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欣喜若狂,「師父,你忒牛‘逼’啊,錢包呢?」
老九將密碼器收起來,「還了。。:。」
「還了?你怎麼還的?」小崔納悶。
老九輕輕一碰小崔,「看看你的兜。」
「嗯?」小崔連忙‘摸’索,兜裡的錢還在。
「是另外一個。」老九說。
小崔伸手一‘摸’,密碼器竟然在自己兜裡,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小崔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師父,你怎麼做到的?這一招我一定要學,忒牛‘逼’!」
老九吸了口氣,將密碼器拿了過來,「真正的盜聖,不是偷東西有多快,而是把偷的東西更快的放回原處,剛才我是拿了他的錢包,運氣也好點,密碼器被他塞在了錢包裡面,咱們的目標是密碼器,其他的東西不能要,要了,就會耽誤時間,可能會壞事。我從更衣室出來故意碰他一下,就是把錢包還給了他,免得他發現錢包丟了,懷疑我們。這一招要想學,你需要十年的功夫!」
「十年?那麼久?」小崔咂舌,看看老九,「師父,你這手指頭要是不少的話,豈不是更厲害了。」
老九嘆息一聲,「怎麼說呢,丟了有的時候未必是壞事,存在有的時候未必是好事。告訴賀兄,密碼器到手了,接下里怎麼辦就該他了。」
……
緝毒大隊還沉浸在賀東的離去,老炮入獄的悲痛之中。幾乎是所有人都不理會吳衝,短短幾天時間,吳衝消瘦了不少,在這裡他沒有絲毫的歸屬感,不如早些日子離去。
但是‘波’哥不想他離開,希望他能夠一直走下去,‘波’哥說了,在過一段時間,想辦法讓他立功,然後給他鋪‘門’路,去派出所當個指導員或者副所長,在過兩年調回分局當個小中隊長,然後是大隊長、副局長、局長一路走下去,如果走得這一步,恐怕二十年就過去了。
人生最好的年華,卻生活著焦慮、悲痛之中,擁有的和失去的,不成比例。
出賣賀東跟老炮原來是這麼難受,吳衝很自責,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走這條路了,還不如當個小司機,什麼都不用想,每天上下班……
他還在思考之中,張家輝從辦公室出來了,拍著手:「集合集合,有任務!」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張家輝。
「準備車,帶上傢伙,今晚有任務。」
「是!」所有人開始忙碌起來。
張家輝看看吳衝,道:「小衝,晚上你坐我的車。」
「啊,好。」吳衝受寵若驚,他跟其他同事合不來,別人害怕他出賣,只有張家輝還算照顧他,說實在的,張家輝是個好頭,好大哥。
晚上七點鐘,公安局‘門’口停著一輛高爾夫,賀東坐在車裡,嚼著漢堡包,旁邊的老九啃著炸‘雞’‘腿’,「賀兄,來這裡做什麼?咱們的任務不是帝王至尊的地下倉庫嗎?」
公安局裡面緝毒大隊的幾輛車都出動了,賀東一笑,「當然,今晚就行動!不過需要晚一點,先去看場好戲。」
「什麼好戲?」
「去了就知道了,讓小崔在後面老老實實跟著,別在整么蛾子。」賀東說。
……
最前面,張家輝開著轉有帕薩特心臟的捷達,副駕駛位置是眼神有些呆滯的吳衝,張家輝吸了口氣,安慰他道:「別‘亂’想,老炮跟賀東貪汙毒資確實是他們的錯,你舉報他們,也沒什麼!你是對的。」
吳衝勉強一笑,「謝謝輝哥。其實,我不想這樣的,但是……」
張家輝笑著‘摸’了他的頭,「我理解你。當年我也曾經做過傻事,現在想起來覺得好傻,在過幾年,你成長一些了,想想這件事,未必會有現在的感覺。」
吳衝心中一暖,現在能安慰他,想安慰他的只有張家輝了,看著輝哥眼角的皺紋,發白的鬢角,吳衝感動不已。黃‘波’對他很好,但他心裡明白,自己終究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無論走到多遠,都逃不開命運的安排。
車輛開向西城,吳衝忍不住的問道:「輝哥,這是去哪裡?」
張家輝想了想,道:「三院。」
「去三院做什麼?」
張家輝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好奇心很強啊,給我憋住,有些事不知道最好,我不說,你不要問。」
「哦。」吳衝低下了頭,他不是傻子,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張家輝是個狠角‘色’,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三院,緝毒大隊的工作就是圍繞毒品展開,去那裡肯定是為了毒品的事,不由得吳衝想起了黃三爺,三爺可是住在那裡的呀。一瞬間冷汗冒了出來,難道是為了三爺?
吳衝再也控制不住了,腦海中浮現出黃三爺輕輕撫‘摸’他頭髮的畫面,這世上還有人比三爺對他更好嗎?必須得把這件事告訴三爺,三爺可是魯州史上的泰山北斗了,一旦被抓,黃家的根基就完蛋了。
車裡,通話機嗤嗤啦啦響了,「頭,車子壞了,媽的,的尼桑,車胎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