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州市黑槍氾濫不是一天了,張忠正位置剛剛坐穩,回頭就準備把這個黑槍窩點給打掉。
賀東接到資訊也趕了過來,沒人比他更緊張張‘玉’潔,他比張忠正來的早,監控影片已經看完了,裡面兩個帶黑絲襪的人一個是徐瓜瓜,另外一個是黃橋,都是死對頭,影片清晰的顯示,兩人的目的是張‘玉’潔,手裡有槍!徐瓜瓜被判刑,為什麼會被放出來?這其中有什麼貓膩?檢察院是做什麼吃的?監獄誰籤的字?一系列問題又來了。
不過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找到人,確保人質安全是最重要的。
搶劫銀行的人,賀東也認識,馮佳明!前兩天黑吃黑差點被警察抓,這小子竟然玩起了搶劫銀行,膽子越來越大了,走上這條路預示著他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情況已經明朗。」丁猛親自向張市長作報告,旁邊張廣德局長嘩嘩的出汗,帽子擼了不要緊,關鍵是退休金啊……
「搶劫銀行的是被通緝的馮佳明,此人經常在大學路活動,前兩天黑吃黑案子逃跑的嫌疑人之一,這兩人一個是徐瓜瓜,另外一個是黃橋,這兩人有些複雜……」丁猛簡明扼要的將兩人背景情況說了一番。
張忠正眉頭鎖的更深了,‘女’兒是深陷虎口啊,徐瓜瓜和黃橋都是仇人,這個馮佳明又是個癮君子,毒販子。不過張忠正絲毫沒有‘亂’了陣腳,詢問張廣德局長全市封鎖的情況,一定要確保嫌疑人不離開魯州市,然後進行拉網式蒐集,堅決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他沒有說半句確保人質安全的事。這種情況,人質的生死只能靠天了。
賀東比張忠正還要著急,東哥的臉都快要綠了,肝火旺盛,眼珠子通紅,「張市長!我請求隨時開火權!並且開槍之後不用打報告!」
張忠正略微思索,「在這個案子中,我允許你這麼做。」
刑警二中隊有個新來的,對賀東不太熟悉,小聲嘀咕:「這是我們二中隊的案子,緝毒大隊的‘插’什麼手……」
「放屁!」賀東大罵,「火燒眉‘毛’了你還分任務呢?搶銀行的是毒販子,我們緝毒大隊的通緝犯人,抓他行不行?徐瓜瓜殺人犯也吸毒抓他行不行?」
丁猛瞪了那人一眼,安慰的拍拍賀東肩膀,「別生氣,這個人或許有用。」高晴被從後面帶了過來。
「走到今天,我不想多問什麼,我只問你,他們去什麼地方你知道嗎?」賀東凝視高晴。
高晴低頭搖搖頭,滿臉的淚水,到今天,她終於悔悟了,她本該輝煌的人生,已經難以恢復,此生能夠走出心裡的‘陰’影已經不錯了,兩個‘女’警把她帶了下去。
賀東開上車掉頭離開,他本是個外剛內柔的人,若不是為了父母,他怎可能離開喜歡的生活放下所有也要回來呢。他的內心有的時候很強大,能夠容納百川,有的時候很小,只能容下一個‘女’人。而這個位置恰恰被出現在合適時間、合適地點的張‘玉’潔所佔領。
此刻張‘玉’潔深陷危機,賀東心如刀絞,這次找到徐瓜瓜和黃橋,賀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幹掉他們,馮佳明……看情況再說,賀東直接來到了大學路,他對馮佳明是瞭解的。
這傢伙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離開魯州的,而且他吸毒,量很大,出來搶劫銀行肯定是用命一搏,他本身被通緝,如果能好好活著肯定不會出來搶劫銀行。
換句話說,他搶劫銀行也是為了能夠好好活著,這傢伙缺錢,目的是什麼,顯而易見。
大學路夜不歸酒吧,賀東習慣‘性’的來到這裡,酒吧依舊熱鬧,馮佳明的影子已經不見了,甚至連他以前的馬仔都沒有了,賀東找了半天,沒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沿著公路來到了大學嘉園,賀東不由想起了住在這裡的張遠和宋佳佳,不知道他們的生活如何了,賀東沒有去打擾。
車窗降落,路虎車速不快,播放器演繹一首有些悲傷的情歌,「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賀東情緒低落,他無法想象張‘玉’潔不在身邊的生活,愛上了一個‘女’人,擁有時感覺不到什麼,一旦失去,就好似剔骨剝‘肉’般疼痛。
前面一家餃子鋪,玻璃‘門’開啟,一個戴眼鏡的穩重男人走出來,賀東距離他二十米,餃子鋪燈光照耀下,一眼認出,是被通緝的西北狼楊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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