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善意的一面

?這幫人雖然‘蒙’了面,但一看就是工地上幹活的農民工,‘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又黑又幹,腳下是一雙工地上發的大博文鞋,五個人上來不由分說開始暴打瘦弱的男生。,:。

這男生身高不足一米七,體重充其量有六十公斤,根本不是這幾個民工劫匪的對手,兩三下被打的一臉血,胖乎乎的‘女’友在旁邊想幫忙,手裡的達芙妮包包被搶走了,捱了一耳光,頭暈腦脹,幾個人用家鄉話吵吵嚷嚷,罵罵咧咧,男生最終屈服了,被打的不敢還手,讓他在地上跪著就跪著。

接下來的一幕輪到‘女’孩了,她穿的牛仔‘褲’太緊,勾勒出她‘肥’碩的屁股,這是這幫天天干活的民工所不能看見了,一旦看見命根子就硬的跟鋼筋似的,常年見不到‘女’人,魯州一輪輪開展掃黃打飛工作,他們無法解決生理問題。

幾個民工將‘女’孩就地按在工地上,有個漢子去堵她的嘴,還有兩個漢子去按他的‘腿’,直奔主題脫她‘褲’子,‘女’孩滿臉淚‘花’,扭頭看見旁邊依舊跪在地上滿臉是血懦弱的男友,傷心‘欲’絕。

一股自救的力量傳來,她用力咬開漢子的手,破口大吼:「救!命!啊……」

緊接著臉上又捱了一耳光,幾個民工低沉粗壯的呼吸令她害怕,‘褲’子眼看就要脫下,有個民工準備脫自己的‘褲’子,一場好戲就要上演……

後面五十米處。

楊立將便當盒放下,快步走來,五個民工看見了他,絲毫不懼,這種戴眼鏡的城裡人一看就是斯文敗類,先搶錢在打一頓,收拾的老老實實。

五個人暫時放下‘女’生,準備圍攻楊立,一‘交’手傻眼了,眼前這個四眼斯文敗類,竟然力大無比,兩個兄弟被他踹倒在地上,其他三人撿起了地上的板磚一副拼命的樣子,這時楊立掏出了裝有消音器的九二式九mm,在國外他就用這把槍。

咻!

輕微的槍聲‘洞’穿一個漢子肩膀,其他人瞬間傻了,在看楊立,眼鏡已經摘下,那雙眼神恐怖的嚇人,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四個人拉起中槍的同伴飛快的跑進了拐角處的巷子,消失了。

地上跪著的男生也爬了起來,過去攙扶‘女’生,‘女’生冷冷的推開了他,站起來提上‘褲’子,剛才的搏鬥中,‘褲’子上沾了一坨大便,她看見了,但猶如沒看見一樣,提上達芙妮包包用家鄉話說:「從今往後,咱倆互不相識,恩斷義絕,你個孬種!」她自始至終沒有向楊立說一聲謝謝。

楊立也不生氣,看著‘女’的往前走,一臉血的男的在後面追,他轉身回到剛才的位置,提起了便當盒子,用手‘摸’了‘摸’,還熱。提著兩個方便當盒一直低頭往前走,似乎並沒有看到後面不遠處黑暗角落跟蹤的賀東,黑暗幽遠的巷子終於走完了,五道口社群熱鬧的地方來了,這裡類似小菜市場,有大排檔、小超市、便利店等等,居民都在這一片‘混’動。

在路過這片大排檔時,賀東感覺到身後似乎有危險,多年的戰火洗禮,讓他對這種感覺深信不疑,望了眼楊立前行的方向,這傢伙肯定在五道口居住,但後面的危險來自那裡呢?

賀東沒有選擇繼續往前走,而是找了張乾淨的桌子,坐在了大排檔邊,要了碗刀削麵、一瓶啤酒,半分鐘後,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帶著壓低的帽子往前行。

在這個人身上,賀東感受到了強大的殺氣,危險就是來自這傢伙身上。

在這個傢伙路過大排檔時,帽簷往上挑了挑,高高的大鼻子、深凹的眼窩、碧‘色’的眼神,帶著似有似無的玩味笑容,掃了賀東一眼。很顯然這傢伙發現了賀東。

這是個老外,好像在那裡見過,哦,對了,黃‘波’身邊的保鏢!

賀東想了起來,第一次和這傢伙碰面就意識到這大鼻子可能是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跟蹤技巧這麼彪悍,如果不是忽然有大排檔的燈光照‘射’,賀東估計很難發現。

腦海中,賀東也在思考剛才楊立的表現,剛才的楊立算英雄救美?不,殺馬特‘女’生不算美‘女’,應該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說明他心裡還是有屬於他自己的公平正義感的,說明他骨子裡面有自己的判斷,還有一絲善意。

無論他是不是這樣,他終究是通緝犯,大毒梟,必須拿下他,黃‘波’的保鏢跟在他身後是什麼意思?

賀東想起剛才大鼻子的眼神,帶著一絲挑釁,似乎在說你輸了?你不敢跟過來。

刀削麵和啤酒送來,賀東吸溜兩口面,麻辣味很重,喝了兩口啤酒,這種搭配他實在吃不慣,扔下二十塊,朝裡面走去,棚戶區裡面衚衕‘交’錯,路邊還停著一些破舊的小轎車,使原本狹窄的道路變的更小了,前面一個黑黲黲的衚衕,賀東發現了兩人。

楊立站在前面,背對大鼻子,一動不動。大鼻子雙腳自然分開與肩同寬,同樣一動不動。

賀東飛快掏槍,對準兩人。

「拉扎列夫,三年我不是你對手,知道這三年我去了那裡嗎?」楊立冷冷的說,他依舊沒有回頭,高高的身軀,寬闊的肩膀顯得他很孤傲,很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