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無間道

?水‘雞’醒來的時候,臉上火辣辣的疼,頭暈眼‘花’,手腳被綁在一根鐵柱子上,地上汙水遍地,牆壁、角落上沾染著血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腥臭黴味,旁邊有隻大口徑鐵鍋,角落有根水管子,滴滴答答的滴著水。-

水‘雞’嚇的一‘激’靈,用力的掙扎,他手腳被徐瓜瓜用鞋帶綁的死死的,別看是鞋帶,材料都是尼龍的,警校專‘門’學的捆綁技術,一般人別想掙開。

頭頂上是十幾瓦的鎢絲燈泡,後面的鐵窗戶上排氣扇呼呼的轉著,水‘雞’大叫:「救命,救命。有人嗎?」

賀東和徐瓜瓜推‘門’進來,兩人手裡還拿著傢伙,笑呵呵看著他。

「兄弟,這是玩的哪一齣啊,sm哥們不擅長。」水‘雞’怯生生的說。

賀東揚揚手裡的鐵鉤子,「把火爐搬進來。」徐瓜瓜連忙放下手裡的殺豬刀,跑到外面搬來一隻燒的通旺的火爐,這個屠宰場一個月前廢棄了,‘肥’佬將它承包了下來,這兩年賣臭豆腐賺不少錢,別看臭豆腐是小生意,利潤都是百分之一百以上,十塊錢一份,每天起碼上千人,營業額都達到好幾萬,這幾年賺了不少錢。承包屠宰場是準備從南方進些速成‘雞’、速成鴨子之類的飛禽走獸,宰殺後冷凍起來,賣給大飯店。

鐵鉤子、殺豬刀還有剃‘毛’刀都是遺留下來的,這些東西現成。

賀東將鐵鉤子放進火爐燒著,對徐瓜瓜道:「把水管子開啟,放一鍋水。」

「好嘞。」徐瓜瓜很聽話,在外面將‘抽’水電機開啟,電機長久不用,軸承有些鏽,嗡嗡悶響,過了一會在流暢起來,水流嘩啦啦進入大鐵鍋。

水‘雞’汗‘毛’豎立,這又是燒鐵鉤子又是燒水,要幹啥呀,「哥們,賀兄,賀爺!別鬧了,您這是要幹啥呀?我跟‘肥’佬也是兄弟,沒啥過節啊。」他以為是‘肥’佬找人收拾他。

賀東拿起燒的通紅的鐵鉤子,點上一根菸,「幹啥?你看不出來啊,把你烹了。」

水‘雞’‘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大哥,別這樣,有啥事就說,要錢或者想辦事,咱們商量,別煮我,我不好吃。」

徐瓜瓜走過去啪啪扇了兩個耳光,這兩個多月到現在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在宿舍經常被賀東‘抽’嘴巴子,原來打人的臉是這麼有感覺,這麼爽。

賀東彈彈菸灰,「你名字叫水‘雞’,這輩子跟水打上了‘交’道,臨死的時候還得洗個熱水澡,真好。」

眼看著水越‘抽’越多,水‘雞’冷汗冒出來,「大哥,死也要有個原因,能不能讓我當個明白鬼。」

賀東點點頭,「沒問題,你老實回到我幾個問題,要是說瞎話,先用鐵鉤子捅你腚眼!」

水‘雞’菊‘花’一緊,「好。」

賀東道:「這次香港那邊過來幾個人?」

水‘雞’警惕起來,賀東不好惹,但香港那幾個人也不好惹了,得罪那個,都是死翹翹,「三四個。」

「草尼瑪,到底是三還是四?」徐瓜瓜揚起手。

水‘雞’閉眼等著捱打,「三!三!」

「都叫什麼?」賀東問。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別揪我頭髮,啊!!!大哥,出來‘混’的,誰有真名字啊,我原名叫孟嘎子,這名字多不霸氣啊,知道的沒幾個。」水‘雞’說。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賀東道:「把水燒起來。」

水‘雞’道:「得得得,我服了!別來這套了,我是看出來了,哥們,你是條子吧?」

賀東笑了,「行,眼力不錯,看出來了。」

水‘雞’道:「我好歹也‘混’了那麼些年,你倆這麼短的頭髮,眼睛冒光,黑臉蛋子一看就是訓練曬出來的,不是勞改就是公安,勞改的面不大,估計就是公安。」

賀東點點頭,「說對了,知道為啥在這種地方審問你不?」

水‘雞’頹廢的點頭,「先給我使酷刑唄。」

「你啥都知道,不用我廢話了,今天我們倆是單獨行動,跟任何單位無關,就算真的‘弄’死你,也沒人知道,想活命就自己爭取。」

「我懂……」水‘雞’嘆了口氣,「給我來根菸。」

「沒有。」徐瓜瓜直接拒絕,「麻痺的,老變態,還想‘抽’煙。」

「香港來幾個人?」

「三。」

「叫什麼名字?」

「具體不清楚,其中一個叫虎哥,另外一個叫火柴,還有個叫阿信的香港仔。虎哥跟火柴都是大陸人。」

賀東道:「火柴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

「火柴脖子上有紋身,一個‘網’字,還有一根燃燒的火柴。」

這下算是確認了,賀東又問:「那個虎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