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窮寇反撲

?電話連續響了三回,便不再響了,這份影片能夠釘死姚戰,但是這份影片是從誰手裡‘弄’來的呢?丁猛追趕的那輛車是誰?公安局有人被張耀輝滲透,張耀輝和姚戰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份影片‘交’到公安局,能不能成為呈堂證供呢?

一時間賀東覺得這份影片不單單是一份重要的證據,還是一個燙手山芋,‘交’給別人不放心,最好直接給陸天明,賀東開車直奔公安局,剛剛來到公安局‘門’口,蘋果手機在次響了一下,賀東拿起來看,是一條簡訊,內容只有兩個字,加一個問號:賀東?

賀東的頭皮炸了,對方知道手機在自己手裡?猛然間想起了現場碰見的禿子等三個泥‘腿’子滾刀‘肉’,這三個人知道自己,自己告訴了警察去抓他們,他們估計也會告訴那人。.最快更新訪問:。

緊接著又來一條簡訊,「慎重!」

賀東吸了口氣,將手機收好,麵包車調頭,直奔白壺,對方這是在提醒自己,這份東西要慎重的思考,東西是致命的,對方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的,不排除威脅自己的家人。

兩條簡訊過後,一路上賀東沒在收到其他資訊,回到白壺天還未亮,並沒有回爺爺家,而是在曹小明的小網咖呆了一會,曹小明跟一幫兄弟打遊戲,非要賀東加入,賀東滿腹心事,玩cs不斷被爆頭,臭到了家。天微微亮時賀東站起來離開,開上北斗星返回街裡,道路上兒童橫行,穿著新衣,兜裡揣著壓歲錢,去小賣部買來玩具槍、鞭炮等等,還有的三五成群打起了雪仗,堆雪人。

各家各戶貼著紅‘豔’‘豔’的對聯,見面後拱手拜年,很有氣氛,賀東將車停下,舊傷未愈,一身疲憊,加上心裡有事,整個人看上去狀態不佳,大伯和二伯也早早來了,一幫子人談天說地好不熱鬧,爺爺穿著綠‘色’的中山裝坐在家裡,接受著街里人的拜年,到了中午,一家人團坐在一起吃飯,賀東不免也喝了幾杯,醉醺醺的睡覺去了。

……

柳醫生家中,蘇甘早早的就醒了,看著身邊躺著‘女’人,蘇甘腦海中浮現父親病‘床’上的情景,暗自懊惱,蘇甘啊蘇甘,你父親養你三十幾年,他生病在‘床’,你連醫‘藥’費都拿不出,竟然還和‘女’人‘亂’搞!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蘇甘飛快穿上衣服,這次他堅定了想法,拿到那筆佣金,然後治好父親,和心愛的‘女’人一起廝守到老。不過,這一次得做好充足的準備,想起上次大雪夜、步行街的槍戰,蘇甘覺得首先需要的是一把槍!

魯州市局一百零三名正式幹警,三百多名防爆警,五名刑科技人員,二十多個司機全部出動,同時聯合辦案的還有武警支隊、刑警支隊等等,大年初一,魯州市區內警車呼嘯,警笛刺耳。

陸天明下了死命令,賀東口中的禿子、魁子、病秧子三人已經查到的真正身份,二十四小時內,必須將三人緝拿歸案。雷克薩斯車燒成了空殼子,好在發動機架上面的號碼還在,有刑科技的同事已經趕往4s店查詢比對。

魯州道上的一些人也行動起來,紛紛打電話幫著警察尋找,人找不到,專案組不撤!警察天天在街上轉悠,無論過年過節。這可苦了道上的人,大家做生意,和氣生財,你一幫警察天天查,夜夜搜,ktv、酒吧、洗浴中心的老闆們誰也受不了,紛紛辱罵捅傷警察的人,儘可能打電話幫著詢問。

刑科技的同事資訊傳來,雷克薩斯車找到了戶主,姓名叫做聶倩,張耀輝的妻子,正在被通緝。陸天明召集所有幹部開會,將12。30案件和張耀輝案子做併案處理,下大力度,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找到張耀輝的同黨一行人。

魯州警察這次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怨言,丁猛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辦案能力強悍不說,為人也是剛直不屈,雖然得罪了很多人,不過也獲得了更多人的欽佩,這樣一個好警察,好楷模,竟然在除夕夜被歹徒捅傷,這是又一次挑戰了警方的底線,刀子捅在丁猛身上,卻是捅在了魯州所有警務人員的心裡,已經引起了公憤。

每個警務人員都是發自內心的加班加點蒐集,道上的一些人聽說之後,居然無人感到高興,相反很多人替丁猛覺得不值,說起丁猛無不豎起大拇指,這是個漢子。

……

魯州警察都「瘋了」,張耀輝的日子不好過了,寒冬臘月的,他現在的心情也像外面的積雪,降到了冰點一下,這是北郊一片爛尾樓,兩年前這裡規劃成廉租房,市委招標,包給了江浙的幾個工頭,房子蓋了一半,拿了市委的錢,跑路了。爛尾樓一放就是兩年,無人問津,這是近年來魯州市委被打臉最嚴重的一次。

爛尾樓蓋了三層沒有封頂,都是大通鋪,兩側用紅磚堵住,南北透風,張耀輝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廖洪昌那裡‘花’的五十萬也不白給,關鍵時刻放了自己一馬。

零點迪廳被端,裡面的東西全部被砸了,芭芭拉ktv也被查封,工商、國稅聯合警察查封了世嘉房地產公司,經過國稅局核實,世嘉房地產涉嫌偷稅漏稅達到一千三百多萬,三個會計被控制,公司在銀行的資產被凍結,凍結的時候發現公司賬戶上只有區區三萬塊……

這些年世嘉地產公司基本沒賺到錢,畢竟手裡沒專案,指望什麼賺錢呢?最大的專案就是白壺老供銷社那二十多畝地,因為拆遷問題已經擱淺。

公司沒有專案,但是開支很大,每個月工資都不少發,本來想再來一次空手套,結果還沒開始,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在爛尾樓背風處的二樓,幾塊竹膠板擋住沒有玻璃的窗戶,張耀輝披著髒兮兮的軍大衣,太冷了,全身直哆嗦,身邊一幫兄弟還跟著,費建剛、強子等人,地上散‘亂’著一些酒瓶子,幾個漢子‘抽’著煙低頭打牌,窮途末路,也沒有頭緒,一個個都很焦急。

黑子提著兩兜盒飯從外面來了,幾個人都餓壞了,連忙過去分了盒飯,好在都十分尊重張耀輝,爭先把盒飯裡面的‘肉’挑給張耀輝,張耀輝擺擺手拒絕,這沒幾天,他頭髮凌‘亂’,鬍子拉碴,消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