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出魯州學院,小娟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激’動的說:「黑‘毛’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他藏在魯州學院的地下室裡面,真的,我親眼所見,還有一大摞一大摞的錢!」
林奎一把將她手機奪走,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小娟,你……你在說什麼!你敢出賣佳明哥。--」
小娟道:「什麼叫出賣,他是搶劫銀行的通緝犯,你窩藏了他,你是他同黨,也是犯法,等著蹲苦窯吧。」
「小娟,你……」林奎步步後退,感覺心臟如遭錘擊。
小娟一笑,「你識相一點,把手機給我,回頭我不把你說出去就是。」
林奎只覺得一股心血猛往上湧,和小娟已經分手多日,難怪她今天假惺惺過來和好,原來是為了找到佳明哥,佳明哥待我如同親兄弟,我卻害了他,我對他不住。
一面是感覺對不住待他如己出的兄弟,另外一面是被心愛的‘女’人三番兩次出賣,強烈的打擊,令林奎難以承受,整個人崩潰了,大叫一聲,撲倒了小娟,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老子‘弄’死你,我‘弄’死你!!」林奎大聲咆哮。
小雨越來越大,小娟一個弱‘女’子怎是林奎這個接受過訓練的保安的對手,被掐的吐舌頭翻眼,眼看就要背過氣去。林奎的同事,看‘門’的老保安冒雨跑了出來,「奎子,你……你撒手!傻了你,‘弄’死她你要償命的!」老保安用力將林奎從小娟身上拉了起來。
林奎只覺得傷心‘欲’絕,這世上在沒有比這跟令他傷心難過、無地自容的事了。
小娟在地上躺了足有半分鐘,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爬起來,「林奎!你等著坐牢吧,活該你窮一輩子,真他媽天真,我要是你,我早就把馮佳明給賣了,二十萬呢,起碼夠房子首付,你他媽當這麼多年保安,你兜裡有幾個錢?」
老保安看不過去了,「滾開吧,你個‘浪’‘蕩’‘女’人,林奎的錢還不都給你買了名牌!」
「草,一個達芙妮就是名牌了?」小娟譏笑,指著林奎的臉,「你‘弄’死我?來,馬上‘弄’死我!實話告訴你吧,老孃是看開了,給你日,老孃一分錢沒有,給黑‘毛’哥日,他給老孃錢,一次幾千塊呢,還給我買戒指,這次他說了,給我買輛qq……」
「噗!」林奎氣的眼前發黑,一口血噴出來,肝膽‘欲’裂。
黑‘毛’是大‘浪’淘沙洗浴中心的一個小嘍,剛把了個馬子,是個村‘花’,晚上過夜的時候,聽她說她以前的男朋友是馮佳明的小弟,便隨口說如果找到馮佳明給她買輛qq,沒想到這‘女’的真的給他打了電話。
無心‘插’柳柳成蔭,黑‘毛’大喜過望,跑到洗浴中心,大老闆不在,大廳裡面只有燦哥,一如既往的和幾個兄弟打牌,不過燦哥今天的手氣貌似不好,牌桌上幾千塊的錢都沒放在他面前。
「燦哥。」黑‘毛’恭恭敬敬,溫溫柔柔的喊了一聲。
王燦不耐煩的看他一眼,「有話說,有屁放!」這種外圍小弟,就是衝鋒陷陣的,對他好也沒啥意思。
「燦哥。」黑‘毛’搓著手,一臉諂媚,「大老闆說找到馮佳明給五十萬是不是真的?」
王燦‘抽’了口煙,眼神‘陰’冷,「是!」
黑‘毛’不敢直視,「燦哥,你過來,我給你說個事。」
王燦將牌甩在桌上,「媽的,老子不玩了。」
兩人出了洗浴中心,在院子裡面‘抽’起了煙,王燦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