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看看賀東,見他一身機動部隊著裝,剛才發揮勇猛,「那你說咋整?」
賀東道:「犯人跑不遠,馬上封鎖周圍五公里所有的地方,派出可能派出的所有人去搜集,另外必須攔截住趙書記的考斯特,以及兩輛越野車,時間耽擱一秒,犯人就多跑一秒。」
監獄長猶豫不決,攔截書記的車?天啊,他沒那個膽子。
見他如此,賀東搖搖頭,一揮手:「情況我分析給你聽了,具體咋整你看著辦,走!」和張子翰兩個隊伍分頭上了越野車,直接底油,將車速提到最快,奔了出去。
賀東聯絡徐瓜瓜,問他在什麼地方?有兩個犯人越獄,希望徐瓜瓜攔住趙書記的車。徐瓜瓜自然不會按照賀東說的去做,現在書記安全跑了出來,告訴賀東難道要他來跟自己分功勞?
賀東見徐瓜瓜不說,整車的人問候了徐瓜瓜祖宗十八輩,賀東想起了‘交’警沈慕白,當即給沈警官打電話,將情況說了,沈警官說趙書記的那輛考斯特剛剛過去,就在北外環上,方向是市委。
掛了電話,沈慕白開上普桑,開啟紅藍閃爍警燈,追了上去,一路上秒殺各種紅綠燈。很快就看見了那輛考斯特,二話不說將車別了過去,攔住考斯特。
沈慕白心裡沒底,如果賀東坑自己,就麻煩了,前面可是書記的車啊。
考斯特後面的兩輛越野也停了下來,徐瓜瓜帶著隊伍衝到前面,槍口對準了沈慕白,看著一個個實槍荷彈的機動部隊,沈慕白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考斯特車底下,王燦和羅佬兩人鬆開了牢牢抓住橫樑的手,從監獄衝出來,到這裡不過十幾分鍾,倆人身上的汗都溼透了,腎上腺素幾十倍的分泌,也不覺得累。連忙在車底滾了幾下,從考斯特的另外一側溜了出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機動部隊和‘交’警的對峙中,只有考斯特的司機從反光鏡中看見了兩個穿著勞改服裝的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終於出來了。
趙書記心裡很煩,不滿的問:「又是怎麼回事?」越是要退休的人,脾氣越大。當領導那麼多年,眼看要放權了,被人尊重還好些,遇到添堵的事,心裡就煩,容易動怒。
助理道:「我下去看看。」助理下車,來到前面,徐瓜瓜他認識,這個帶白大簷帽的‘交’警沒見過,「怎麼回事?」
沈慕白焦急萬分,賀東怎麼還不來了,「我接到電話,監獄有兩人越獄了,可能在……在車上,所以我得檢查一下。」
助理眼神閃過一絲戲謔,似乎在說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什麼人都敢查,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上面坐著的趙書記,你確定要查?」
正僵持著,後面兩輛黑‘色’越野車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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