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誰?」腳‘毛’被幾個青年扶起來。。:。
有個以前在這裡乾的老服務員認了出來,「東哥,他是東哥。」
「那個東哥?」
「幹掉這裡老闆的東哥,幹趴下東北五虎的東哥。」
腳‘毛’心裡瞬間平衡了很多,東北五虎可是狠角‘色’,都被東哥幹倒,年前轟動魯州的大案子,張耀輝更是牛‘逼’沖天,這芭芭拉ktv以前就是他的產業,照樣被東哥‘弄’死,在這兩方勢力前,他腳‘毛’什麼都不是,被賀東干倒,在正常不過。
不過今天栽了,得告訴寶哥,不然以後這裡的保護費就沒法收了。
腳‘毛’臉上還有血,醫院都不去,先讓小弟送他去見寶哥……
……
熱鬧的大街,賀東心‘亂’如麻,剛才聽見腳‘毛’辱罵賈丹的時候,他無法控制內心的憤怒,無形中,他已經將對賈冰冰的愧疚轉嫁給了賈丹,賈丹是賈冰冰的唯一妹妹,賀東無法接受她被人欺負,甚至被人罵一句都不行!
想起那個挽著自己手臂搖來搖去,喊姐夫的‘女’孩,賀東心裡就充滿了溫馨,如果她被人欺負,賀東簡直是無法想象。
「東哥,你看!」
于大寶的聲音,將賀東思緒打‘亂’,朝外面看見,前面人行街道上,有一幫年輕人,男男‘女’‘女’起碼有二十三號,為首的是個‘女’人,血紅‘色’的夾克輕薄羽絨服,帶著火紅‘色’的假髮,濃妝‘豔’抹,手裡還拿著報紙,看似報紙,賀東心裡明白,裡面肯定夾著一把類似西瓜刀之類的刀具,這個‘女’孩雖然‘花’了濃妝,但賀東還認了出來,她是賈丹。
賈丹這幅打扮,大大出乎了賀東的意料,身後跟著這麼多人,恐怕是去芭芭拉找茬,賀東一腳油‘門’下去,極光竄了起來,來到這幫人前,一腳剎車,輪胎擦出幾道黑線,霸道的車身,將去路攔住。
人群一陣‘騷’動,正要圍上來,賀東推車‘門’下去。
賈丹嚇了一跳,「姐……夫!」她有意閃躲,賀東一把拉住她手腕,「跟我走!」身後有個青年上來推搡,賀東輕輕一推,便將他推倒,人群一‘亂’,有人想上來動手,賈丹大聲道:「都他媽別動,這是我姐夫!走,走,都走。今晚的仇都記住,過倆天在找回場子。」
「上車!」見賈丹遣散人群,賀東拉著賈丹上了極光,于大寶三人在後面眼觀鼻、鼻觀心的老老實實坐著。
車裡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賈丹想製造氣氛,「姐夫,你真牛‘逼’,這車哪來的?路虎喲。」
賀東語氣冰冷,道:「假髮摘了!」
賈丹無趣的摘下假髮,瀑布般的黑髮垂下,她看向車窗外,眼眶沒來由的有些溼潤,可能是因為看到賀東想起了姐姐,也可能是想到了當初賀東直接的拒絕。
「以後不準和那些人來往,ktv這類地方不準去!」賀東嚴厲的說。
賈丹忽然間扣動車‘門’開關,推車‘門’往下跳,賀東嚇出一身冷汗,右手及時抓住賈丹手臂,同時踩下剎車,車輛停穩,賀東大吼:「你瘋了!」
賈丹已是滿臉淚‘花’,「我是瘋了,你充什麼好人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管我?憑什麼!放開我。」賈丹用力掙脫賀東,朝外面跑去。
賀東既心疼又無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于大寶道:「東哥,要不我去跟著看看。」
「也好。」
于大寶三人下車,賀東收拾心情,返回酒廠家屬院,賈冰冰留下的錢不翼而飛,開火鍋店掙了二十多萬,加上四十萬轉讓,又‘花’了十萬塊賣車,現在卡里大概還有五十多萬。
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投資房地產是不可能了,看來大排檔的生意是最合適的了。
回到家中,賀東毫無睡意,想給張‘玉’潔打電話聊天,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恐怕她已經睡了,輾轉反側中,電話響了,于大寶打來的。
「東哥,不好了,丹丹和人幹起來了。」
賀東就知道賈丹不是省油的燈,霍然坐起,「在什麼地方?」
「南城大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