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連連擺手,「別別,先把事說了,你坐下。」
賀東只得又坐下來。
丁猛抽著煙,笑著道:「賀東啊,像你這樣的人才,你知道我多希望把你弄進我的隊伍嗎?求賢若渴呀。」
「好辦,丁隊你一句話,回頭給我整個臨時工啥的,先幹著。」賀東開玩笑說。
丁猛苦澀的搖搖頭,「臨時工我也弄不來,沒那個許可權。市局這可盤根錯節,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呢。我想請你幫個忙。有人舉報零點迪廳涉嫌拐賣人口,護城河女屍中,第二具屍體,已經被人認出,曾經在零點迪廳出現過,所以我決定派個同事打進去,調查。」
賀東明白了,「臥底?嘶……這事我幹不了啊。」
丁猛道:「你和賈冰冰不是認識嗎,可以過去摸摸底啊。」
賀東連忙搖頭,他把張耀輝的蛋踢碎了一個,去了零點迪廳,簡直是羊入虎口,送死的事東哥可是不會去幹。
見賀東態度十分堅決,丁猛只得放棄,賀東有身手,有頭腦,偵查能力也強,這樣的人不做警察簡直是太可惜了,「行吧,交五千塊保證金,把松柏領走吧。」
「五千?」賀東咂舌,「忒多了吧?」
「嫌多?那算了。」丁猛道。
賀東連忙說不多不多,回頭有空丁隊來火鍋店,大家一起坐坐。眼看著快下班了,賀東到提款機取了五千塊,交了保證金,賀松柏被帶了出來,整個人頹廢至極,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七八個刑警輪番的轟炸訊問,幾歲尿床都被問了出來。
胡光笑著解開賀松柏的手銬,「你呀,有個好哥,不然有你受的,以後千萬別碰這玩意了。」
「是,感謝政府,感謝黨,感謝警官,謝謝。」賀松柏僵硬的鞠躬說。
賀東搖頭暗歎,大伯那麼精明的一個人,這個堂弟太不爭氣了。
出了公安局,賀東道:「餓不餓?」
賀松柏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吸了口氣,眼眶紅紅點點頭,「有點。」
門口有家羊肉湯館,賀東帶著他走了進去,要了兩碗湯,賀松柏這傢伙一頓猛吃,餓死鬼似的,湯喝了三碗,油餅一口氣吞了兩斤,吃的賀東咂舌,「你這也叫有點餓?」
吃過飯,賀東開著北斗星帶著他回到了火鍋店,大伯看見賀松柏上來打耳光掄圓了啪啪的打,賀松柏沒經歷過什麼事,哇哇的哭,大媽在一邊勸慰,姐夫苗立人唉聲嘆氣,他在區委上班,這件事也過問了,問的人都說難,這事不是有錢就能辦的,他一個臨時工無能為力,免不了受丈母家白眼,而賀東一齣馬,頃刻間把人帶了出來。
「公安局說了,現在只是取保候審,一年內要老老實實的,否則的話,還抓!另外,我交了八千多的保證金……」這事不能白跑,大伯從小對賀東都不看好,自己恬著臉去找人家丁猛,又說好話又買中華啥的,多要他三千也不算多。
大伯連忙道:「不能讓你花錢。」他早就準備好了送禮的現金和禮物,一股腦都塞給賀東,現金給一萬,賀東抽出兩千還了過去,「用不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