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十萬。。:。」曹小明的母親平靜的嘟囔了一句,緊接著手一哆嗦,農行的vip金卡掉在地上,表情有些誇張的問:「九十萬?」
曹小明嚇了一跳,「啊,是啊。」
「哎呀,你搶銀行了!」曹小明的母親對兒子很瞭解,好吃懶做又嘴饞,大能力沒有,就會耍嘴皮比,玩二愣子。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一年掙九十萬呢。
曹小明道:「我的媽呀,我跟東哥正兒八經修理廠開著,我怎麼可能不掙錢呢?我還有別的收入,我投資一些中轉公司,每個月都有好幾萬呢,加起來就這麼多,我今年旺財。」說完,他撕咬幾個燒‘雞’,又加了一句:「白壺四瞎子說的。」
白壺的四瞎子是一個街頭算命的江湖術士,這傢伙有些‘門’道,號稱能掐會算,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白壺的人要寫個婚書、查個黃道吉日啥的都找他。
曹小明的母親最‘迷’信四瞎子了。
果然,曹小明一說四瞎子算出他今年旺財也不在說啥了,很高興,「小明啊,你有物件了不?」
曹小明腦海中浮現出賈丹的身影,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她的眼裡只有東哥,「沒有,我還小,不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號碼顯示的是未知。
曹小明一怔,拿起來接聽,「嗯,好,行,有點事,意外。老地方見面說。」掛了手機,曹小明活動下脖頸,吸溜吸溜鼻子,‘揉’‘揉’脹痛的臉,「媽,這錢你收好,誰也別告訴,我用的你的身份證開的卡,知道不?」
「啊?我的?」曹小明的母親一個老實巴‘交’的‘婦’道人家,似乎感受到這錢不太好,「小明啊,你沒幹壞事吧?」
曹小明撥‘浪’鼓一樣搖頭,「沒有,放心。那啥,我走了啊。還有點事,明個我帶你跟我爸去城裡看看燈。」
「好。」曹小明的母親目送他離開,然後將‘門’關上,農行卡貼身帶好,回屋睡了。
在外面等了半天,終於一個小年輕開著他的賓士來了,曹小明上了車,開車的小年輕道:「小明哥,去哪?」
「先回城裡,到了,你下車就行了。」
「哦。」
……
過了進城涵‘洞’,曹小明讓小青年下車,他自己開著掉頭出了涵‘洞’,上了南外環,小青年掏出酷派大神手機,打了個電話,「華哥,曹小明過去了,我要不要找幾個人跟著。好,馬上!」緊接著他又打電話,一輛天藍‘色’的計程車開了過來,開車的同樣是個小年輕,後排還坐著兩個青年,上車後,計程車也上了南外環,很快就追上了曹小明的賓士。
這輛九十年代的老賓士舒適度還行,曹小明開的有些昏昏‘欲’睡,行了十幾分鍾,在一個往南的茬口處看見了那輛奧德賽,曹小明把車停在邊上,相互打了幾個燈光,然後確定對方才下車。
奧德賽車上走下一個年輕人,看上去有些呆滯,帶著金絲眼鏡,面無表情,穿著寬大的西服。
曹小明走了過去,散給他一根菸,「華哥,這麼急找我?」
漢子扶了下金絲眼鏡,「‘奶’六子說前後給了你八次貨。」
曹小明呵呵一笑,「沒有的事,六次,真的只有六次。」
漢子呼吸有些沉重,「小明,有多少貨我心裡也清楚,你不要嘴硬,你欠我兩次的貨款,一共五十萬,這兩天準備準備,給我送來。」
「草,別鬧了,六次貨一共多少錢我已經給你算清了,那啥,這活不適合我,東哥今天教育了我,我也回了趟家,答應了我哥和我媽,這事我不幹了,我東哥是緝毒警,這會我絕對不洩‘露’你,你找別人吧。」曹小明亮明觀點。
漢子嘴角一‘抽’,「小明,這條路來錢快,你不考慮考慮?」
「考慮個‘雞’‘毛’啊,不想了。」曹小明猛‘抽’兩口煙,自從溜冰後,這煙沒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