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一兩年,然後結婚,再過一兩年生孩子,那時候三十了,最佳生育期正合適,韓歡歡不想錯過。
孫英怒視韓正「老韓,你吵吵什麼?嗓門大了不起啊,叫什麼叫啊,一個土鱉你當是金龜啊。」她秉承了國年婦女特有的尖銳嗓音,聽著令人耳膜發脹,汗毛豎立,恨不能去啪啪啪抽幾下。
韓正道「春江來家裡親自做一桌飯,帶著多大的誠意,這孩子心靈多美,多善良,你這是……到底要幹什麼。」
孫英見況,索性將臉皮徹底撕爛,坐下來看著王春江,「為人父母都為自己孩子著想,我這麼一個閨女,我老了,還得指望他孝順呢,王春江,我不管你是不是公務員,要想和我閨女交往,首先你得有房子,別想弄個五十平的一居室糊弄我,最少也要一百三的三居室。我女兒回頭要是懷孕了,出行不方便,必須有車,啥韓國車、日本車都不行,國產車更不行,最低也要大眾,桑塔納、捷達不行,最低也要朗逸或者帕薩特,存款方面不能少,我不管你什麼工作,我閨女跟著我們是享福,沒必要跟你受罪,存款最低六位數起,對了,我在說明一下,房子不能有貸款,房本必須有我閨女的名字……」
孫英的嘴像機關槍一樣,王春江臉都綠了,這一刻胸口擁堵、氣血湧,隱約有噴吐的跡象。
「媽!」韓歡歡霍然站起,一向溫柔的女孩,今天爆發了,她實在看不慣母親那市儈的面孔,曾經為傲的母親,竟然也是這麼世俗,「媽,是我結婚,還是你結婚!我要和他在一起,我是喜歡他。我還說了,今生我非他不嫁。」
王春江看著韓歡歡,心裡百味交集。
韓正看看老婆,看看閨女,然後對孫英道「你叭叭叭叭的嘴,跟機關槍似的,英語說了半輩子,你嘴練大發了啊!我贊同閨女的決定。」
「你們……這是誠心要氣死我。」孫英指著三人說。
韓歡歡拉著王春江,「我們走。」
「你去哪?歡歡,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是對你好的呀……」
韓歡歡不聽,已經拉著王春江離開了,出了小區,沿著馬路溜達,兩人低著頭,都不說話,還是王春江率先開口,身為一個男人,需要有博大的胸懷,「歡歡,阿姨說的對,她沒有錯,為人父母,自然都渴望兒女有幸福的生活。」
韓歡歡搖頭,「春江,你不是要說分手吧?」
王春江搖搖頭,「雖然現在我沒啥本事,我相信以後我會有所作為,只要你不棄我,此生我決不負你。」
韓歡歡眼眶通紅,望著王春江剛毅的面孔,一下子湧進他的懷抱,大太陽底下,兩人牢牢抱住,久久不分開。王春江這一刻很幸福,望著遠方的高樓大廈,心對成功的渴望,從未沒有如此強烈過,對讓懷裡女人的幸福從未沒有如此堅定過,他要用實際行動來讓懷疑、取笑他的人住嘴!
良久,兩人分開,韓歡歡面容緋紅,「春江,從今天開始我們一起努力攢錢吧,魯州的房價越來越高,我們攢夠首付結婚。」
王春江心裡一軟,還是房子,一下子戳了他的軟肋,這是現實不得不考慮的問題,「好。」
兩人沿路往前走,前面是蒙澤湖的老城區,不少房子都扒了,地都推平了,售樓處蓋了半截,現在停工,「春江,我聽說咱們的老同學賀東在這裡工作,以後我們在這裡買房子也好,距離我們的工作單位都不太遠,而且環境也不差,找找賀東應該能便宜些吧?」
王春江苦笑,「賀東都被通緝了。」
「通緝?」韓歡歡大驚。
王春江點點頭,「他捲入了層的鬥爭,除了當炮灰還能幹啥?」王春江還記得,賀東在ptu當值的時候,曾經去市政府調查過一輛豐田考斯特車,他知道,賀東不會幹的太久。他太剛正了,不適合在官場混。殺人於無形之的事,王春江見多了,苟延殘喘的活,也死了好。
「真沒想到,高時候賀東有些不學好,哎,還真進去了。」韓歡歡說。
恆泰商場地下停車場。
賀東帶著鴨舌帽在一輛申通快遞的黃色麵包車裡打了個噴嚏,「有人說我壞話。」
旁邊孫雅靜拿出肯德基,裡面漢堡拿出來分給賀東和曹小明,抱怨道「啥時候才是個頭啊,我這肚子一天天變大,我耗不起。小明,不如我們去外地吧。」
曹小明搖搖頭,「外地不行,哥們吃不開。」
一輛黑色帕薩特開了進來,停在寶馬五系gt旁邊,徐雪峰帶著墨鏡從車裡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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