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苦笑,「我也不想,變速箱壞了。」
「啊?」宋佳佳不懂車,但看賀東表情就知道,肯定很嚴重,「咋整啊?」
「跑啊,這附近有個廢棄的土窯場,結構複雜,藏起來就不好找,咱們過去!」賀東索‘性’一腳剎車,將老爺車停下,三人沒有選擇,只好棄車了,沿著路邊的田間小道跟著賀東狂奔,不到半分鐘,後面的越野車追上來了,在賓士車邊停頓片刻,便兵分兩路,徐瓜瓜朝南繼續找,漢蘭達超賀東方向追來。
「快點,被他們發現,就跑不掉了。」賀東說,這會他拉上了張‘玉’潔,心中打定注意,如果被發現,只能捨棄宋佳佳,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生死關頭,宋佳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耐力,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往前狂奔,兩條大白‘腿’邁動頻率很快,而且步法也大。很快,三人就看見了黑夜中佇立冷森的土窯場。
八十年代,土窯場非常流行,幾乎每個鄉都會有一個,屬於國有企業,專‘門’燒製紅磚。八十年代的農村翻蓋了一批房屋,多數是這種窯廠出的紅磚,別看規模不大,產量不俗,而且紅磚的質量也過硬,到現在有的三十年了,依舊佇立不倒。
不過在九十年代末,國家開始陸續取締這種窯廠,很多窯廠成為了歷史的產物,加上一些遺留問題,例如土地恢復,本來是國有土地,但是旁邊村莊的集體農民不同意,說周圍挖了他們地裡的土,要求把窯廠瓜分,但這種事鄉鎮也不同意,很多窯廠就擱置了下來。
窯廠的面積很大,不遠處還有一個百十畝的水塘,水塘本來是平地,挖土燒磚愣是挖出一百多畝五米深的土來。水塘裡面蘆葦、蓮藕不少,顯然是有人承包搞起了種植養殖。
賀東三人跑進窯廠,這裡坑坑窪窪幾十個窯‘洞’,三人隨便找一個鑽了進去。
姜寶強帶著兩車人下來了,車燈照著窯廠,一個小弟堅定的道:「強哥,他們肯定藏這裡了,我剛才明明看見他們跑動的身影了。」
「草,我不知道啊?找,麻痺的,看藏哪去了。」姜寶強拿出香菸點上,看見不遠處有個用彩鋼瓦搭建的移動板房,和鄭熊兩人走了過去,也不敲‘門’,一腳將彩鋼瓦的‘門’踹開了。
裡面還住著人呢,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水塘是他們家承包的,兩人剛辦完事睡覺,房‘門’被踹開,立刻驚動了他們。
「誰?」男的先喊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拽出了放在旁邊的魚叉子。
移動板房很小,只有個平方,一張‘床’一個桌子,便沒有多少空地了,姜寶強看看‘床’裡面的‘女’人,天熱也沒蓋被子,‘女’的赤身‘裸’體,躲在男人身後。
男人將姜寶強目光不對,將十五瓦的鎢絲燈泡拉亮了,「你是幹啥的?」
姜寶強一刺眼,「找人!剛才看見三人沒有?」
男人從‘床’上站起來,手裡的魚叉子對準姜寶強,「愛琴,打電話喊人。」旁邊的‘女’人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姜寶強罵了一句,「喊他媽什麼人,問你話呢。」
男人道:「我看你就不是好鳥,出去!馬上出去,不然我‘插’死你。」
「草!」姜寶強滿身的火氣,伸手將魚叉子奪了過來,手裡拿著二十萬伏電棍推開電‘門’,衝男人搗了過去,指一下,男人身體一哆嗦,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女’人大叫。
姜寶強望著‘女’人哈喇子流了出來,鄉野之間還有這等貨‘色’,「大熊,你出去,我劫個‘色’。」
鄭熊瞭解搭檔,也不阻攔,由他去吧,比這傷天害理的事幹的多了去了。
姜寶強拉開拉鏈,將‘女’人拉過來,先是一頓耳光,打的老實了,在地上‘抽’搐的男人目光注視下,狠狠的幹了起來,感覺有些不過癮,用電棍電‘女’人,感覺到‘女’人身體的收縮,姜寶強一陣陣快感……
移動板房內,傳出‘女’人的嚎啕,男人的痛哭,還有一個男人舒服的口哨。
...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