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渡邊智子向閣下請教,請多多指教。」
老九道:「廢話少說,開始吧。」有荷官拿來一副新撲克,渡邊智子道:「閣下,請檢查。」
老九拿在手裡胡‘亂’洗了兩下,「就這樣吧。」
‘女’人點點頭,拿著牌稀里嘩啦的洗了起來,她洗牌的方式一點也不‘花’哨,很實用,兩次過後攤平放在桌上。
老九道:「先說好啊,黑桃a最大,回頭我拿了黑桃a,別以為是小牌。」
「好。」
老九沒有絲毫猶豫,隨手‘抽’出一張黑桃a,看上去簡單至極,甚至賀東都未看出什麼破綻,說實話‘女’人洗牌的時候,他一直盯著看,為的就是記住每張牌的位置,很顯然,賀東在這方面不是強項,只記住了上面和下面的幾張牌,其他都忘的一乾二淨。
‘女’人道:「拿三十萬給他。」
老九道:「這次我要六十萬。」
‘女’人點點頭,繼續洗牌,然後攤平,看似貌不驚人,實際上‘女’人已經將功夫都用到了,但老九還是輕輕鬆鬆的‘抽’中了黑桃a,還笑呵呵的說運氣真好。
周圍有人圍觀,都是玩牌的高手,渡邊智子在賭場那是一流高手了,專‘門’從日本神奈川請來的,在這裡還沒見她輸過,沒想到連續兩把都被老九看透。
‘女’人道:「閣下令人佩服,拿六十萬給他。」
談笑間一百二十萬到手。
賀東感覺心跳加速,這賺錢賺的忒快了,他甚至都有一個想法,以後是不是當老九的經紀人,全國各地賭場贏個遍呢?
老九道:「你還玩不?」
渡邊智子這會搖搖頭,「我輸了,能否換個玩法。」
老九笑眯眯的,一副好‘色’表情,「說。」碉堡天的豪邁。
渡邊智子道:「搖‘色’子,猜大小。」
「來吧。」老九笑著說。
賀東湊過去問,「你會搖不?」這是一百二十萬,千萬別輸了。
老九道:「賀兄放心,我十五歲就不玩‘色’子了。」
‘色’子鍾取來,兩顆‘色’子。
渡邊智子道:「請。」
老九大大咧咧的說:「你先來吧,看你有多大能耐。」
渡邊智子一拍桌面,‘色’子鍾震動起來,就憑藉這一手,就能看出這‘女’人手勁有多大,順勢將兩枚‘色’子放進鍾內,一時間嘩嘩啦啦的響,足足搖了半分鐘將‘色’子鍾放下,輕輕拿開,兩個六,十二點。
圍觀的人一陣歡呼。
老九笑了笑,「三年級水準。」然後拿起‘色’子鍾,將兩枚‘色’子放下,隨手一晃,便放在桌上不動了,然後輕輕拿開,竟然是十三點!有一枚‘色’子被老九強大的手勁給震成兩半,兩個六點,一個一點,加起來是十三點。
眾人無不驚呼,賀東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老九,依舊穿著八十年代的老村長西裝,貌不驚人,但從他那自信的神‘色’中似乎能夠看到,三年前這肯定是條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漢子,在賭界也能掀起一片巨‘浪’的人物。
渡邊智子站起來深深一躬,「閣下,能力非凡,能否請密室敘談。」
老九擺擺手,「談啥呀,識相點把人給放了,我贏的錢一分不要,否則,今晚你賭場有多少我贏多少。」
賀東被老九這份豪邁感染,湊過去道:「九兄,你丫真牛‘逼’,說實話我賀東本是個眼高過頂的人,你值得我佩服,剛才的‘色’子你是怎麼‘弄’兩半的?」
老九小聲道:「捏的。」
賀東跟老九‘交’過手,老九的雙臂和手上力量遠超過常人,這種‘色’子如果靠‘色’子鐘的壁碰撞,無論如何都撞不碎,如果靠外力瞬間捏出裂痕,然後在用鐘壁撞擊,就完全有可能了。當今世上,能夠用手捏裂‘色’子的,估計不多。
這是有個漢子拍著手走了過來,大眼睛雙眼皮,面容稜角分明,看上去很帥,穿著阿瑪尼西裝,手裡夾著雪茄,身後跟著一幫人,賀東發現其中就有一個熟人,幾次照面的楊森。
「不知這位兄臺怎麼稱呼?有沒有興趣在我這裡震場。要多少錢隨便你說,或者想要什麼有什麼條件,隨便你提。」漢子笑呵呵,坦然自若的坐在賀東和老九中間,將兩個人故意隔開,很顯然他也看出了賀東和老九的關係,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這個人自負的舉動,給賀東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九道:「你這裡留不住我,現在我是有工作的人。」
「哦?敢問兄弟何處高就?」
老九看看賀東,道:「大學路,燒烤城烤串王大排檔。」
眾人轟然大笑,賀東心裡卻是一暖,老九這人值得結‘交’。
...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