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拍兩散

?最壞的結果還是出現了,蘇甘籌集了足夠的醫‘藥’費,但老爺子還是離開了。-

當時柳醫生邀請京城的專家一起‘操’刀,手術很成功,度過了危險期,老爺子甦醒。蘇甘手裡還有不少錢,天天給老爺子變著‘花’樣做好吃的,陪著老爺子說話聊天,期間拉著柳醫生的跟老爺子介紹,說這是未婚妻。

當時老爺子沒說什麼,柳醫生離開後,老爺子說阿甘,很小的時候,你爺爺給你定個一個娃娃親,過去三十多年了,估計人家早就結婚生子了,若不是咱們蘇家敗落,你的日子本該輝煌。

蘇甘說我現在就很輝煌,最近白天在工地搬磚,一天一百三十塊錢,晚上去演出,收入更多。等你能走了,我帶你回北京。

老爺子聽到北京,喜極而泣,說我還能回去嗎?

一個月後,老爺子本來越來越好的身體,忽然在臨近出院的那天,沒有任何跡象的情況下去世了。柳醫生等連忙施救,發現已經晚了,早在很早之前,老爺子腦顱裡面的血管就破了,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實屬難得。

‘花’光了所有錢,倒頭裡老爺子還是走了。蘇甘身心疲憊,在這裡沒有親屬,沒有朋友,老爺子的葬禮都省去了,柳醫生陪同下,在殯儀館燒成了一罐灰。

老爺子想回北京,但是北京的墓地太貴,差不多檔次的要七八萬,蘇甘沒錢,抱著老爺子的骨灰盒,在柳醫生的小房子裡失聲痛哭。柳醫生陪在他身邊,心中卻解脫了,蘇甘是個孝子,是個好人,為了他父親的病他付出太多了,這會總該過去了吧,在傷心兩天,以後都是幸福。

悲傷幾天,蘇甘心情漸漸平復,想到還有事情要做,這兩天劉琨的電話都打爆了。

這天傍晚七點,蘇甘走進一家四川飯館,看見劉琨帶著帽子坐在角落,便徑直走了過去。

「你搞什麼!電話也不接,你死了!!」劉琨急瘋了,最近這段時間不好受,每天做夢都夢見死去的兒子,質問他為什麼不給報仇,為什麼賀東還活著。

蘇甘小聲道:「我被警察通緝,咳咳,這兩天不宜現身。那啥,我實話跟你說吧,殺賀東這活我不能幹了,欠你兩萬塊錢,我過段時間還給你。」

「啥?你在說一遍?」劉琨急火攻心,差點吐血,「你早幹嘛去了,這會說不幹了?你違約。」

蘇甘說:「我說了你也不信,我其實準備幹掉他的,結果救了個‘女’的,這‘女’的給了我三十多萬,要我保護賀東,你說這……」

「你胡扯。你……你。」劉琨感覺自己被耍了一樣,非常生氣。

蘇甘也覺得對不住他,道:「你別急,這樣吧,賀東我是不能殺了,換個人吧。」

劉琨就恨兩個人,一個是賀東,另外一個就是費建剛,前兩天費建剛被抓了,死刑幾乎是板上釘釘,他一直在關注,最近被保外就醫,估計還不知道。

現在最大的仇人就是賀東。

「不行,你必須殺,你要是不殺,我就報警!」劉琨威脅說。

蘇甘平淡的說:「那你要這麼說,你就報警吧,反正你是僱兇殺人,我進去,你也跑不了。」

「你無賴。」劉琨氣的直跺腳。

蘇甘站了起來,「真的抱歉,你想好殺誰在找我吧,或者過段時間我湊齊兩萬在找你。」說完往外走去。

劉琨腦血管氣的差點爆開,這是坑人坑到家了呀,不能便宜了他,悄悄在後面跟蹤蘇甘,他這點能耐豈能跟上,沒多遠就被蘇甘識破了,轉悠了幾條街便被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