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戰眼珠轉動,「人給我。」說著伸手將張耀輝拉在自己面前,賀東摟著賈冰冰的腰往後退。
「當!」
異常敏感的二樓,猶如鞭炮般的聲音響了,不過誰都知道,那不是鞭炮,而是槍聲,體會最深的要說是姚戰,這一槍從側面擊穿了張耀輝的脖頸,鮮血噴了他一臉。
不好。
賀東暗覺不妙,扭頭朝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爛尾樓北面一棟樓的二層,一襲黑‘色’風衣,黑墨鏡的曹寅,端著把亮銀‘色’的手槍,朝這裡微笑。
「跑!!」賀東拉著賈冰冰叫吼。
「輝哥!輝哥……」費建剛的心幾乎要碎了,別以為他只有一把槍,準備打劫金庫,軍火自然要準備好,馬克沁機關槍都能‘弄’到,還差幾把手槍?每個人手裡都是兩把大黑星,有的彎腰撿起手槍,有的從隱藏的地方拿出來。
姚戰愣了半秒鐘,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潛意識便能夠預測到,先下手為強,手中大黑星對準費建剛,咚咚咚扣動扳機,費建剛已經做好了準備,生死關頭,爆發出強悍的爆發力,忽然趴倒,竟然躲過了姚戰的三槍,這時候黑子已經把槍拿在手裡,手槍是輝哥給的,曾經告訴過輝哥,以後再不會倒下,如果倒下,這輩子就不會在站起來,手槍的膛線都磨光了,但是距離姚戰只有區區五六米的距離,瞎子都能打中。
「咚咚咚……」
爛尾樓二樓,槍聲回‘蕩’,硝煙瀰漫,黑子連開兩槍,一槍擊中了張耀輝的腹部,如此近距離,子彈穿透張耀輝的腹部,‘射’中姚戰,另外一槍擦著姚戰的腮幫子過去,差一點爆頭,姚戰開槍打死了剛才樓梯口的兩個漢子,黑星手槍只有七發子彈,他已經打光,強子和皮猴手裡都是兩把槍,看也不看對著姚戰猛扣扳機,子彈都打在了張耀輝身上,有的穿透身體,中傷姚戰,有的留在張耀輝體內。
賀東也未能倖免這場雜‘亂’的槍戰,子彈‘亂’飛,他將賈冰冰擋在身後,有兩發子彈擊中了他,一發‘射’中左臂,一發‘射’入小腹,強大的慣‘性’令他朝後倒去,東哥的槍法可不是蓋的,往後倒的瞬間,連開四槍,費建剛、黑子、強子和皮猴各中一槍,皮猴脖子被打穿,當場斃命,強子‘胸’腔中彈,倒在地上不住的痛叫,費建剛也是‘胸’腔,不過因為穿的厚實,子彈對他的傷害很低,黑子大‘腿’中槍,宛如無事一般,繼續開槍。
「噹噹噹……」
‘激’烈的戰鬥只持續了短短半分鐘,所有人槍膛裡的子彈都打光了,賀東倒在地上,臉‘色’煞白,好在他只中了兩槍,都不致命,黑星手槍子彈打光了,不過他身上有彈夾,別在小‘腿’上,左臂受傷麻木,右手拿槍,難以更換,賈冰冰被他倚在身下,整個人傻了。
張耀輝死都想不到,他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想到可能會死,卻想不到被曹寅一槍‘洞’穿脖頸,他們以為十分安全的爛尾樓,對警察來說確實很隱蔽,但是自從他們跑路躲在這裡的第一天,曹寅就發現了,護城軍出來的特種兵擁有狼一樣的血‘性’和忍耐力,他的目標是姚戰,姚戰和張耀輝穿一條‘褲’子,張耀輝躲在這裡,姚戰早晚會來。
沒想到姚戰真的來了,但是情況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一切他都在暗暗觀察,關鍵時候的一槍,點燃的導火索,‘激’烈的場面,他都沒想到。
張耀輝被打成了篩子,身上起碼有十幾個槍‘洞’,死的不能再死,眼珠子等著,死不瞑目。姚戰癱瘓在牆角,滿臉的血,直接中彈的地方沒有,但身上起碼有三顆子彈,都是穿透張耀輝屍體‘射’中他的。
整個二樓,硝煙味十足,橫七豎八躺的都是人,只有黑子和費建剛站在,黑子熟練的換上彈夾,看向窗外,那裡還有曹寅的影子,黑子咬著牙,忍著悲傷,輝哥可以不用死的,都是曹寅這個‘混’蛋。他走過去試探下姚戰,已經沒氣息,忍著‘腿’上的疼痛,將張耀輝屍體拉了起來,「輝哥,兄弟會給你報仇的。」
費建剛捂著‘胸’口走向賀東,抬槍對準賀東。
賀東啐了口血沫,「費建剛,你是十三太保出來的,要是條漢子的話,殺了我,放了賈冰冰。」
賈冰冰這會已經反映過來,推開倚在身上的賀東,反而撲在他身上,哀求的看著費建剛,「小剛哥,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放了我們吧,我有錢,我有兩百多萬,我都藏在秘密的地方,我都給你,沒有錢你那也去不了。」
費建剛眼珠子都紅了,拉住賈冰冰將她提起來,甩在一邊,「你可以不用死,賀東,我前後找人殺了你好幾次,都他媽殺不死,這次你死不死!」就在他將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爛尾樓對面奔來一人,速度飛快,穿著軍大衣,帶著狗皮帽子,赫然是找到賈冰冰位置的蘇甘,剛剛的槍聲他已經聽到,如果不是槍聲,十幾棟爛尾樓,他或許還找到準確位置。
眼看著費建剛舉槍,蘇甘甩手先開了一槍,子彈擊中費建剛,噔噔後退幾步,仰頭往後倒去,黑子大驚,扭頭看來,這又是一條莽漢,對著蘇甘開槍。
兩個人藉助旁邊的障礙物阻擋,紛紛開槍,磚沫‘亂’飛,誰也未能傷到誰,最終是黑子準備離開了,他必須活著,只有活著才能替輝哥報仇,再能東山再起,完成輝哥的夢想,搶劫金庫!
「剛哥,走!」黑子開槍,掩護費建剛,費建剛連爬帶滾的後撤。
賈冰冰這時候連忙跑到賀東面前,「東哥,你沒事吧?」攙扶賀東的瞬間,他看見費建剛還是對準賀東舉起手槍,「東哥小心!」賈冰冰想都沒想撲倒在賀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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