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開跑,葉靜儀喊著口號:「owoowo……一二、一二一。」
眾人都是經過軍訓的,很快步伐整齊一致,一二三四的口號喊的也響亮起來,這種整齊只堅持了半圈,便有人跑不動了,有人跑岔氣,雖然掉隊,依舊在最後跟著隊伍堅持。
第二圈,徐瓜瓜從隊伍中跑了出去,呼哧呼哧的喘氣,麻痺的,老子是來當官,不是來當狗的,這活沒法幹啊。看見綠茵草地上有人踢球,他忽然獲得靈感,吸了口氣,用衝刺的速度趕上隊伍,就在葉靜儀面前,他忽然腳踝一歪,哎喲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然後抱著腳踝大聲痛叫,「我的腳,啊!!」
賀東跑在最前面,回頭鄙視的掃了他一眼。
葉靜儀停了下來,絲毫不溫柔,「你死不死啊!」她早就看出來徐瓜瓜是故意這麼做的。
徐瓜瓜依舊大叫:「教官,我腳扭了,疼死我了。」
「不是男人。」葉靜儀喘息著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他。
徐瓜瓜坐在地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暗想老子是不是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第五圈過去了,隊伍中有多半開始稀稀拉拉的跑,賀東依舊在最前面,額頭出了細汗,自從那次受傷,已經太久沒系統訓練了,加上天天菸酒,身體大不如從前,已經開始氣喘。
「姐夫,我不行,真不行了。」關勇‘肥’胖的身子慢了下來,他體重幾乎是常人兩倍,能堅持跑五圈已經不錯。
葉靜儀體力很好,步伐依舊輕盈,這一刻她已經和賀東平齊,「你還‘挺’能撐的嘛。」
賀東做了個深呼吸,「還好,狀態好的時候,能搞一兩個鐘頭。」
葉靜儀臉一黑,這人說話太流氓了,「哼,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跑二十圈。」
二十圈也就八千米,巔峰時刻夜行百十公里,玩一樣,這點算什麼,賀東咬著牙提速奔跑,就當是鍛鍊恢復身體了。
七圈過後,大部隊都癱瘓在地上,關勇跟踢球的哥們套磁,蹭了人家兩口水喝,結果被葉靜儀看見,懲罰他多跑一圈,這兩口水要了關勇的命。
而這個時候賀東已經跑了十圈,速度依舊不減,保持勻速。
葉靜儀心裡更加有氣,身為教官,全身都是優越感,忽然遇見了這麼一個出‘色’的學員,還是和她有過沖突的學員,令葉督察很是氣憤,關勇跑了一圈後,所有人列隊站軍姿,牢牢的站立,一動不動,直覺得兩‘腿’發軟。
這時候徐瓜瓜一瘸一拐的走來了,手裡拿著醫務室的假條,「教官,我請假。」
葉靜儀看也不看,直接將假條撕碎,「在我這裡,沒有假期,只有離開!你走還是留?」
徐瓜瓜老臉通紅,假條是‘花’了三千塊賄賂醫生搞來的,看來白‘花’錢了,只好默默站在隊伍後面。
二十圈真不是虛的,賀東跑的汗流浹背,熱血沸騰,好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跑過了,站軍姿的一幫人也被賀東震撼,一口氣跑二十圈,真是個鐵人,冷美人關子棋臉上也‘露’出驚駭的表情。最後一圈跑完,天也快黑了,迴歸隊伍,有些學員肚子餓了,詢問葉靜儀是不是該吃飯了。
葉靜儀冷笑,「吃飯?想得美,現在去爬北山!」心裡一陣酸爽,讓你們小看我,你們這幫大陸仔,讓你見識見識陀槍師姐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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