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車頂上有人。。:。」副駕駛位置腳‘毛’心腹說。
天籟車速已經達到恐怖的一百公里,在夜晚,尤其是下雨的時候,這個速度已經飛快,車頂上的沈警官早就閉上眼睛,如同坐過山車一般,兩隻手死死摳住‘門’框。
前面是個丁字路口,腳‘毛’乘機一腳剎車,強大的慣‘性’差點將沈警官甩下來,緊接著腳‘毛’猛打方向盤,同時拉起手剎,路面本就溼滑,車輛九十度大偏移,沈警官沒在抓住,被從車頂飛甩出十幾米,在地面骨碌碌打滾,只覺得五臟翻滾,一口血噴了出來,在想站起來,四肢卻不聽使喚。
腳‘毛’興奮的嗷嗷直叫,副駕駛以及後排的幾個小弟,臉‘色’煞白,心腹說:「‘毛’哥,咋整啊?這路上都是攝像頭,剛才那個警察還看見了車牌,咱們跑得了嗎?」
腳‘毛’咬著牙,面部扭曲,原地掉頭,「‘弄’死這個條子,就沒人看見了。」說著加油‘門’朝沈警官撞去。
沈警官閉眼苦笑,回想起自己這二十幾年生活,猶如過眼雲煙,想做個好警察,因為太過剛正,被安排當了‘交’警,想做個好‘交’警,卻不料今天恐怕命喪黃泉。
天籟前面百十米處,兩束明亮的氙氣大燈通過雨簾照‘射’過來,轟鳴的發動機聲,說明速度很快,隱約還能聽見一絲報警器的聲音,「‘毛’哥,前面有車?是路虎。」
腳‘毛’依舊沒有鬆開油‘門’,「我知道!」
天籟剛剛提速,路虎速度在一百五,頃刻間雙方都看清的對方,天籟距離沈慕白還有七八米,而路虎距離他也只有十幾米,換句話說他還未撞上沈慕白,路虎可能已經撞上了他。
「傻比啊!」腳‘毛’猛按喇叭,奈何前面的路虎絲毫不讓,天籟昏暗的鹵素燈光,在路虎行車燈加氙氣燈的對比下,顯得十分狼狽,「靠!」腳‘毛’認慫了,關鍵時刻打了一把方向盤,路虎也減速,但是路面太溼滑了,以每小時四十公里的速度撞擊在天籟的副駕駛‘門’框上,這種速度不算高,但天籟整個車‘門’凹陷下去,副駕駛位置的車輪軸承斷裂,輪胎都飛跑了出去。
好在關鍵時刻安全氣囊彈開,裡面的腳‘毛’頭部撞擊在安全氣囊上,腦子嗡嗡響,後排的幾個小弟有的頭碰在‘門’框上,有的將車玻璃撞碎,都有受傷,副駕駛位置的心腹右手臂骨折,肋條子斷了兩根,嗷嗷的大叫。
反觀路虎,只是前車頭稍微變形,這輛車本身就是事故車,流到瘋狗手裡,前車頭的防撞鋼樑特地加厚了幾倍。
沈慕白睜開了眼睛,剛才驚出一身的冷汗,差一點自己就命喪天籟輪胎之下了,現在的場景是天籟橫在路面,前車頭髮動機冒著青煙,雨水還在洗刷,白‘色’的路虎車撞在天籟側身,後面幾百米處,警車烏泱烏泱的開了過來。
路虎車‘門’開啟,賀東、老九和曹小明三人下來,賀東最先跑到沈慕白身邊,「沈警官,你還好吧?」
沈慕白沒想到是賀東,忽然間又想起了什麼,「是你啊?賀東,你……以前幹過烤串吧?」
賀東笑著點頭,「對,烤麵筋的。」
沈慕白釋然,拉住賀東身來的手,勉強站起來,內臟受到震動,身體多處軟組織損傷,幸好年輕,加上路滑緩衝,骨頭沒事。
腳‘毛’天籟車‘門’變形打不開,嗷嗷的大叫,奮力一腳踹開了,爬出天籟,就要跑。
沈慕白大叫:「抓住他!」
老九幾個前竄,飛身跳起,騰空三百六十度轉體,後踹‘腿’蹬在腳‘毛’背上,腳‘毛’一個口啃屎摔了出去,曹小明跑過去騎在他後腰,甩開雙拳一頓砸。
沈慕白大驚,看看賀東,意思在說你這都什麼人啊?
賀東一笑,「沈警官,今天這事你可得做個見證,我是正常行駛,大雨天的,是他故意‘亂’拐。」
沈慕白道:「沒事,這次事故他全責,還酒駕,想滅口。」
賀東故作驚慌,「這傢伙真牛‘逼’啊,沈警官,這麼說我還救了你一命?」
後面的警車終於到了,兩個‘交’警下來,先是過來攙扶沈慕白,老警察看看賀東,然後看看撞擊的情況,聯想到剛才路虎的車速,老警察感覺到裡面似乎有別的一些東西,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人家救了沈慕白,還抓住了酒駕分子,立功了。
腳‘毛’頭上本來就纏著繃帶,這會傷口崩開,臉上被曹小明打的都是口子,滿臉血糊糊的,看見賀東大罵:「賀東!!我草你十八……」他沒罵出來,過來的‘交’警甩手就是幾個大耳光,沈慕白和他是好兄弟,差點‘弄’死自己兄弟,這種人打死都活該。
腳‘毛’眼淚嘩嘩的冒:「我是被陷害的,這是個‘陰’謀!!不!!」
小警察年輕氣盛,又是幾個耳光。
腳‘毛’道:「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刑訊‘逼’供。」
曹小明道:「告你麻痺啊,老子怎麼沒看見?到是你醉酒駕駛,還故意殺人看的清清楚楚。」
腳‘毛’哇哇吐著血沫子,看著賀東,氣的臉‘色’蒼白髮綠。
小警察道:「幾位,麻煩稍微等會,等‘交’警支隊過來處理現場,我先送慕白去醫院,還得押送這幾個傢伙。」
「沒事,去吧。」賀東說,三人目送警車離開,然後坐進陸虎車內。
曹小明拿出煙讓給賀東和老九,「這腳‘毛’真他媽夠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