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輝嫌惡的道:「在酒店你喝人家的洋酒沒有?」
老炮想了起來,撓撓頭,「我看標價好像是二十幾塊,誰知道是兩千多!」他說的有些懊惱,好像被騙了一樣,抬頭道:「那個……香港那邊不請客。」
張家輝道:「請你個頭啊,讓你住就不錯了。這筆錢東子和席大力和我每人五千,剩下的是你的。」
賀東道:「楊哥,上次抓的那個飛車黨‘奶’六子怎麼著了?」
老炮將錢收了起來,「還能怎麼樣,只是發現他吸毒,並沒有販毒,被人保釋了,不過那傢伙傷的夠慘,牙齒掉了幾顆,一個還碎了,沒幾個月時間身體好不了。」
……
一輛從東昌開往魯州的小巴車上,王‘春’江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擁擠的車上,那輛趙巖從瘋狗那裡‘弄’來的二手帕薩特在一次下農村視察時,軸承斷裂,差點要了命!送進了東昌一家汽修廠修理。
馬上中秋將至,王‘春’江請了兩天假,帶著一大堆土特產回城裡串‘門’。
汽車站到了,王‘春’江扛著兩個麻袋,從空氣汙濁、環境髒‘亂’的車廂裡面出來了,呼吸一下魯州大地的空氣,還是那樣充滿了鄉土氣息,衣服是走的時候從魯州帶去的,這些天經常下農村,洗乾淨了,兩天就髒了,索‘性’王‘春’江也不換洗,一起隨他吧。
王‘春’江最先給賀東打了電話,讓賀東開車來到汽車站。
再次見到王‘春’江,賀東一陣驚訝,有種說不出來的心酸,還記得一個多月前王‘春’江前去東昌就任,開著帕薩特、‘褲’縫線筆直的西‘褲’、鋥亮的皮鞋,相當風光。而今,形象宛如一個進城務工的‘迷’茫中年人。
王‘春’江身體微胖,‘褲’子髒兮兮的,皮鞋褶皺很多,頭髮也長了,沒時間打理,頭皮屑都冒了出來,臉曬的黑乎乎的,扛著兩個大麻袋,估計沒人相信,這是一個副鄉長。
「‘春’江,這段日子看來你的工作很苦啊。」賀東說。
王‘春’江坐上路虎點點頭,「可不是嘛,哎……鄉里的工作繁雜,農村、農民問題不好解決,他們的訴求實現不了,就會鬧情緒,鬧情緒就會去鄉里或者縣裡上訪,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難啊。」
賀東點點頭,「那個小王莊的事?」
王‘春’江無奈的搖搖頭,「事情遠非我想的那麼簡單,我以為只要我能把投資搞進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結果……哎,土地徵收需要市裡、縣裡雙重審批,這個還好說,我在市裡起碼有點人脈,多少能幫上忙,關鍵是小王莊的老百姓出爾反爾,本來商量好的事情,都簽完字了,回頭就翻臉,非要在基礎上給予他們一定的經濟補償,哎……還有的甚至要求要‘門’面房。」
賀東苦笑,「官場如戰場,‘春’江你辛苦了。」
王‘春’江用力的搓搓臉,「無所謂了,一切隨緣吧,若我天生是吃這晚飯的,老天爺也會睜眼幫我一把。東哥,我給你帶來了一些特產,東昌野豬‘肉’,這可是農戶散養的,要好幾十一斤哩。我還給歡歡父母帶了一些。」
「去岳父家看看?」
王‘春’江點點頭,「可不是嘛,這中秋節是大日子,必須得去!禮物還得重!」
這幾句似乎也在提醒賀東,馬上就要中秋了,是不是也得去張副市長家裡走一趟,想想,心裡竟然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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