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關紅音來了

?徐瓜瓜話音落地,空氣似乎都凝結了。。:。為了從看守所出來,徐瓜瓜吞了刀片,裝神經病,吃了不少苦,關鍵是心裡的折磨令他難以釋懷。

徐家在魯州可謂是一等一的名‘門’望族,徐雪峰倒臺,家族跟拆散了差不多,平常那些走動往來密切的親戚,一夜間全部疏遠,母親氣的大病一場,在姥爺姥姥的陪同下去了泉城看病。

最令他難受的是,郭小羽這個卑鄙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把孩子給墮了。徐瓜瓜聽到這個訊息時還在看守所,心都要碎了,也正是這個訊息,令他決定吞刀片。

出來後,徐瓜瓜第一個要找的就是郭小羽,這個‘女’人躲了起來,全家人都不見了,據說變賣家產去了外地。徐瓜瓜很想找到郭小羽,狠狠的狠狠地蹂躪她。

一夜間,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徐瓜瓜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心‘性’變了,他將目標鎖定在賀東身上。父親倒臺,主要是東風漁場的東西洩‘露’了,而找到這些東西的就是賀東。

「徐少,你冷靜一點,我們可以不報仇嗎?我們一起去外地好不好?去拉薩、梅里雪山、延邊?去一個我們不熟悉的地方,我們重新開始好嗎?」高晴拉著徐瓜瓜的手,滿臉懇切。如果徐瓜瓜願意,高晴甘願替他做很多事,戒毒、調養身子,生孩子……

可是,徐瓜瓜推開了她的手,「不,晴子,賀東已經變成了我的心魔,不幹掉他,我死也不甘心。晴子,我答應你,只要幹掉賀東,我們一起離開,我們不在國內,我們去馬爾大夫,別這麼看我,我有的是錢。他們以為抄了我的家,沒收了我的財產我就窮困潦倒了嗎?沒用的,我爸爸在曹關縣時,就考慮好了後路,我在美帝有兩棟房產,已經委託中介變賣了,五百萬美元,足夠我們幹掉賀東,過下半生的日子了。」

徐瓜瓜拉著高晴的手,「晴子,你知道嗎,我依稀記得還在警察學院時,第一次見你,我真的,當時就覺得這輩子我的‘女’人就是你。晴子,馬爾大夫是你一直想去的地方,沒問題,我們可以拿出一部分錢在那裡買棟房產,在那裡定居,剩下的錢我們可以做小生意,靠著大海,每天‘春’暖‘花’開,晴子,我們還可以生幾個小孩,一家人過的開開心心……」

徐瓜瓜生動的給高晴描述了一個難以觸及、高不可攀的美好願望,高晴‘激’動的落淚,除了相信徐瓜瓜,她沒有別的選擇。

高晴妥協了,答應幫助徐瓜瓜幹掉賀東,包括袁傑在內,三人沒有把握能夠殺掉賀東,但徐瓜瓜說,賀東不好辦,就辦他的妞,綁架張‘玉’潔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最好當著賀東的面,把張‘玉’潔給……讓賀東這輩子痛不‘欲’生。

今晚,徐瓜瓜和高晴住在了一起,房子是袁傑給他安排的,徐家大勢已去,袁強龍告誡袁傑不要在和徐瓜瓜有來往,袁傑心裡清楚,也有自己的底線,殺賀東的事,他是堅決不會幹的。

高晴晚上癮頭上來,又不想被徐瓜瓜看見,偷偷‘摸’‘摸’一個人去了衛生間,一切準備完畢,注‘射’劑正準備刺進去時,‘門’被推開了,徐瓜瓜眼珠子通紅看著這裡。

「徐少……我……」

徐瓜瓜眼神複雜,搖搖手,「不要說了,給我先來一針!」

這一針下去,徐少感覺飄飄然,當場從後面抱住了高晴,高晴只穿了一條淺藍‘色’的三角‘褲’,弧線優美,大‘腿’筆直,徐少硬生生扯斷是三角‘褲’……

倆人忘情的‘交’合著,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歡快的同時癱瘓在地上,摟著彼此喘息。忽然間,徐瓜瓜開始咳嗽起來,咳咳咳,根本停不下來,他推開衛生間的‘門’出去了,來的客廳拿出咳嗽水,咕嘟咕嘟灌了兩瓶,咳嗽依舊。

猛烈的咳了足有一分鐘,嗓子發腥,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虛脫到了極致。看守所找的醫院做檢查,結果是不會錯的,肺部有斑點,斷症是疑似腫瘤。但徐瓜瓜知道,疑似兩個字可以去掉了,肯定是腫瘤,百分百是噁心的,肺癌!

為了不讓高晴看見,徐瓜瓜將地上的汙血擦去。

……

白壺,賀東超市,賀東母親‘毛’東芹正從三輪貨車上往下搬啤酒,夏天啤酒銷量大,小超市每天起碼賣幾十件,代理商來送貨時間不固定,賀老連長便騎著電三輪去市裡啤酒廠購買,每件便宜三塊錢,幾十件就是一百塊,一天就能省下這麼多,划算的很,電動車載重有限,每隔一週,老連長都會去趟啤酒廠。

兩百件啤酒全部搬下來,‘毛’東芹累的滿頭大汗,跑進房間拿出老連長的搪瓷茶缸子遞給他,「喝口水。」

賀老連長咕嘟咕嘟飲了幾口,捶著後腰,「閒的了,這腰受不了。要是還在冷庫堅持幹活,估計也沒事了。」

‘毛’東芹給他‘揉’搓著,道:「別抱怨了,回頭給你兒子娶了媳‘婦’,讓他給你生個大孫子孝順你,到時候你啥也不用幹,天天聽收音機,拿釣魚竿領著孫子去釣魚。」

賀老連長呵呵一笑,緊接著嘆了一聲,「東子跟那個小張姑娘,怎麼搞的,兩人一點不著急呢,你催催他們。」

「知道了,你去冷庫看看,還有沒有便宜點又好吃的雪糕,咱冰箱裡面的雪糕不多了。」‘毛’東芹說。

賀老連長推著電動三輪走了,他是冷庫的老員工了,吃雪糕不要錢,批發也比別人便宜的多,算是一點小福利。

賀老連長離開,‘毛’東芹也沒閒著,拿出塑膠薄膜將啤酒蓋上,這東西怕曬,一輛掛京牌照的寶馬740緩緩開了過來,停在小超市‘門’口,‘毛’東芹不認識車,但也能看出這輛車肯定很值錢。

車‘門’開啟,走下一位氣質‘女’中年,短髮,皮膚很白,很光滑,帶著墨鏡,看上去最多四十歲,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她先是打量了一番超市規模,然後不動聲‘色’的摘下墨鏡,「你好,你是賀東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