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愣了,這是玩的哪一處啊?
一隊是于大寶帶隊,一幫人從側面出來,「殺!」他身後跟著六七個小年輕,每個人後背還都揹著一把紅纓大刀。大刀兇光閃爍,令人心寒,手中拿著弓弩,最前面的賀東更是宛如古代將軍一般,手中拿著一柄紅纓槍,槍頭是從龍王廟搜出來的,硬度非凡,‘花’時間和老九一起,用鍍鋅鋼管焊接了一個槍柄,兩米多長的槍柄一掃一大片。
最前面的小‘混’‘混’還在‘混’‘亂’之中,根本靠近不了賀東兩米之內,剛剛衝過來,便被一棍子掃在臉上,轉眼之間,七八個小‘混’‘混’倒地哼哼起來,于大寶帶著的一幫兄弟拿著大刀嗷嗷的衝上來,距離十幾米,先是一輪暴雨般的怒‘射’,前面一排人紛紛受傷倒地。
這種腳踏車鋼圈上的鋼條,很細,很難致命,最多是受傷。受傷已經達到了賀東的目的。距離拉近了,便開始揮動手中的大片刀,一個個當井中月使用,全部開半月,嘩嘩的猛刷。
這種刀絕對是用最好的剛口打造而成,根本不是西瓜刀那種玩意所能比的,紅纓大刀一刀便能將對手手中的西瓜刀磕飛,十幾個人硬生生擋住了上百人的進攻,賀東手中紅纓槍宛如趙子龍在世,或者橫掃,或者猛刺,猶如一把利劍,‘插’入了敵人心中。
趙巖等人一個個看的熱血澎湃,看看人家手中的大刀長槍,在看看手中的鐵片刀,當即大吼一聲:「兄弟們,一戰成名的機會就在眼前了,衝啊!」
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衝了上去,有的用弓弩連‘射’,有的用鍍鋅鋼管撲打。
寧靜的小雨夜,賀東一柄長槍在前,後面百人大軍在後,迎頭最前面的幾個漢子,紛紛被賀東掃倒在地,賀東下手有分寸,這種打仗純粹是為了個子利益,犯不著要人的‘性’命,下手輕了很多,被賀東砸中的地方,立刻淤青紅腫起來,有個漢子腮幫子被打中,整張臉像豬頭一樣,牙齒都掉了幾顆,倒在地上嗷嗷的殺豬一樣嚎啕。
賀東帶著兄弟們一頓衝鋒,瞬間打的袁金寶先頭部隊紛紛倒地,喪失戰鬥力,袁金寶的這幫人多數都是‘混’口飯吃,真的動手,一個個都慫了,另外一側,軍子和王斌帶著一幫兄弟來了,梁振站在中間,大叫一聲,對著人群卸下後背的弓箭,拉弓爆‘射’,一時間冷兵器時代的羽箭‘亂’飛,不要錢似的,身後幾個小工同樣弓,放開了打。
趙巖踹翻一個漢子,看著賀東,「東哥,我服了!」豎起大拇指。
賀東擦去頭上的汗水,手中這柄鍍鋅管的紅纓槍已經彎曲,「呵呵,這才剛剛開始,兄弟們,隨我殺過去!大刀砍向敵人的頭。」說著將手中的長槍當成標槍投了過去。
紅纓槍彷彿長了眼睛一樣,嗖嗖的飛向袁金寶,袁金寶嚇的大叫,抱頭蹲下。紅纓槍噹啷一聲,將車窗穿透,那輛e300受損嚴重。
「殺!!」
上百人號人聲勢瞬間浩‘蕩’起來,朝已經被打的散‘亂’的人群衝去。
袁金寶臉‘色’發青,這會也回過味來了,這不是打架呀,這是虐殺,自己傻的就像豬一樣被人家殺,對方人不多,但手裡都他媽都猛的邪乎,這仗沒法打呀,「撤!兄弟們撤。」同一時間,他給另外接應的二百人打電話,過來接應。
他跑回車裡,剛剛坐進去,退路被封,董彪領著第二小隊出現,一幫人手中拿著弓箭一頓猛‘射’。賀東和老九忙碌最多是就是這些弓箭,專‘門’用鋼絲繩做弓弦,又‘弄’來大量的鋁合金製成羽箭。
袁金寶‘欲’哭無淚,「我的親孃啊……這可咋整?」
二百多個小弟,瞬間趴下五十多個,還有一半是跑了的,剩下的幾個勉強抵擋,敗勢已定,自己輸了,現在就希望接應的二百個兄弟能夠過來,幫自己脫逃。
這場仗勝利在意料之中,但沒想到贏的這麼快。
于大寶在前,董彪在後雙雙包夾,一大幫漢子被打的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跪在地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求饒歸求饒,曹小明一點也不留情,手中大砍刀啪啪的猛拍。
群仗變成了剿殺,有的弓箭‘射’光,拽出後面的紅纓大刀,啪啪的硬拍,西瓜刀和鍍鋅鋼管和大刀比起來,簡直弱不禁風。趙巖帶來的這百十號人加入了戰團,其中和袁金寶的人還有仇恨的,正好此時報仇。
眼看自己一方就要不行,袁金寶當即撥打電話,讓接應的兩百兄弟過來,幾十輛車剛剛靠近,老九就點燃了剩下的土炮,轟隆隆的一陣悶響,十幾個土炮紛紛發威,車輛被轟的東倒西歪,裡面的人剛剛爬出來,就被外面帶隊的曹小明和于大寶堵上,手裡的大刀長劍一頓猛拍。
這幫人都是社會上的熟臉,打著打著就認出了對方,笑嘻嘻的罵道原來是你小子。剛剛罵完,後面一人一腳踹了過來,轉身又扭打過去,幾百號人在泥窩裡面摔來摔去,一場嚴肅的打仗儼然成了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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