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丹哭的梨花帶雨,一隻手拉住被脫下衣服,另外一隻手捂住後腰,那近乎絕望的眼神令賀東頭腦發熱,怒火中燒,一記蓄滿力量的撩陰腿重重踢了過去。
張耀輝哇的一聲痛叫,他似乎聽見了其中一顆蛋蛋破碎的聲音,下部不能控制的縮到最小,強烈的疼痛感令他瞬間昏迷過去。
賀東脫下外套,披在賈丹摟著她肩膀,「走。」倒在地上的這個男人賀東沒見過,但從把手門口的幾個保鏢也不難猜錯,這人肯定有些勢力,此地不能久留。
走出廁所,賀東甚至來不及去包廂通知曹小明等人,拉著賈丹在一路怪異的目光下走出ktv,坐進北斗星車中,賈丹再也控制不住,摟著賀東放聲痛哭,如果賀東在晚來那怕幾秒鐘,恐怕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做了幾年的點歌員,還能保持完整身子,賈丹的原則性和底線比一般人要強的多。表面上逢場作戲,內心卻是十分保守。她也曾經無數次憧憬過第一次,但絕對不是剛才那樣的。
賀東拍拍賈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別哭了,有東哥呢。」
「嗚嗚嗚……」賈丹啃啃唧唧,眼睛哭腫了,眼線也哭花了,像個小花貓,「東哥……」這一次她沒有喊姐夫,而是牢牢摟住賀東脖子,喊了一聲東哥。在她的內心深處,對賀東的感覺,絕不僅僅是稱呼的改變!
賀東拿出手機讓曹小明等人快些下來,剛才那人被一腳踢昏,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少不了麻煩,先離開在說。幾個人飛快下樓,賈丹情緒恢復一些,想起剛才的一幕,內心又糾結害怕起來,抓住賀東的手臂,「完了,完了。」剛才光顧著害怕了,現在想起張耀輝來,他才是最可怕的。
賈丹正想說,曹小明等幾個人意猶未盡的坐進車裡,「東哥,精彩還沒開始呢,咋就走啊?」
他們幾個上車,賈丹不想被人發現,連忙低頭不語,車裡光線很暗,其他幾個人也沒注意。
留下可能會死人,賀東心裡暗想。嘴上道:「我擔心火鍋店,改天在玩。」
賀東將曹小明一幫人送回火鍋店,然後開車準備送賈丹回家。
賈丹又急又怕,「東哥,完了,這次真完了。」
「冷靜點,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太往心裡去。」賀東說。
賈丹道:「東哥,剛才……在廁所想……我的那個人是,哎呀,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呼呼呼。」賈丹很緊張,也很激動,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道:「他是ktv的老闆,零點迪廳也是他的,在魯州黑白通吃,手底下養著一大幫保鏢,他肯定會報復我的,對了,還有我姐!」賈丹整個人虛脫的癱在汽車座椅上。
賀東眉頭皺了皺,意識到這次恐怕捅了馬蜂窩了,「這人跟你姐什麼關係。」
停頓了將近十分鐘,賈丹才道:「我姐的男朋友。」從剛才的恐懼變的面無表情,人在害怕擔心過度的情況下,反而會突破內心的恐懼,變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