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儀眉頭一擰,「阿信,我的要求很嚴格嗎?」
阿信擺擺手,「靜儀,我不怕告訴你,我們‘交’往七年,七年啊!但是我卻未能和你……,靜儀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葉靜儀臉紅了,在這一點上,她確實做的不夠好,和阿信‘交’往七年,兩個人之間從未行過男‘女’之事,主要是應為葉靜儀從小信奉天主教,婚前‘性’行為對她來說是無法做到的,她希望能夠和阿信結婚,在‘洞’房夜兩個人坦誠相待。
「不要說了,你走!」葉靜儀道。
阿信無奈的搖搖頭,「靜儀,現在處‘女’不值錢的,你不用……」
「滾啊。」葉靜儀有些憤怒了。
「好。我走。」阿信笑著離開。
葉靜儀滿肚子氣憤和委屈,無奈的嘆息一聲,現在想起來覺得阿信這人也不怎麼地,和他‘交’往七年,都不知道他具體做什麼,在哪家公司,現在想起來覺得阿信‘挺’神秘的。
葉靜儀樓下,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阿信開車‘門’坐了進去,「虎哥,走吧。」
開車的人帶著墨鏡,短髮,黑風衣,赫然是昨天救了葉靜儀的曹伯虎,曹寅!
……
警察學院,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大家自然要在泉城好好轉悠轉悠,脫下勞改犯一樣的作訓服,換上自己的衣服,阿瑪尼的襯衣、金利來的皮帶、鱷魚皮鞋,還有大金錶,徐少收拾的妥妥當當,從髮蠟盒子扣出一把髮蠟抹在自己頭上,只有九毫米的短髮,根根如鋼針一般。
關勇用屁股撅了他一下,「起開啊!」
徐瓜瓜不敢反抗,這一個月被賀東和關勇可是欺負慘了,尤其是賀東,身為區隊長沒少給自己穿小鞋,還有關勇,自己藏著宿舍裡面的巧克力之類的好吃的,都給他吃光了。
這還不夠,男生‘女’生集體訓練時,還故意讓自己出醜,非要自己當著三十人的面唱征服!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那幫跟隨徐少的狗‘腿’子開始還敢叫板,但是每叫板一回,就被賀東懲罰一回,懲罰的方式是蹲馬步,能堅持十分鐘的都是硬漢。
重重不公平,徐少都記下了,等著瞧吧,總有你倒霉的時候。
關勇看看徐瓜瓜,「我草,把你皮鞋脫下來,給我穿穿。」
徐瓜瓜臉都綠了,「你有腳氣!」關勇的腳是宿舍最臭的,還有香港腳。
關勇甩手就是大耳光,「給不給?」
徐瓜瓜鼓著嘴,「不給。」
賀東換上了一身休閒裝,棕‘色’皮衣,裡面是白‘色’彈力背心,水洗布發白的牛仔‘褲’還有一雙破破的大頭鞋,「算了,以後別搶人家的東西,走。」
兩個人和區隊裡面的‘女’生約好了一起出去玩,路線都劃分好了。
這一個月的訓練中,關勇看出關子棋對賀東有點意思,還躥騰說:「姐夫,你把關子棋給收了吧,冰美‘女’搞的得多舒服呀。」
賀東‘抽’著煙:「你拉倒吧,就你這樣的牆頭草,回頭就告訴你姐就得完蛋。」
兩人出了宿舍樓,五個靚麗的‘女’生走了過來,一共七個人,臉都曬的黑黝黝的,衣服看上去也很是老套過時,更像是工地上搬磚的農民工進城。
七個人以前都未來過泉城,決定坐公‘交’車,八點鐘就到了學校‘門’口的站牌,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合適的車子,要不就是人太多,要不就是方向不對,這時一輛寶馬越野車從後面緩緩駛來,副駕駛位置車窗降落,‘露’出裡面徐瓜瓜的賤笑,「嗨,等車呢,去哪玩啊?」
關勇酸溜溜的看著寶馬,「這‘逼’樣的真是好運氣啊。」
賀東隨意掃了一眼,不由的一愣,開車的竟然是李唯。這輛香檳‘色’的寶馬確實是李唯的車,她怎麼和徐瓜瓜‘弄’一塊了,都說徐瓜瓜他爹是市長,看來是真的!
以後不能對他太苛刻,回了魯州給老子小鞋穿就不妙了。
李唯帶著寬大的蛤蟆鏡,也看到了賀東,同樣很驚訝,然後迅速將目光扭到旁邊,火鍋店的事讓兩個人的關係降到冰點,形同陌路。
「高晴,要不要坐我的專車啊?」徐瓜瓜對關子棋旁邊的一個娃娃臉‘女’孩說。
‘女’孩有些羨慕,拉了下關子棋,關子棋冰冷的面孔沒有任何反應,腳步往賀東這裡靠了靠,選擇很明顯。
高晴嘆了一聲,鬆開了關子棋,眼神流‘露’出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保重。小步輕盈跑向徐瓜瓜,開後車‘門’和徐瓜瓜幾個狗‘腿’子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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