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笑道:「不過是普通高碎而已。」
賀東開啟茶壺,裡面果然都是些茶葉碎末。
慧能道:「茶葉一般,但水質好,同樣能夠泡出好茶來,賀將軍,你殺氣過重,建議你多讀寫儒教文集。」
「你咋不說讓我多看些佛經呢?」
慧能一笑,「佛經你看不懂。賀將軍,近日你可能有些磨難,切記,一定要冷靜,多思考,少魯莽。行事要端正,為人要走心。」
賀東來這裡就是好奇,但好奇不代表他願意被一個老和尚教育,一口氣將茶喝光,「現在我覺得這茶也就一般。」
慧能道:「你喝多了。縱然是瓊漿‘玉’液喝多了也是無味。」
賀東站起來走了出來。慧能看著他的背景微微搖頭,還是太年輕,終究聽不進人勸慰。
曹燈道:「慧能大師,左山寺能否留是一席之地?」
慧能道:「阿彌陀佛,曹施主,若你的心能夠容納左山寺,左山寺便能夠接納你。」
「我想剃度,下半生如果可能,我想贖罪。」
慧能一笑,「剃髮若能消除罪孽,這世上便沒了罪孽,曹施主,寬以待人,嚴於律己。自重、自愛、自珍。上善若水,若是曹施主能心靜如水,那便是最善,只有這種態度,才能化解你心中的冤孽啊。」
曹燈恭恭敬敬給慧能磕頭,「大師,請收留我。」不知為何,聽慧能一席話,曹燈豁然開朗,他想了一個很富有哲學的問題,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慧能將曹燈託了起來,「曹施主,你我的佛緣並非師徒,若是你想求的寬恕,留在這裡便是,左山寺粗茶淡飯,還請不要嫌棄。」
「多謝大師。」曹燈感‘激’涕零,內心踏實下來,有一種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
兩人出了東廂房,賀東坐在院子裡面‘抽’煙,趙四在不遠處打電話。
慧能道:「賀將軍,你怎還留在這裡?」
賀東看看曹燈,「等人。」
慧能搖搖頭,「你等的人不在這裡,若再不離開,你會後悔終身!」
賀東不屑一笑,他不喜歡老和尚這種自以為自己是先知的態度,說的他好像什麼知道,眾人都是傻子,就他自己正常一樣,「你拉倒吧,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
曹燈道:「你要是因為老二,就真的錯了,好吧,我承認老二是來過,他只是來過,現在具體在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慧能道:「賀將軍,自古紅顏多薄命,再不走,你的紅顏知己就麻煩了。」
在這裡索然無味,賀東嘆了口氣,「老和尚,別瞎比比。搞的神神秘秘,覺得自己跟幾把活佛似的,回頭小心老子給你‘弄’個宣傳封建‘迷’信,抓你蹲苦窯。」
說完,賀東朝寺外走去,望著他的背影,曹燈忽然道:「慧能師父,剛才你稱呼他為賀將軍,為何如此稱呼?」
「阿彌陀佛……」慧能轉身搖頭走進東廂房。
曹燈無奈,讓趙四一個人回去,從今天開始他就準備住在左山寺了。
……
當初為了‘蒙’澤湖這塊地,黃‘波’試圖讓楊森暗殺過李唯,結果被半路跳出來的賀東給擋住了,這一次李唯就沒有那麼輕鬆過去了,中尚地產是個被車封死的死馬,黃‘波’想生吞了她。
逃出一劫的李唯心裡發慌,直接從‘蒙’澤湖回到了和平‘花’園別墅,心裡總有些不安穩,掏出手機又不知該給誰打電話,每次在電話本中尋找總是停留在賀東這個名字上。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撥打了賀東的電話號碼。
此時賀東正在臨山路高速返回,看到李唯的電話,沒來由的心裡一慌,連忙接聽,「李唯?」
賀東熟悉的聲音傳來,李唯懸著的心放下大半,「賀東,我覺得我好像惹事了。今天白天我去了‘蒙’澤湖找那幾個釘子戶談判,遇見了一個老流氓,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拿辣椒水噴了他,還踢了他一腳,我跑的時候,他躺在地上吐白沫,他不會死了吧?老流氓‘挺’有勢力的,好像就是任健棋說的黃家。」
賀東忽然想起老和尚的話,心裡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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