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儀道:「走吧,別在這裡待著了,家駒你和麥佳俊回去,寫份報告給我,其他人繼續回去監視。」
「耶死,賣得母!」眾人齊聲說。
各自離開之後,葉靜儀道:「賀東,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們有所隱瞞,但這件事也是署長髮了命令的,在逃的幾個嫌疑人中,有一個在香港有命案。」
「誰?」
葉靜儀道:「楊森。」
賀東忽然想了起來,還記得一年前,楊森曾經冒充過警察,嚴打的時候跑路走了,那時間可能就來到了香港,「具體怎麼回事?」
葉靜儀嘆了口氣,「深水有個,和楊森‘交’易的時候,因為嫖資的問題,被楊森採用變態的手法給殺死了。」
「哦。」
葉靜儀繼續說:「而且我們還不確定楊森幾個人的確切位置,所以就……」
「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輝哥說說這件事,輝哥的爆脾氣,他能用帕薩特的發動機放在捷達上,就足以說明,這漢子外面冷靜,卻有一顆躁動的馬達。」賀東說。
三人返回酒店,張家輝果然急了,不斷的打電話,甚至這件事連魯州市長朱市長都知道了,公安廳長孫鵬飛也正在考慮這件事,不斷給香港警方施壓。
葉靜儀將情況解釋說明一番,張家輝情緒稍微平復一些,「葉督察,這件事啊關係到香港和大陸的親切度,‘弄’不好的話,很嚴重的,我不是嚇唬你,香港就是個淘氣的孩子,大陸這個當爹的太溺愛了,該教訓的時候必須給!」
葉靜儀尷尬一笑,沒有說話,她是比較中立,這些年來,在不斷的加深,也發生了各種不愉快的事,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家人,說開了就行了。
「張sir,對不起了,這件事我本該向你們解釋一下的。」葉靜儀充滿歉意的說。
張家輝擺擺手,「算了,我個人原諒你。」
……
第二天一早,葉靜儀親自帶隊過來,將張家輝等人接到了香港警務處總部,在幾十個強大的監控器下面,採取了人臉識別系統,只要是楊森、羅廣興、王燦三人出現在監控器下,肯定會被識別出來。
會議室,葉靜儀道:「首先大家歡迎大陸來的同胞兄弟,張sir等人。」
下面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人熱烈鼓掌,張家輝擺擺手,「形式主義不要搞,來點猛料。」
葉靜儀點點頭,「情況是這樣,三天前,我們有個特勤說深水有幾個大陸來的購買了一筆軍火,這筆軍火都是從東南亞走‘私’來的,當時特勤將三人的面容傳了過來,楊森這個人我們是知道的,所以就採取了進一步行動,聯絡了你們魯州警方。」
張家輝道:「兩岸一家親,這麼做是對的,我們魯州警方對這件事高度重視。」
賀東一笑,拉拉席大力,小聲偷偷‘摸’‘摸’的說:「輝哥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席大力用力點頭,「那可不,我記得有回給他頒獎,他在講臺上絮絮叨叨說了十分鐘的大道理,最後還是掌聲太熱烈了,他才下去。」老炮接著說:「頭,有當外‘交’官的潛質。」
葉靜儀繼續說,「深水鎖定的老單位有十幾棟,具體哪一棟不太清楚,那裡社群老化,監控不到位,我們的兄弟在那裡蹲守了好久,昨天剛剛有些眉目,因為某些個人主義,將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缺口又堵上了,不過不要緊,現在整個香港警務處都在支援我們,希望我們和大陸同胞團結一致,早日破案。」
會議室的外面有人敲‘門’,從敲‘門’聲聽來,敲‘門’的人很著急。
「進來!」
外面走進一個小‘女’警,「報告賣得母,嫌疑人出現了。」
「哦!」在坐的人都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所有的監控器不斷的跳動著畫面,一個男督察走來,「賣得母,嫌疑人出現在深水長沙灣道,幾個人坐上了一輛計程車,正朝太子方向行駛。」
顯示器上,楊森個人的面孔被拍了下來,坐上了一輛紅‘色’豐田計程車,同行的兩人帶著帽子,並未看清面孔,三個人都扛著背包,看上去是準備離開。
「看來他們也呆不住了,馬上採取行動,讓ptu、eu先過去,另外聯絡飛虎隊,讓他們隨時等待支援。」葉靜儀發號命令,賀東等人也參與了這次行動,大家下樓,分別上了幾輛豐田保姆車,飛快的朝嫌疑人出沒的地方飛馳。
車上,麥佳俊拿出一件避彈衣,「給你。」
席大力看看他,指指自己,「你拉倒吧,我才不要呢。」
制度原因,賀東幾個人在香港並沒有執法權,這次參與行動,不如說觀看香港警察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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