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橋又急又氣,指著皮蓬的鼻子,「你他媽就沒有一點良心啊,在香港一個多月,我給了你們一百萬了,麻痺,天天陪我吃,陪我喝,啥事不幹,就他媽裝裝樣子,值這麼多錢嗎?況且你們裝的還不好,連跑龍套都比不上,吃的比我多,玩的比我爽,草!」
皮蓬絲毫不臉紅,縱然是臉紅也看不出來,「如果您非要這麼說,那麼抱歉!這個月您預支的保安費用我如數奉還,身為黑水公司超級保安顧問,願意聘請我們的人還有不少。。:。小說網·首·發」
今天就要幹活,這件事又不想大哥知道,去那找人啊,這兩大老黑是擺明了坐地起價,黃橋道:「好,錢不是問題,那啥,這次說好了,你倆不在是我的‘私’人保安,而是我的‘私’人僱傭兵,老子讓你們怎麼幹,你怎麼幹!」
皮蓬立正,站的筆管條直,啪的一磕腳後跟,敬了個美帝大兵的禮,「yessir!」
「說吧,要多少錢!」黃橋說。
皮蓬早就想好了,脫口而出,「根據國際慣例,您再支付我一百萬就夠了。」
「草,你他媽真是個掉進錢眼裡面去了。」黃橋說,「今天的事辦完在給行不行?」
「抱歉,我們有自己的原則!」
黃橋拿出金卡,給他轉賬一百萬,「這下可以了不?」
皮蓬用再次立正、敬禮的方式回應。
袁傑昨夜一夜無眠,現在的形勢對他極其不利,他可不想真的去綁架張‘玉’潔,但已經造成了騎虎難下的局面,如果不這麼做,徐瓜瓜肯定會想辦法整自己,而且這傢伙手裡沒準握有老爹行賄的證據,如果做了,那就是構成綁架罪,這幫人關鍵目的不是綁架張‘玉’潔,而是要賀東的命,這就構成了綁架殺人罪,而張‘玉’潔的老爹又成了魯州主管政法的副市長,只要沾邊,估計這輩子就完蛋了。
還在猶豫之中,天就亮了。
徐瓜瓜和黃橋都起來了,催促袁傑起來,準備行動。袁傑一萬個不願意,但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動,當下心裡打定主意,一旦綁架了張‘玉’潔,只要機會合適就偷偷放了她。這個想法很愚蠢,根本行不通。
徐瓜瓜找了兩輛車,因為袁傑不會開手動擋,所以專‘門’找了一輛自動擋2000年的本田,開了十幾年了,這輛車跑了二十萬公里,雖然沒有報廢,不過也接近尾聲了。
徐瓜瓜道:「傑哥,成敗就看你的了,你可別想著開車逃跑,沒用的,我醜話說在前面,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跑了,我就去告發你爹!」
袁傑擔心的就是這個,當下訕訕一笑,「徐少,你這是在‘逼’我。」
徐瓜瓜冷笑,「對,就是‘逼’你!幹不幹?」他說話半開玩笑,袁傑妥協,「我幹!我幹。」徐瓜瓜離開,袁傑坐進車裡,偷偷將手機拿出來,剛才的對話他已經錄音了,後退在後期剪輯一番,找找關係,走走‘門’路,足夠證明自己是被脅迫的,量刑輕的很。這是最壞的結果,萬一成功了呢?三兄弟一起去國外生活,開洋炮也是很爽的……
袁傑對徐瓜瓜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前後兩輛車,前面是本田,開車的是袁傑,後腰拿著一把glock18,彈夾裡面塞滿了子彈,二十發估計都用不完,副駕駛位置坐的是皮蓬,他負責協助袁傑。
兩輛車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從曹關縣出發,為了掩人耳目沒有走高速,走的國道,‘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魯州市區,市局已經上班了,兩輛車停在市局斜對面的一家超市‘門’口,幾個人眼睛都不眨,朝‘門’口看著。
奧德賽車裡,黃橋小聲問:「徐少,不會就在這裡綁架張‘玉’潔嗎?公安局‘門’口?」
徐瓜瓜搖搖頭,「傻啊,當然不是了,在這裡綁架警察找死呢!先跟蹤,找機會下手。」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並沒有看到張‘玉’潔的身影,上午陽光直‘射’,三十多度的氣溫,車裡熱的受不了,幾個人又不敢下車,尤其是兩個黑西裝老外,汗嘩嘩的流,高晴都快熱昏過去了,「徐少,我們什麼時候結束啊?」
「等!」徐瓜瓜擦著汗說。
一直到晌午,大家又餓又熱,難受至極,公安局‘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無奈之下,徐瓜瓜決定先撤退,最主要的原因是,徐少的毒癮發作了,他發現如果毒癮上來不溜幾口,渾身難受,尤其是肺部,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吐血的場景。
眾人來到就近的一家賓館,徐少特意讓高晴開了一個房間,高晴明白徐少的想法,兩人在房間裡面吞雲吐霧,猛幹一場,下午三點鐘以後,才懶洋洋的起‘床’,再次乘車趕往市局。
「張‘玉’潔!」中環路上,徐瓜瓜清晰的看到了張‘玉’潔,她正騎著一輛電動車,在人行道行駛,看樣子目的是去旁邊的那家建設銀行!「停車停車停車!」徐瓜瓜大叫。
兩輛車急停在路邊,徐瓜瓜指著建行,「機會!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張‘玉’潔去銀行了,讓袁傑去‘門’口堵著,她一旦出來,立刻上去把她拿下!另外,讓你的黑人保鏢機靈點,袁傑這傢伙不保險,不管怎麼樣必須拉上他!」
「妥了!」黃橋給皮蓬打電話囑咐他。
接到電話,袁傑在前面路口開向建行‘門’口,後面的奧德賽提速稍稍一慢,被一輛1。6的伊蘭特強行超車,「草!破幾把現代。」徐瓜瓜大罵。
伊蘭特排量不大,但重在車輕,0-60公里提速,奧德賽絕對不是對手,袁傑的本田停在建行‘門’口,鴨舌帽、口罩、墨鏡都準備好了,直接帶上,拿著槍剛剛準備推開車‘門’下去,後面那輛伊蘭特從側後面開了過來,速度不快也不慢,保持四十公里左右,砰的一聲,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撞擊在本田的駕駛位車‘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