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江眉頭緊鎖,指著低窪的小王莊,「莊子處在盆地之中,從遠處來看,四面都比較高,小黃河看似堅固,一旦暴雨,黃河裡面的水肯定會灌過來,發生洪澇的可能‘性’很大,為什麼不把莊子遷移走呢。.最快更新訪問:。」
王支書將捲菸扔在地上,用腳碾滅,「遷那裡去啊?小王莊也有幾百年歷史哩,去別的地方,人家願意不?」
王‘春’江腦海一亮,忽然想起一種可能,「王支書,如果蓋新農村,小王莊裡面的人會不會阻撓?」
「哎呀,我的親孃哎,大家巴不得蓋新農村呢,還阻撓?誰阻撓,我跟他拼命。」
王‘春’江躊躇滿志,「好!洪澇猛如虎,耽誤不得,現在雖然是秋天,但還是在三伏天內,你回村裡寫個名單,明天我讓鄉里過來人,挨家挨戶先丈量一下,新農村勢在必行。」
王支書興奮不已,猶如樹皮一樣乾枯的手拉著王‘春’江,「王鄉長啊,你是個好人,你是個好官。」佈滿眼屎的眼睛充滿了感‘激’之情。
王‘春’江望著猶如書卷之中的小王莊,拳頭握緊,自己的第一份政績就從小王莊開始吧,當即返回鄉里,將情況向鄉長和書記進行了彙報。
周偉鄉長很贊同,不過面臨的現實問題很嚴峻,「‘春’江啊,你的提議很好,小王莊有三百多戶,一千多口人,其中有兩百人常年在外地打工,地處低窪,一旦有特大暴雨,發生內澇的可能‘性’很大,重新劃地,蓋新農村這個想法很好,但是現在鄉里沒錢啊,新農村都是賠錢的買賣,開發商沒興趣,這個事是好事,執行起來有困難。」
王‘春’江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不過他有自己的辦法,「只要鄉里贊同,這個事我去想辦法,錢我來引進。」
周偉和書記都點了頭,賠錢的買賣傻子才會去幹,這件事辦下來,也算周偉的功勞,辦不好,他周偉也沒啥損失,望著王‘春’江離去的背景,周偉對書記道:「小王還是有想法的。」心裡並沒有將這件事太過看重。
回到宿舍,王‘春’江迫不及待的給賀東和趙巖打電話,這兩個哥們都是有錢的大戶,趙巖在曹關縣有工地,又開著貸款公司,賀東以前是中尚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如果將中尚地產引入,那就太好了,到時候就不單單開發小王莊了,整個陸圈鄉都可以重建一番,這得多少gdp啊,這得吸引多少人就業、再就業啊,解決多少困難啊。稍微一想,王‘春’江就‘激’動的全身哆嗦。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王忠祥懶洋洋的開著普桑來上班,後面兩輛車先後超了他,一輛是白‘色’的路虎極光,另外一輛是黑‘色’的奧迪q7,兩輛車速度很快,底盤高、輪胎大,捲起陣陣土煙,王忠祥是識貨人,兩輛車都是豪車,難道是縣裡來檢查?不能,最近公車查的厲害,他們不敢開這麼好的車。那會是誰呢?王忠祥也加快了速度。
鄉鎮府大‘門’,路虎和q7停在‘門’口鳴笛兩聲,小保安一看,立刻將‘門’開啟了,王‘春’江鄉長囑咐過,今天會有貴客投資商過來,看來就是這兩輛車了。
路虎剛剛修好,大案過後,賀東請了兩天假,正好帶著張‘玉’潔和中尚地產公司的助理任媛媛,一邊是來考察,一邊是來旅遊,趙巖就比較專業了,出了帶著魯州大麴的形象代言人李竹娜小姐,還有司機兼保鏢武超,和一個懂行的工程師。
一行人下來,個個光鮮亮麗,一看就是城裡人,後面一輛破舊髒兮兮的普桑進來,王忠祥‘露’著頭觀看,眼神盯著李竹娜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
王‘春’江一路小跑從辦公室出來,腰間還掛著鑰匙,嘩啦啦的‘亂’響,多日不見,王‘春’江瘦了,黑了,整個人也內斂許多。
鐵三角相互擁抱,賀東讓煙給王‘春’江,「‘春’江啊,在這裡你受苦了,起碼瘦了十幾斤吧。」
王‘春’江看到老友心情很好,‘精’神狀態很不錯,「東哥看準了,瘦了十八斤。」
趙巖道:「‘春’江狀態不錯,瘦了,更健康了。」
王‘春’江笑著說:「哎,一言難盡。」自己被誣陷的事,他不準備告訴兩人,王忠祥是這裡的土霸王,周偉都忌憚幾分,告訴了他們兩個,也沒啥實際作用,他們一走,受苦的還是自己,強龍不壓地頭蛇,就是這個理。
「啥也別說了,我都安排好了,咱們去鄉里最好的明才大飯店,鄉長和幾個副鄉長都陪著。」王‘春’江說。
明才大飯店二樓包廂,十幾個人圍成了大桌子,周偉,劉樹賢、林琳等等鄉里幾個領導都過來了,這次搞接待的還是小胡,飯菜要有陸圈特‘色’,酒喝的最好的魯州大麴。
酒送上來,就鬧出了笑話,酒盒子上有魯州大麴的形象代言人,劉樹賢看著形象代言人,又看看趙巖身邊的李竹娜,「太像了,跟一個人似的。」
趙巖一笑,「本來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