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以前幹什麼的?」賀東聽了這黑臉胖子說陸老六租用的是他的場地很是驚訝。.最快更新訪問:。小說網首發
黑臉道:「啥也不幹,在魯州咱就是產業多,北環路上陸老六那家汽修廠廠房是我蓋的,地皮是我的。租給他五年,今年到期。步行街還有幾間‘門’面,太明寫字樓有我一層。」他說的輕巧,絲毫不當回事。
賀東卻是震撼了,陸老六的場地比自己租的大的多,自己的房租是十萬一年,陸老六也不能低,如果轉手賣出去起碼幾百萬,還有步行街的‘門’面房,都是三萬多一平米,更重要的是太明寫字樓,賀東對那裡還算熟悉,經常路過,是一棟新蓋起來的寫字樓,李唯的房地產公司就在上面辦公,一層起碼有一千多個平方……
「胖子,這麼說你還是個千萬富翁?」賀東說。
黑臉絲毫不低調,「進來前,有人給我算過賬,我流動資金加固定資產值五千萬。」黑臉伸出一把手晃著說。
賀東笑了,「你怎麼進來的?」
「溜冰開車撞死人了。」黑臉說,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悔意。
青頭‘插’了一句,「他還氣死了他爹。」
賀東一愣。
黑臉苦笑,眼眶微紅,「所有產業都是老爺子打下來的,我整個是窩囊廢,天天吃喝嫖賭,溜冰撞死人那晚,我跑了,老爺子找到我毒打了一頓,把我送到公安局‘門’口,他腦血管爆了,住院了,在醫院也不消停啊,天天打電話,給我找關係,‘花’不少錢溝通,求死者家屬能原諒我,那家也是個窮鬼,麻痺的,獅子大開口,要二百萬!老爺子甩手給了,然後又找公安口熟人,給我‘弄’了個酒駕,判了三年。我還有半年多就能出去,如果是溜冰,我就慘嘍。」
賀東拍拍他肩膀,「以後還溜不?」
黑臉搖頭,「打死我也不幹了,哎,老大,你不知道,進來前我可瘦了,一米七八的大個,只有一百二十斤。」
賀東看著他‘肥’大的黑臉,噗嗤樂了,「感情你在這裡還增‘肥’呢?」
黑臉‘摸’著肚子上的贅‘肉’,「沒法‘弄’啊,天天吃喝吃喝,也不跑步。不過呢,我毒癮也算戒了。哎,老爺子沒見啊,法院判我的時候,他非要來法庭,宣判結束,他也over了。」黑臉背過身去,伸手擦了下眼淚。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黑臉道:「對,這詩就是形容我的,哥,你是文化人啊。」
「差不多了,睡覺吧。」賀東拍拍他肩膀,幾個人躺在大通鋪上,賀東不發話,沒人敢吭聲,一會震天響的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第二天早‘操’,賀東又看見了費建剛,臉上貼著紗布,整個人給人一種極度的危險感,似乎瘋狗一樣,看見誰都想咬一口。賈冰冰是他殺的,只要在這裡一天,賀東就堅決不讓他好過。
幫廚他也不幹了,出‘操’不跑步,吃飯的時候有獄警看著,等了兩天,終於有了機會,看守所的公共浴室,費建剛稍微衝了下身子,剛倒上洗頭膏,賀東從後面過來,一腳踹在肚子上,眼睛不等睜開,黑臉和青頭一左一右哼哧哼哧一頓暴打,獄警趕來的時候,費建剛已經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他整個人傻了一樣,用頭撞擊牆壁,地上都是血水。
幾個獄警害怕事情鬧大,連忙把他送到醫務室,到了醫務室費建剛忽然發狂,摟住醫生狠狠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三個獄警都未能拉開,最後還是拿出電棍,把他給擊昏才分開。
費建剛被關押在單獨的獄室,等‘精’神病專家過來鑑定,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專家還沒來,費建剛在獄室自殘,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割破了靜脈血管,然後將刀子吞進了肚子裡面,獄警發現的及時,縱然如此,胃部和食道還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看守所領導高度重視,立案調查這件事究竟是什麼情況,賀東、黑臉、青頭分別被獄警喊去了,三人矢口否認從未打過費建剛,也沒有‘逼’迫他幹過任何事,因為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
但是費建剛的手術刀從那裡來的?後來問了被咬的醫生,醫生說明了當時的情況,為了給費建剛包紮頭上的傷口,他用剪子剪紗布,結果剪子找不到了,就拿著手術刀劃開,就是這個動作,費建剛忽然撲到他,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初步懷疑他有‘激’情‘性’質的神經顛‘亂’症狀。
在醫院的病房中,神經專家會見了費建剛,兩個小時後,專家拿著堅定證明出來,結果是患者患有癲狂‘性’‘激’情神經錯‘亂’。也就是說比較嚴重的神經病。這種病在醫學上存在一定的爭議,通常會被劃歸成間歇‘性’神經病。因為患者在正常情況下是安好的,在沒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時候,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一旦受到外界刺‘激’,有可能是小小的一個動作眼神,就可能使他病發,病發後會失去意識,行動不受控制,很危險,建議入院治療。
就在這時候,費建剛的律師再次提出讓費建剛保外就醫,費建剛凡有殺人罪,那也是在神經不正常的時候犯下的,如果一個‘精’神正常的人,會用刀子割自己手腕?會將手術刀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