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正點點頭，「知道，小王莊新農村要開發，今天陪同朱市長一起去看了下，陸圈的經濟確實落後啊，哎……」
「我同學叫王‘春’江，原先是朱市長的秘書，幾個月前才調往陸圈，新農村開發是他先提出來的，當時我和‘玉’潔還有其他幾個朋友還過去考察了呢。」
「對……」張‘玉’潔點頭說。
不等張忠正說話，關紅音一拍桌子，「今兒能不能不聊工作啊！」
「嗯，點菜吧。」張忠正說。
張‘玉’潔連忙道：「點菜。」
關紅音氣的大紅臉。
張忠正拿著選單，「‘女’士優先。」‘交’給了關紅音。
關紅音撇嘴，「假惺惺，若你當年也這般……我……哎。」
「若我當年這樣，你又怎麼樣？」張忠正問。
關紅音沒有回答，對服務員道：「黑椒牛排一份，水果沙拉……」
賀東道：「我這裡有蘋果，阿姨，要不我給你削一個？」
「東哥的削蘋果可帥了。」張‘玉’潔捧場說。
「我不吃！」關紅音不耐煩了。
張‘玉’潔喜道：「我吃。」
賀東轉身拿了兩個蘋果，拿起桌上的小刀削了起來，西餐的刀子不鋒利，帶有鋸齒，不過這絲毫不妨礙賀東干活，張忠正吃不慣西餐，點了兩個家常菜，賀東無所謂，張‘玉’潔給他點了牛排又加了義大利麵。
服務員下去，張忠正道：「你那位同學提議建設新農村叫什麼名字來著？」
「王‘春’江，我剛才說了。」賀東手裡蘋果已經削好了一個，‘交’給了張‘玉’潔，新下來的紅富士，很不錯。
張‘玉’潔遞給關紅音，「你真不吃？」她用半威脅半商量的口氣。
「哼，今天我是給你面子！」關紅音拿著吃了起來。
張忠正扶了下眼鏡，「我怎麼聽說是他們鄉長周偉提的呢。」
賀東一笑，「叔叔我不騙你，王‘春’江是陸圈的副鄉長，開始主抓經濟，後來幹起了農民、農村、農業的工作，他幾次去小王莊考察，就是想讓那裡的農民富起來。在說了，新農村建設縣裡不給錢，讓王‘春’江自己想辦法，投資啥的都是‘春’江干的，他也想通過我和中尚地產聯絡起來，看看能不能投資。」
「哦！」張忠正明瞭啦。
關紅音道：「賀東，聽說你是黑社會。」
賀東一愣，「沒有的事，我正兒八經的緝毒警，公安廳發的證。」
張忠正點點頭，「警察接觸的最多的就是犯罪，要獨善其身。」
「我會的。」賀東後脊樑骨冒汗了，看來自己剛剛到魯州的時候，幸虧收斂點，不然就完蛋了。
張忠正道：「我想起來了，聽張廣德說你們去了香港抓那幾個人，情況到底怎麼樣？」
「哎，一言難盡啊。」賀東將第二個蘋果‘交’個張‘玉’潔，「楊森幾個人鬧的很大，聲東擊西，將警察騙走，然後打劫了金鋪，警方兩頭受阻，一無所獲。楊森還在香港藏著呢，他絕對不會跑。」
張忠正嘆了口氣，「犯罪分子越來越囂張了。」他看了眼張‘玉’潔，「‘玉’潔啊，你的人事調動出來了，民政局辦事員。」
「啥？不是吧？養老院啊？我不去！不在公安局了，起碼也要去檢察院反貪局，專‘門’查貪官。」張‘玉’潔不滿的說。
張忠正道：「這是組織的規定……」
「什麼規定不規定的，你一副市長這點事辦不了？‘玉’潔啊，你聽媽媽的，不在魯州這窮地方了，跟媽走！咱們去北京，我給你一個公司，讓你的能力充分展現出來。」
張‘玉’潔搖搖頭，「還是民政局吧。」
這頓飯吃的還算和諧，四個人像朋友一樣在聊天，彼此說說工作，說說將來打算，賀東本來還緊張，畢竟張忠正曾經找他談過話，希望他和張‘玉’潔分開，但想在聽他的口氣，似乎對他和張‘玉’潔之間的‘交’往不在阻止，倒是關紅音還不認同，而且將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可能都不會認同。
而此時，在酒廠家屬院，賀東的房子，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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