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二點四十了,徐瓜瓜還沒到家,飯桌上徐雪峰隱約有些憤怒了,「不等了!咱們吃。-小羽啊,來吃個蝦。」徐市長和藹可親的給未來兒媳夾了一隻大紅蝦。
郭小羽誠惶誠恐,若不是自己懷孕,哪能有這般待遇,這可是副廳級幹部市長給夾的大蝦,「謝謝叔叔。」
張曉旭看看時間,「在等等吧,我給瓜瓜打電話。」
正說著,‘門’開了,徐瓜瓜憔悴的走了進來,看見郭小羽嚇了一跳,緊接著有些憤怒,「你在這幹啥?哎喲,還吃上飯了。」徐瓜瓜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身份,一般和他不對等的人,他不會往家裡帶,尤其是‘女’人,郭小羽算是第一個以徐瓜瓜‘女’朋友身份來徐家的。
徐雪峰一拍桌子,「你什麼態度!來吃個飯怎麼了?以後還得經常來呢。」
郭小羽難過的放下筷子,「叔叔,阿姨,要不我……我還是走吧。」表情十分到位,要多痛苦有多痛苦。徐雪峰都不免感覺心酸,「走什麼,坐下坐下。」
張曉旭使勁給兒子使眼‘色’,「瓜瓜去洗手吃飯。」站起來拉著兒子去了洗手間。
徐瓜瓜滿腦子的事,「媽,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
張曉旭一臉神秘,「你還想瞞你媽多久啊?人家都懷孕了,瓜瓜你可不能不負責呀。」
「什麼?懷孕?」徐瓜瓜感覺不可思議,這種事不便和母親多說,徐瓜瓜聰明的保持了沉默,跟著走出洗手間,心裡暗想等吃過飯在說,當著父母的面,儘量保持和諧一些。
徐雪峰道:「瓜瓜,你也不小了,我看和小羽姑娘也‘挺’合適,過兩天辦證辦了,結婚吧。」
徐瓜瓜差點沒昏過去,郭小羽是從袁傑手裡接過的二手貨,日了沒二十次就懷孕?好,就算是懷孕,也不用結婚吧?「爸,我還太年輕,另外我在機動部隊還想在拼兩年,結婚的問題,我想過幾年在說。」
郭小羽愣住了。
徐雪峰滿臉怒氣。
張曉旭拉拉兒子,嚴肅的說:「瓜瓜你不能這樣啊,小羽是個好孩子,你做了錯事就要負責任。」
「哎呀,媽!你……你知道什麼呀,這事,哎。」徐瓜瓜有些不耐煩了。
徐雪峰道:「你跟我過來。」徐市長一句話,徐瓜瓜不敢不聽,跟著走進了書房,‘門’關上之後,徐市長一通大罵,徐瓜瓜連屁都不敢放,在家裡,徐市長還有有著說一不二的威嚴的。
十分鐘後,徐瓜瓜被罵的妥協了,沒辦法,郭小羽有能耐,知道巴結自己的爹。徐雪峰道:「小羽,這兩天你回去一趟,問問你父母什麼時間有空,我想和他們見個面,一起聊聊,對於這種事畢竟不太光彩,先不要聲張,我和瓜瓜他媽,都希望你們能夠儘快結婚。」
郭小羽難為情的點點頭。
徐瓜瓜苦笑,真他媽會裝。
徐少要結婚的訊息很快就傳播開了,源頭不用考慮自然是郭小羽,恨不能全魯州人都知道,她郭小羽要嫁到市長家裡去了,下午徐市長的司機老馬親自開車送郭小羽回的曹關縣,這種殊榮不是誰都能有的。
綜合辦的那些同事,很快就巴結上了郭小羽,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二天,一幫人帶著禮物去了曹關縣進行慰問,搞的郭小羽父母受寵若驚,也知道閨‘女’要嫁給市長兒子,心情也是半喜半憂。
徐瓜瓜心裡很憤怒,但偏偏拿郭小羽沒轍,父母已經知道了,大不得罵不得,肚子裡面的孩子跟是動不得。晚上約了兩大損友袁傑和黃橋,三人在酒吧喝的大醉,高晴還陪伴在他身邊,不過那顆心已經涼了半截。
龍過江酒店套房內,徐瓜瓜抱著馬桶哇哇的吐,高晴在後面給他拍後背,遞給他漱口水,然後攙扶他返回房間,給他脫衣服,擦洗身子。
一瞬間,徐瓜瓜竟然有些感動,拉著高晴的手,「晴子,此生我可能註定對不起你了。」
高晴搖搖頭,眼眶有些紅,「徐少,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愛我,還是愛那個郭小羽?」
這一刻徐瓜瓜毫不懷疑的說是高晴。
高晴稍稍有些欣慰,「好,那……我們一起遠走高飛。」
徐瓜瓜苦笑搖頭,「別鬧了,當這是古代啊,遠走高飛?我們能飛哪裡去啊?我爹隨便一個電話,就能找到我。」
高晴又道:「那你結婚了,我怎麼辦?」
徐瓜瓜無言以對,裝傻充愣。見他如此,高晴痛哭的流出眼淚。
……
張遠苦等了三天,包裹終於到了手裡,連續多日沒有梳洗,張遠鬍渣子都長了出來,揣著包裹打了一輛計程車往南外環去了,護城河邊,張遠下了車。
傍晚的風吹了起來,是北風,可能晚上會有一場對流雨。望著水位更低的護城河,張遠有些放空,當初徐瓜瓜就是把他全身綁上水泥塊扔進這裡的,看看重生的地方,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往北是一棟棟平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往南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張遠走向南部,四下無人將包裹拿出來,撕開之後,看見了這把沉甸甸的。
這些天張遠天天在網上看影片,主要是槍械的使用,那些畫面已經爛熟於心,現在的關鍵在於實踐。退出彈夾,一共十發子彈,裝進去了五發,將彈夾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