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道：「孫雅靜這兩年做啥工作呢？」
趙巖掏出手機，開啟朋友圈，「你看。」
賀東湊了過去，上面都是孫雅靜自己發的一些圖片，有她自己三點泳裝，性感撩人。還有某些不知名品牌的內衣、秋衣平面廣告，令人震撼的是，她竟然和小澤瑪利亞有一張合影！
「我去，和小澤老師有合影，挺牛的嗎。」賀東驚訝的說。
趙巖點頭，「上一年海天盛筵據說她都去了，外圍嫩模，還有不少照片呢，不過後來她都給刪了，你在看這個。」他又開啟了qq微博，上面孫雅靜的名字叫做雅靜永遠青春，上面竟然有一萬多個粉絲，人不少，不過看評論就知道，都是素質低下的水軍之輩，不少人在孫雅靜性感情趣內衣寫真集下面寫著頂你，永遠頂你，頂死你。
賀東看看舞池中徐少和孫雅靜兩個人已經牢牢摟在了一起，「他們兩個還挺合適，我去撒泡尿。」賀東說著站了起來，朝迪廳後面走去，忽然一道人影閃過，賀東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看去，背影消瘦，看上去很像張玉潔。定眼在看，背影已經消失。
賀東往前又走了幾步，還是什麼都沒發現，不由得的暗自搖頭，張玉潔培訓有七八天了，開始還發幾條資訊，現在連資訊都沒了，想了想，賀東撥打了她的手機，結果關機了……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哎……」賀東撓撓頭，感覺喝的有點大了，頭暈眼花的，心中徒生寂寞，她當真是去了培訓？或者有別的任務。賀東不由的想起了前段時間從丁猛那裡聽來的訊息，魯州護城河的女屍案和零點迪廳有關係，丁猛企圖讓賀東做臥底。
臥底？張玉潔不會接受這個任務吧？
賀東不由的冒出一頭的冷汗，連忙從廁所出來，沿著剛才那個背影尋去，看見只是一個普通的地下廚房，空無一人。又覺得的不可能，張玉潔才剛剛入警，怎麼可能擔當這麼重要的任務呢？
趙巖有些擔心賀東，走了過來，「東哥，你沒事吧？沒喝多吧？」
賀東搖搖頭，「沒事，走吧。」
午夜十二點，大提琴演奏家並沒有出現，不少捧場的中年貴婦吵吵嚷嚷的，表達內心不滿。剛才摟在一起跳舞，加上洋酒的刺激，徐少慾火燃燒，孫雅靜也面紅耳赤的。
幾個人心知肚明，不能掃了徐少的興，便提出離開，趙巖拿著一張龍過江酒店的房卡，「徐少都弄好了，四星級的套房，抽屜裡面還有助興的保健品，晚上好好放鬆放鬆，天天為國為民那麼辛苦，都瘦了。」
「哎，趙巖啊，還是你有心啊，明天……後天吧，去我辦公室，咱們商量個方案出來，關於白莊開發整改的方案！」
「行啊，放心吧。」事情辦成，趙岩心中大喜。
出了迪廳，目送徐少等人離開，趙巖遞給賀東一根菸，「東哥，我準備洗白了，把錢收收，去曹關開發房地產去，這年頭辦事少不了徐子望這種人，他還好點，給錢起碼辦事，有些人給錢啥事也辦不成，要不要算你一股？」
賀東搖搖頭，「拉倒吧，我幫不了什麼忙，手裡也沒錢。」
兩個人說了幾句，各自開車回家，為了不打擾父母休息，賀東這次沒有回酒廠租賃的房子，而是來到了火鍋店，凌晨時分，天寒地凍的，火鍋店幾個值班的服務員估計是無事可做，跟著曹小明在不遠處的網咖通宵，賀東也懶得喊他們，回到辦公室，將沙發撐開，開啟空調，暖風呼呼吹來，抱著被子睡去。
第二天，整個魯州的上空黑壓壓的盤旋著巨大的黑雲，醞釀許久的暴雪似乎要傾盆而下，魯州電視臺、電臺、網路電氣預報紛紛打出警告，沒事儘量少出門，暴雪將至。
賀東睡醒了，口乾的難受，抱著罐頭瓶子咕嘟咕嘟大口喝著過夜的茶葉水，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