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黑猛‘抽’香菸,「大名不知道,外號叫小明哥!」
「草。」賀東罵了一句,「你知道的晚了,小明哥已經掛了。」
「啊?死了?不只是吧,我前幾天還看見過他呢,怎麼可能死了呢?」大老黑喃喃自語,「作孽了,那個人還不錯我感覺,死了,可惜了的。我最恨的一個人是王忠祥,‘逼’樣的,割了我的‘奶’子,他死的太早了,不然的話,我非找人幹掉他,媽的,不解氣。」
大老黑神經有些不正常了,來回就那麼幾句,在東昌縣已經被榨的乾淨,在市局有被炮轟一番,腦子受不了。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張家輝提出先收工,把大老黑送看守所去,明天在去提審。
送人這個活以前是老炮乾的,老炮請假就換成了賀東,開著捷達把大老黑送到了看守所。
大老黑湊到賀東肩膀前道:「小明哥真的死了?」
賀東點點頭,「真的,自殺的。」
「啊?不能,那個人是條漢子,不該自殺。什麼時候的事?我上週還見過他?真的。」他說最好幾句的時候,賀東已經不聽了,和吳衝下車,在看守所前面填寫檔案,然後將大老黑‘交’給了他們。
等回到市局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夜生活還不晚,大家一直決定,每人出五十塊,去賀東的大排檔嗨一把,明天就休息了,好好放鬆放鬆。
八點半,燒烤城大排檔,白天晴天的緣故,溫度回升,來吃飯的人不少,董彪已經習慣了大排檔的生活,全家都指望這個吃飯,拼了兩張桌子,緝毒大隊十幾個人坐下,各種‘肉’串、板筋、烤饃幹、‘玉’米‘棒’敞開了上。
一頓猛吃,大排檔冰箱裡面的存貨吃的乾乾淨淨,董彪忙的一頭汗,掏出手機打電話:「老栗啊,在送頭羊過來,綿羊不行,要山羊,青山羊!」
熱火朝天的吃到了十點鐘,張家輝等人起身告辭,大排檔的人漸漸少了,董彪和幾個小工坐在賀東身邊,「東哥,天氣慢慢轉冷了,大排檔生意每況愈下。」
賀東點點頭,「這個我知道,那啥,過兩天真沒生意了,你們幾個去修理廠幹活,工資和以前一樣。」
董彪擦著汗,修理廠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賀東基本不管理,曹小明三天兩頭的不著家,真正的管理人是于大寶,扣除工人工資,修理廠一個月剩下不多少錢,本來和公‘交’公司簽訂的保養協議,人家現在也不幹了,被別的公司給挖走了,他們幾個去了修理廠也是‘混’吃‘混’喝。
「哥,我想‘弄’個麻辣燙你看行不?投資少,回本快,麻辣燙加烤串,冬天還能上火鍋,而且上黃銅火鍋。」董彪提議說,這個想法憋在他心裡很久了,一直不敢說。
賀東看出來了,董彪和于大寶等人不同,他是個務實、踏實的人,「行,當初大排檔我一共沒投資多少錢,都是你在經營,成本我早就收回了,以後這個攤子歸你!」
董彪虎軀一顫,「哥呀,那不成!沒有你,我啥也不是,這攤子還是你的,工資以後我不要了,咱倆三七分!我三你七,他們幾個的工資也歸我。」
董彪很實在,賀東拍拍他肩膀,「在燒烤城開麻辣燙估計差點事,這樣,回頭在大學路附近找個‘門’市租下來,大學生愛吃這東西,價格便宜又解饞,冬天也熱乎乎的,應該有戲。」
「我也是這麼想的。」董彪‘激’動的搓著手。
「賀兄。」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賀東扭頭看見,大吃一驚,「哎呀,老九!」
身後,穿著雅戈爾老西裝,‘花’白長髮的老九站在那裡,身後跟著‘迷’茫的小崔。
「賀兄,多日不見,你越發的‘精’神了。」老九也很‘激’動。
賀東站起來,跟老九擁抱,「我還以為你跟你師孃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了呢。」
老九有些害羞,連連擺手,「哎,哎,醜事別提了,別提了。」
「小崔?」賀東很奇怪,「你怎麼跟老九在一起?」
小崔看看賀東,「對不起啊賀東同志,上次偷了你的東西。」自從上次偷了賀東的手機之後,小崔想這輩子都不會在看見賀東了,沒想到在命運再次作‘弄’了他。
「當時我想‘弄’死你!不過現在好多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算了。」賀東大度的說,「坐,快坐下。」
烤爐裡面炭火還未熄滅,董彪領著小工又烤了起來。
「你倆怎麼回事?」賀東問。
老九道:「我跟小崔有師徒之緣,這是上輩子結下的,這輩子過來還。」
小崔道:「在火車站,幸得老師點化,要不然我此生註定只是個要飯的小‘毛’賊,充其量是個小騙子,大盜恐怕是做不成。」
賀東哈哈一笑,「還大盜呢?老九,你這次回去,跟你師孃的事咋解決的?」
「哎,不提也罷,我和她終究是有緣無分,此生我絕對不會在回那個傷心地了,我與師父已經斷絕關係,此生不再來往。」老九說起來很痛苦,恐怕他也經歷了一番難忘的事,現在還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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