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情況?東西就這麼沒了?」賀東苦悶的說。
胡光一臉頹廢,「我要是知道廖洪昌不管事,打死都不會給他。」
「你倆蹲多長時間了?」
技術劉看看手錶,「有幾個點了。」
賀東皺著眉頭,「現在都十一點多了,姚戰不見得會在出來了,撤吧。」
「不行,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萬一我們剛走,姚戰就出來了呢?他萬一藉助這個機會逃跑呢?」胡光滿嘴有理的說。
「那好,姚戰在不在家?他有沒有跟他爹住一起?」
技術劉搖搖頭,「這個不知道,反正聽分局的同事說,姚戰就住在市委,分局宿舍沒人。」
賀東說:「要是他不在家,或者出去呢?情況沒‘弄’清楚,這不是做無用功嗎?」
兩個人不說話,停了幾秒,胡光道:「賀東,這跟你有‘毛’關係?你咋關心這事?大半夜不跟家睡覺,跑這裡‘弄’啥?你有啥‘陰’謀?」
賀東說:「你這,在我身上成福爾摩斯了,夠可以的啊。影片是我給你的吧?白天槍林彈雨的差點沒死,警方是不是該保護我呀?這幫人會不會找到我幹掉我?我應不應該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希望你們早點抓到人呢?」
技術劉連忙掏出煙,「東哥,你說的有理,小胡還年輕,沒有丁隊領導,就像無頭蒼蠅,找不對方向,年輕氣盛的,別和他一般見識。」
賀東道:「丁猛遇襲的地方,那輛燒燬車子是誰的?」
「聶倩,張耀輝的妻子,已經核實了。」技術劉說。
「手機估計可能是她的,她手機裡面關於姚戰的這份影片從那裡來的呢?和姚戰又有什麼關係?」賀東似乎在自語,又似乎在問兩人,胡光拿出手機,「這個就是聶倩。」
這張照片是在網上找到的,是一篇報道,說的是世嘉地產公司老總攜夫人去老人院送溫暖。上面的聶倩看上去很年輕,很漂亮。忽然間賀東想到一種可能,聶倩會不會和姚戰有什麼曖昧的關係?張耀輝可以在外面找二‘奶’,聶倩為什麼不能找二爺?看聶倩的年齡,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張耀輝少了一顆蛋,肯定滿足不了她,關鍵姚戰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個一戀母癖,熟‘女’控,這種‘女’人可是姚戰致命的死‘穴’。
如果他們兩個有曖昧關係,或者被丁猛識破,雙方爭鬥,手機落到了丁猛手裡,姚戰想置人於死地……這個推測有些大膽,真假還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姚戰肯定知道自己有證據被警察拿到,躲了起來。找到聶倩,沒準能夠找到姚戰。但是茫茫大海,該去那裡尋找呢?
三人都沉默不語,賀東推開捷達下車。
技術劉道:「東哥,你幹啥去啊?」
賀東道:「跟你倆在這守著沒啥用,大冷天的凍死人,不會有收穫的。」騎上電動車離開了。只有一天時間,賀東不能‘浪’費一分一秒,姚戰風流成‘性’,他決定從魯州市內的一些娛樂場所開始。
事關賈冰冰生死,賀東發動能發動的所有關係,趙巖、大刀、趙九成等等都通知了,幾個道上的大佬很給面子,紛紛通知自己的小弟到處查詢,賀東又叫起來曹小明、于大寶等人,滿魯州的找姚戰。
一夜間,魯州市區的娛樂場所幾乎翻遍了,沒有任何線索,凌晨四點多,賀東打著哈欠在趙巖的洗浴中心坐了一會,兩個人說了一會話,心情不佳,正準備離開,趙巖接了個電話,忽然喊住賀東。
「東哥,有個兄弟說,昨晚看見姚戰了,不過他不敢肯定是不是。」趙巖說。
賀東連忙道:「在什麼地方?」
趙巖撓著頭,看上去有些難言之隱。
「說!」賀東急道。
趙巖道:「黃家的地下賭場。」
賀東頭皮一麻,在魯州‘混’這麼久了,對魯州也有些瞭解,魯州三大家,黃、賈、陳。黃家排在首位,八十年代時,黃家幾乎是魯州是土皇帝,說一不二,手下上千古‘惑’仔,曾經圍攻過公安局,在後來的幾次嚴打中,漸漸收斂了氣焰,進入新世紀,開始逐步漂白,開始漂白並不代表他真的白,本質上還是黑!
地下賭場,賀東還沒聽過,看趙巖為難的表情就知道,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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