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怎麼會在他手裡?」張國明疑‘惑’不解,難道賀東將東西擴散在了網路上?想到這種可能張國明冒了一身冷汗,拿出手機搜尋一番,並沒有發現關於廖洪昌的什麼新聞。。。
小吳道:「張隊,老鱉說他手裡還有更加勁爆的東西,光影片就十幾份,還有音訊以及各種圖片。」
張國明意識到中間可能那個環節出了紕漏,東西‘露’面了,是好或者是壞都說不清。「他什麼意思?」
小吳道:「根據我對他的瞭解,他百分百想勒索一筆錢,這傢伙以前窮的很,對錢的渴望程度超過一般人的想象,而且還很‘雞’賊,相當的摳‘門’。」
張國明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你對他很瞭解嘛。」
「呃……」小吳意識到言多必失,以前和老鱉在一個酒吧做拆家,這事可不能說,否則事業編就泡湯了。
張國明又道:「小吳啊,這次若是能夠立功,回局裡我會舉薦你的,你現在是單編,回頭給你在‘弄’個財政編制,雙編就差不多了。」
小吳‘激’動的難以言表,「多謝張隊,以後我還跟著張隊,張隊一句話,指那打哪。」
……
還在網咖裡面的老鱉並沒有等多長時間,小吳的電話就回復過來,兩人說了幾句,老鱉欣慰的掛了手機,旁邊的小崔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老鱉,情況怎麼樣?」
老鱉微微點頭,「妥了。」
「怎麼就妥了?怎麼妥的你說詳細點。」小馬說。
老鱉道:「我這兄弟原先是一起‘混’圈‘門’的。」老鱉口中的圈‘門’指的就是魯州,他接著說:「後來遇上貴人,被安排進了市局當司機,他機靈靈活,腦子好使,又善於裝傻,很得領導欣賞。我把照片發給他,他二話沒說,就問我想要多少錢。」
小崔和小馬羨慕的看著老鱉,老鱉不愧在社會上‘混’跡多年,人脈不是一般的廣,小崔咳嗽兩聲,想到自己才是委員長,擺起了架子,「老鱉,這東西一旦曝光那就是石破天驚,驚濤拍岸,你口中的人可靠不?如果不可靠,我不同意‘交’易。」
老鱉立刻滿臉堆笑,「委員長,你放心吧,肯定可靠,我得涼涼他,這樣好提高價格。」
小崔道:「我看還是拉倒吧,免得夜長夢多,能‘交’易就‘交’易,‘交’易完了,錢到手才是正道。」
「就是,我堅決擁護委員長的想法。」小馬拍馬屁說。
老鱉嘆了口氣道:「好吧。」說完,他又給小吳打去電話,報價是五百萬,小吳討價還價,小崔在中間催促,最後價格定格在了三百萬,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地點定在魯州。
小崔急了,「老鱉,你腦子想什麼呢?為啥把‘交’易地點定在魯州?泉城多好,魯州不安全啊。」
老鱉壞笑:「委員長,魯州才是最安全的,你放心吧,我對那裡熟的很,而且我兄弟也多,你知道北城的佳明哥嗎?現在他牛‘逼’了,成了北城的梟雄人物,上一年還是在東城酒吧瞎‘混’的小‘混’‘混’,我還施捨給他兩顆冰呢。」
「什麼佳明哥我不認識,老鱉你要是敢使壞,我可不饒你。」小崔警告的敲打了一句,老鱉個頭矮小,鬼點子多著呢,其實丐幫就是在他的提議下成立的,表面上小崔是委員長,實際上很多時候都聽老鱉的,老鱉很善於蠱‘惑’人心,而且他本人極度自卑和毒辣。當年丐幫剛成立,老鱉喜歡,因為有個‘女’的譏笑他個子矮‘雞’‘雞’小,後來被老鱉給殘害了,手段很殘忍。
這樣一個手裡有人命的人,在重大的利益面前,小崔不得不提防。
老鱉道:「委員長,我對你的心,可照日月。之所以選在魯州是因為我要給人留下一個我們在魯州而不再泉城的跡象,委員長,那可是三百萬啊,上百斤重的鈔票,萬一被人惦記上怎麼辦?是你能打?還是我能打?」
小崔看看三人,自己瘦的皮包骨頭,小馬斷‘腿’,老鱉侏儒……這樣看來,老鱉的提議很好,‘交’易完畢立馬開車返回泉城,或者去別的城市,三百萬如果去個一般的城市,這輩子都夠了。
……
找到公用電話亭,賀東還是給張‘玉’潔打去電話,張‘玉’潔按照賀東說的找到了謝曉曼,一接觸才知道,謝曉曼原來是紀委的人,發生的情況謝曉曼也簡單明瞭的說了一番,這才知道賀東擔負著多大的危險。
「老賀你沒事吧?現在安全吧?讓謝曉曼給你講話。」張‘玉’潔將手機遞給謝曉曼。不等謝曉曼開口,賀東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我把資料‘弄’丟了。」
「啊?」謝曉曼剛剛點燃的希望再次澆滅,一肚子的計策和謀略都沒有了,有種重拳出擊卻打在了棉‘花’堆裡,滿是無力感。
「你沒事吧?」謝曉曼說。
「沒事,東西被一個要飯的偷走了,這傢伙現在肯定躲了起來,不好找,那個……你手裡有沒有備份啥的?」賀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