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儀從未被人打過鼻子,現在酸溜溜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在看看賀東那一臉假惺惺的模樣,想起阿信和阿珍的背叛,傷心不已。-
「賣得母你還好吧?」兩個‘女’學員上來攙扶她。
葉靜儀甩開兩人,自己站了起來,接過賀東遞來的紙巾,擦擦鼻血和眼淚,忽然間一記撩‘陰’‘腿’踢向賀東,嚇得賀東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後退幾步躲開,「賣得母?你這是……」
「搏鬥還未結束!」葉靜儀正好藉此機會發洩,有了第一次的打擊,賀東萬般小心,儘可能不碰到葉靜儀,葉靜儀好似小母狼一樣,追著賀東猛擊,所有學員看著心驚‘肉’跳。
「區隊長和賣得母打的好‘激’烈。」
「我懷疑賣得母被區隊長強‘奸’了,不然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招招制敵啊。」
平常晚上十點鐘搏擊課下課,但是今晚下課很晚,搏擊課成了葉靜儀跟賀東兩個人‘交’流的場所,兩個人大汗淋漓,葉靜儀打的累了,讓賀東給他拿腳靶,而且還是雙手拿的鞭‘腿’把子,葉靜儀長嘯一聲,鞭‘腿’猛踢,每一腳都用光全身的氣力。
這一晚搏擊課,葉靜儀給大家留下了一個辣手陀槍師姐小心眼的印象。
高強度的訓練時間變的越來越少,法律、刑事偵查、犯罪心理學等等文化課增多了,給他們講授課程的都是學院的常務教授、或者有著多年基層實戰經驗的講師,內容豐富多彩,絲毫不枯燥,就連徐瓜瓜這種二代哥都喜歡上聽課了。
距離這次集訓結束還剩下二十八天,賀東看著手機,坐在宿舍椅子上,兩個月的時間飛快過去了,早五晚十的作息時間已經養成,兩塊大‘胸’肌、八塊小腹肌再次迴歸,黑黝黝的肌膚,‘精’短的髮型,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
手機響了,是楊一打來的電話,讓賀東帶兩人來趟辦公室。
出了宿舍樓,夕陽西落,五月初,天氣有些悶熱了。
來的辦公室,賀東敲敲‘門’,「報告!」推‘門’進去,辦公室放著四個大箱子。
楊一將搪瓷茶缸子放下,「你們的裝備到了,三十套,先集合隊伍到訓練場,發裝備。」
賀東又找來兩個學員幫忙,集合剩下的學員,跑步來到訓練場,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集訓的成果已經出現,跑步佇列整齊劃一,步伐節奏一致,連擺臂都是一樣的。
「owoowo一二一……」賀東喊著口號,碰巧對面跑來一隻警察學院的學生隊伍,四十多個人,口號喊著的震天響。
關勇是大排頭,「賀區隊,來一個!」
賀東道:「走著!一二一,一二三四。」
二十多個人,異口同聲大聲爆喝:「一二三四……」聲音拉的又高又長,開頭的一喊的極具爆發力,收尾的四帶著延綿不斷的悠長,展現了強大的耐‘性’。
那幫學生隊伍一陣‘騷’動顯然沒想到這幫老傢伙喊這麼響,這是要比試比試啊,兩隻隊伍錯身而過,同時喊起一二三四的口號,響亮的聲音在校園來回遊‘蕩’。
跑到訓練場有一千多米,二十幾人連大氣都不喘,這兩個月體能是拉出來了。
四個箱子已經都開啟了,看見裡面的東西眾人無不興奮,新款特戰作訓服,聽說這種衣服是特殊製造,打火機燒不著,還有凱夫拉戰術頭盔,頭盔自帶空氣耳機,這可不是普通的鋼盔,不但能抵擋五四這種槍的子彈,還能通話,甚至有幾個還帶夜視鏡,每一個造價都在三千塊以上,高筒的軍靴、輕薄戰術防彈背心,上面印有英語字母ptu。
除了這些,還有兩拐實習肩章,每個人領了一套裝備,肩章帶上,有種特警隊的感覺。
佛靠金裝馬靠鞍,裝備上身,每個人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女’的英姿颯爽,男的趾高氣揚,‘精’神面貌很是不錯。
「各位學員,立正!」
「譁!」
大家同時‘挺’直雙‘腿’,動作整齊劃一。
「請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