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鐘,緝毒大隊。--
高二豹、小林、阿鍾、張笑笑、鐵華排成一排蹲在辦公室,為了防止他們相互‘交’流,賀東給他們帶上了頭罩,除了張笑笑,其他幾個人全部是手銬、腳鐐。張笑笑還是裹著髒兮兮的‘床’單,臉上的妝早就化了,哭的臉黑乎乎的,頭髮凌‘亂’,看上去十足像個失足少‘女’。
大隊長辦公室,張家輝認真聽著,手裡的香菸燃燒一半,菸灰耷拉著,他都沒有察覺。
前面三米位置雪白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白板,賀東拿著黑‘色’的白板筆將一個完整的人物網路畫了出來,「這幾個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販毒鏈條,以黃家為中心,其中鐵華是替黃家賣貨,‘奶’六子、大老黑、高二豹都是他的下家,‘奶’六子販毒已經是事實不必多說,高二豹是他親兄弟,為了不讓大哥的線路斷掉,在‘奶’六子住院期間,高二豹代替‘奶’六子和鐵華接頭拿貨。」賀東將手裡裡面拍攝的圖片證據一陣陣列印了出來,放在張家輝面前。
「曹小明是個失足少年啊,本‘性’不壞,但受壞人感染上了吸毒惡習,並且以販養吸,高二豹和他的手下一起陷害了曹小明,加上曹小明有轉良的心,這讓鐵華認為他是個威脅,讓高二豹帶人滅口!曹小明被燒的百分之七十三度燒傷,是高二豹幾個人所為,幕後主使的是鐵華。這些是高二豹販毒的證據。這五條冰是從鐵華車裡蒐集出來的,還有這把伯萊塔92式手槍!通過一系列的偵查訊問,從鐵華口中得知,他的貨是從皇家倉庫拿來的,倉庫的位置位於帝王至尊地下二樓,根據他說,守衛相當森嚴,密碼是隨便變動的,我估計和網銀上的密碼器差不多,接下來怎麼辦,請領導拿主意。」賀東說完,坐了下來,拿著大搪瓷茶缸子接了一缸子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張家輝手中的菸頭已經燒乾,索‘性’又點上一根,「這兩天,你就搞這些事了?」
賀東點點頭,「對啊,不‘弄’出來,我心裡不舒服。現在這個案子還是沒破,魯州肯定存在製毒工廠,具體位置不知道,誰建立的不清楚。」
張家輝拿著賀東拍攝的照片,還有眼前放著的一些證物,冰壺、冰晶、套子等等,一拍桌子,「立案,向檢察院提請逮捕審查。」他看賀東一眼,「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能這樣了。」
賀東捏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那啥,‘奶’六子的問題怎麼解決?這傢伙還躺在醫院,是否逮捕?」
「當然!」張家輝立刻安排其他兄弟,風頭審理幾個人,把口供拿到,賀東抓人的風聲不知道誰傳給了丁猛,丁大隊帶著刑警大隊的人過來了。要求把人‘交’給他們,這裡面涉及到其他一些刑事案件,要求併案審理。
這個案子的證據鏈條基本成立,可是大功一件,緝毒大隊今年的獎金還靠他呢,張家輝當然不讓,雙方吵了半天,最後還是緝毒大隊更勝一籌,丁猛無奈收隊。
連續熬夜,賀東請假回家睡覺。張家輝批准了,帶著緝毒大隊的所有人開始了新一輪的熬鷹戰術,勢必要將這幾個人肚子裡面的東西詐的乾乾淨淨。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五份口供拿到了,立案也得到了批准,立刻向檢察院申請逮捕。檢察院竟然不予批准,理由是證據不夠充分,張家輝急的嗷嗷叫,拿手機給檢察院打電話:「怎麼可能不充分呢?怎麼才叫充分?啊!」
這邊電話還沒打完,另外一邊,十幾個律師過來了,要求立刻釋放鐵華!理由是鐵華從未有過任何販毒的記錄,在審理案件的過程中存在著刑訊‘逼’供。
剛才還十分配合的鐵華這會瘋了一樣,大吵大鬧,非要說自己被用了水刑,現在肺部還有水腫,要求檢查身體,自己是被賀東誣陷的,在公安局被採取了熬鷹詢問手段。
於此同時,小林等幾個人也一口翻供,口口聲聲說自己清白的,沒有販毒,也沒有吸毒,一切都是賀東誣陷,證據是賀東偽造,照片是被強行拍照的,如果不拍就會捱打,到現在小林的腮幫子還腫的厲害,槽牙也掉了,是被賀東打的。
張家輝急了,這種情況還從未遇見過,不過現在放人是不可能的。
十幾個律師都是魯州一等一的大狀,滿嘴的仁義道德,乾的是男盜‘女’娼的活,聯名告到了張廣德局長那裡,張局長快退休的人了,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還剩下幾天,這種負面新聞自然不希望發生,立刻給張家輝打電話,要他過來說明清楚。
張家輝帶著所有的證據來到會議室,口供、照片、、冰壺等等放在辦公桌上,「這些都是鐵華等人吸毒販毒的證據,還不夠麼?上面有他們的指紋。」
一個律師冷笑,「指紋?那麼請問張大隊,上面有沒有你的指紋?」
「我……」張家輝剛剛碰了那袋,自然有指紋。
「指紋不能說明問題,我的當事人是被陷害的,鐵華是黃氏集團的高階幹部,不缺吃不缺喝,沒有販毒動機,而且你們看了這個碟片就知道了。」說著拿出一張光碟。
張家輝一愣,立刻將光碟放進電腦中,拍攝畫面的是在一個地下停車場,畫面很是清晰,幾個偷偷‘摸’‘摸’的人走的奧德賽旁邊,將幾包東西放進了車裡。
律師將畫面暫停,「這是陷害我當事人的畫面,警方不應該把重點放在我當事人身上,應該去抓這幾個陷害我當事人的人。」
張家輝一陣頭大,賀東啊賀東,你真會給我製造麻煩。不過事後經過偵查,這盤碟片屬於偽造。
張廣德重重的吐了口氣。
一個律師又接著道:「根據可靠訊息,你們緝毒大隊中有名警員叫賀東,他曾經的背景是黑社會,這種人怎麼能當警察呢?」
「喂!你把話說清楚,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張家輝氣呼呼的說。
律師冷笑,「我當然要說清楚,你們可以去西城問問,誰不知道西城大東哥,說的就是賀東!而且儼然要成為一個傳奇,從大學路一路殺到西城,然後進入公安局,還是正經公務員,不知道你們錄用的時候,是怎麼政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