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路上,賀東確定後面沒有車跟蹤,才放緩了車速。。:。
孫雅靜哼哼嘰嘰‘抽’泣起來,賀東‘抽’出‘抽’紙給她,「你還哭呢,剛才我差點被你害死,老‘逼’身手不賴,一把年紀還能有那樣的身手,少見的很。」
孫雅靜擦著眼淚和鼻涕,「他真的要害我,他真的要害我……」
賀東問:「你的雪峰?」
孫雅靜點點頭,「我本以為他會喜歡孩子,哎……」
賀東道:「別說了,你準備去哪?五百萬回頭還給你。」和孫雅靜雖然是同學,但屬於泛泛之‘交’,這個‘女’人不是善茬,玩命的事不能幹了。
孫雅靜也聽了出來,道:「他要殺我的話,你也跑不了。」
賀東苦笑,「大姐,別鬧了,我修理廠、大排檔攤子擺著呢,幾十口人跟我‘混’飯吃,這事我惹不起。」
孫雅靜哭著說:「我跟徐雪峰說了,我說王琪是我找人‘弄’死的,‘花’了五百萬。」
賀東一拍腦‘門’,「你傻呀?」
孫雅靜哭的更厲害了,「我以為他愛我的,起碼……我認為他不會找馬司機過來殺我。剛才那個是他的司機老馬。」
賀東唉聲嘆氣,「孫雅靜,我實話告訴你,王琪不是我殺的,真的。」
孫雅靜道:「東哥,都到這時候了,你跟我說有用嗎?徐雪峰會相信嗎?」
「那咋整?」
孫雅靜擦乾淨眼淚,將紙扔出去,「你保護我!他撕破臉皮找人殺我,一點舊情都不念,也別怪我不客氣,我要告發他,檢舉他!就我知道的,他最少貪汙五百萬。」
賀東‘精’神頭一怔,身為巡視組編外調查員,或許立功的時候來了,謝曉曼曾經說過,廖洪昌不過是隻老鼠,魯州的老虎是徐雪峰,上頭已經注意他了,缺乏的是有效證據,貪汙五百萬在貪官界不算多,但足夠判個十年二十年的了,關鍵還是證據,「你有證據嗎?」
孫雅靜點點頭又搖搖頭。
賀東急了,「到底有沒有?」
孫雅靜道:「那回他喝多了,我倆辦完事,他給我一張卡,說裡面有五百萬,我不信,第二天一查原來是真的,這筆錢他說是一個開發商給他的,開發商銷售的商品房中多加了一平米。」
「真他媽狠!」賀東恨恨的道:「魯州房價也有五千多,一個小區幾千戶,多出去幾千,就是上千萬。」
「不過,這筆錢我轉你卡里去了。」孫雅靜說。
賀東腦‘門’出現三道黑線,「草,搞半天我以為你在香港紅了,賺的都是港幣美刀,沒想到是贓款。」
孫雅靜臉通紅,「我舉報他,我說的話能算人證不?」
賀東點頭,「算,不過無足輕重。他可是副廳級幹部,隨便一個人說兩句,組織上就能信了?那是玩過家家,沒有足夠過硬的證據都‘弄’不倒他,他不倒,必然‘弄’死你。」
孫雅靜道:「你別說了,‘弄’死我之前,我先舉報你,就說你殺了王琪!」
「嗤!!」
賀東一腳剎車,將路虎停下,看著孫雅靜:「你他媽真是‘騷’無賴啊。今天不是老子去救你,你他媽肯定被那個什麼老馬給剮了,你死還拉上我?」
孫雅靜也不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她在考慮怎麼脫身,怎麼報復,無論是脫身還是報復,少不了人幫忙,賀東就是最佳人選,能打還有頭腦。
「那我不管!我要是被抓了,肯定把你給供出來。」孫雅靜說。
「草,下車!」賀東不耐煩的說,「跟老子玩農夫與蛇,還同學呢,滾蛋。」
孫雅靜開啟車‘門’,「賀東,你別罵人,我告訴你,我真走了,就去公安局自首,五百萬贓款我給了你,王琪是你殺的,徐雪峰的事你也知道,這件事如果徐雪峰來辦,你能跑得了?哼,我現在就下車,我不活了,你也別想安生。」
這一刻,賀東心裡生出一股邪念,周圍無人,‘弄’死這‘騷’筆得了。不過轉念一想不行,‘弄’死她徐雪峰也不會放過自己,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聯手對付徐雪峰。
「媽的,上來,別裝了。」賀東氣呼呼的說。
孫雅靜竟然笑了,坐上車拉好車‘門’,「東哥,咱倆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我們的共同目標是扳倒徐雪峰,在這之前,徐雪峰肯定會想辦法除掉我,你的任務就是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