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趙醫生堅定的說。
老炮一咬牙,「換!有些風險,也好過沒有風險。」
「嗯,不過這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和腎源費,肖楊……」
「多少錢?」老炮感覺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寧願把自己的割下來給妻子。
「差不多要三十多萬。」
老炮心臟如遭錘擊。
……
回到病房,杜麗已經吃完了粥,老炮坐下來,將妻子幾縷雜‘亂’的頭髮撥到腦後,輕輕撫‘摸’她的面孔,「麗麗,告訴你一件事。」
「嗯?」
「老趙說,合適的腎源找到了。」
「真的?」杜麗也是眼前一亮。
老炮點點頭,「真的,而且他說如果手術成功,我們有百分之九十的機會恢復正常。」
「真的?」杜麗興奮起來,她渴望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老炮笑著點頭,「老趙不會騙我的,所以,麗麗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好嗎?」
杜麗做了個深呼吸,似乎感受到了明天的陽光,「肖楊,這個需要多少錢?」
「錢不是問題,我沒有,你也沒有,我們兩家都沒有,但是……我可以去借,只要能把你治好,‘花’再多錢也無所謂,畢竟我們還年輕,我們還可以還。」
「嗯!肖楊,如果我好了,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我要去上班,我要掙錢,我要給兒子買新衣服,給‘女’兒買新書包,還有父母,我要天天孝順他們……」杜麗說了一大堆,累了,緩緩睡下。
肖楊走到陽臺,點上了一根菸,三十萬,對他這個月光族來說簡直是個鉅款,到哪裡去找呢?望著外面的燈火闌珊,老炮眼神有些‘迷’離。
……
「砰。」
上午十一點鐘,陸圈派出所所長的‘門’被一腳踹開,王‘春’江雙眼通紅,伸手點指,「王忠祥!你為什麼要阻止小王莊新農村建設?啊!胡‘亂’煽動群眾反抗情緒,你這是在和政fu作對,在和國家作對,你這是犯法!」
王忠祥哈欠連天,大口‘抽’著煙,眯著眼睛,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王副鄉長,你說啥呢?我一句也聽不懂,沒啥事出去,我忙著呢。」
「王忠祥,你馬上給我站起來!到縣裡、市裡把這個事說清楚。」王‘春’江這次是真的怒了,小王莊開發的事已經定了下來,結果那幫本來同意的民眾忽然又要求經濟賠償,還有幾家要求要‘門’面房,經過事後調查,王‘春’江知道了主要是由王多海、王‘春’香一家散發謠言和阻礙造成的,其中背後的推手就是王忠祥。
想起那次被王‘春’香‘誘’‘惑’、誣陷強‘奸’,王‘春’江怒髮衝冠,再也忍不住了。
王忠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典型的彪形漢子,「你瘋了!胡說什麼?給我帶那麼大的帽子?你有啥證據?啊!沒證據,給我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一個傻‘逼’。」
「我……你……你罵人?」王‘春’江眼珠子都紅了,在官場幾年,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人。
王忠祥嫌棄又不屑的說:「滾開吧,臭傻‘逼’,樣的,真把自己當領導了?啊!你多大的官啊,看什麼看?怎麼著還想打我?來來,打我,打我呀?臭傻‘逼’,臭強‘奸’犯,草。」
王‘春’江氣的差點沒吐血,臉‘色’焦黃,從來到這裡,就和這個王忠祥過不去。就任前,朱市長提醒他要有所作為,有能夠隱忍。王‘春’江還是年輕,這次忍不住了,「王忠祥,你愧對於一個黨員,一個幹部!」
「草尼瑪!」王忠祥繼續罵,「馬上滾出去,不服去書記那裡告我去,你他媽不是愛打小報告嗎?去啊!」
「你……你‘混’賬。」王‘春’江不會罵人,比不上王忠祥那幫粗俗。
王忠祥也忍不住了,走到王‘春’江面前,「你敢罵一句?」伸手薅住了王‘春’江的衣領子。
王‘春’江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腦‘門’,在不爆發,這輩子就只能窩囊到底了,嗷的一聲大叫,白蘿蔔一樣的手臂揮了起來,從未乾活重活的手捶在王忠祥腮幫子上。
這種力道對於曾經當過兵的王忠祥來說不痛不癢,但是卻‘激’起了王所長的火氣,砂鍋大小的拳頭,砰的一下砸在王‘春’江臉上,王‘春’江被打了個滿面桃‘花’開,眼前金星晃悠。
「‘逼’樣的,敢動手!揍死你。」王忠祥一個耳光打飛了王‘春’江的眼鏡,緊接著將他撂倒,騎在他肚子上,啪啪幾拳,王‘春’江鼻血飛濺,一介書生不是這個莽夫的對手。
外面一幫派出所的小協警早就聽半天了,這會見真打起來了,害怕出事,去找鎮長、找書記。
等領導們過來時,兩人已經分開了,王‘春’江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弱爆了。王忠祥衣服凌‘亂’,叼著煙,一副勝者為王的架勢,殊不知他的所作所為已經開啟了萬丈深淵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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