛也正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才一直對朱起很放心,無論是錢還是貨都‘交’給了他。
正是因為朱起講義氣,他見不得別人耍‘陰’謀,見不得張克定玩‘弄’別人,隨意的‘亂’加價,將別人到傻子一樣使喚。嚴格來說,朱起和張克定‘性’格上有很大的出入,起碼兩人做人的原則不同。
張克定沒有原則,沒有底線。而朱起,他希望成就一番大事,他不想一直當一個小弟,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的,自己只是忙忙碌碌,最後分到的不過是就牛一‘毛’。
朱起沒有文化,但他信仰陳勝,他骨子認定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呼?
他渴望有一番作為,他渴望成功。張克定跑路離開之後,他的洋妞一次吸食過量死掉了,如果換成朱起,他一定會很傷心難過,起碼會厚葬她,畢竟曾經共眠。
電話打給張克定,張克定很不耐煩,說隨便埋了就是,多大的事啊。
接下來,還是要朱起給他打錢。
朱起很忠誠,他可以說沒貪汙過張家的一分錢,自散冰以來,掙的一千多萬前前後後基本上給張克定打光了,他根本不相信張克定說要搞什麼賭博遊戲開發,就他那樣的,根本幹不成。尤其是,朱起在張克定的朋友圈中看到了他在澳‘門’一家賭場,左擁右抱,瀟灑無比,絲毫沒有跑路的落魄。
一瞬間,朱起的心涼了。
他忠誠,但不是愚忠。費建剛看出了他的忠誠,但忽略了朱起的野心。
張克定這傢伙沒出息,這些老底遲早要毀到他手裡,偏偏費建剛對他還一如既往的支援。朱起知道,該是替自己考慮了,其實他很早就跟黃家取的了聯絡。
黃家一‘門’心思要‘弄’到配方,想找到技工,曾經對朱起出價三百萬!但是朱起猶猶豫豫的沒有答應,在那一晚帶著費建剛去和東北五虎見面,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儘管所有的事都是他在‘操’作,在外人面前,跟著費建剛,他始終都是個跟班、司機、小弟!他厭惡了這個角‘色’,他要當主角,主角沒戲的話,也要是個配角才行。
廣式茶餐廳,鐵華習慣了喝下午茶,這是在澳‘門’三十年養成的習慣,到了魯州之後,始終難以改變。魯州的廣式茶餐廳不多,實在不行,他會找類似沙縣小吃的地方去坐一會,要一份蒸餃吃吃。
隔斷包廂中,鐵華拿著手機看微信,曾柔發來了幾張美麗的自拍照,在她身上,鐵華再次找回了以往的雄風!桌上放著幾個蛋撻、菠蘿包,還有絲襪‘奶’茶,鐵華吃不了多少,有的時候只是看著,這是一種習慣,有可以不吃,但吃的時候必須有。
朱起進來了,坐在鐵華對面,鐵華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想通了?」鐵華說,他一直認為,這世上只要有錢,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朱起搖搖頭,「配方和技術我都不能給你,我可以給你供貨。」
「呵呵。」鐵華一笑,「你想單幹?」
朱起‘揉’‘揉’有些乾澀的眼睛,「對,我想單幹。」
「那價格?」
朱起一笑,「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