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麼辦?必須兩手準備。如果黑鴉口風咬緊還沒事,如果一旦招供,自己就真完蛋了,必須馬上跑路。
姚戰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見這裡氣憤不對,道:「怎麼了?別愣著,這件事必須趕快處理。」
看見姚戰,費建剛一腦子的怒恨,要不是這個敗家的二代叫黑鴉去砸車,斷不會發生這種事,既然發生了,你也別想跑,當下費建剛拉著姚戰進入一間密閉性超好的辦公室。
「姚少,有件事十分重大,我不嫩瞞你。昨天你讓黑鴉砸的那輛車是警車知道不?」
姚戰不以為然,「沒事,市局刑警二中隊的,黑鴉被抓了?我打電話把他弄出來。」
費建剛道:「估計你要不回來,黑鴉被抓的時候,還被搜出了十幾斤的熱貨。」
「啥熱的……」姚戰不以為然,猛然間想起來了,費建剛口中的熱貨就是海羅因的黑話,一瞬間,姚戰也驚的說不出話來,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珠轉動,都在為自己考慮。
良久,姚戰道:「黑鴉口風如何?」
費建剛鬆了口氣,「口風緊的很,但在局子裡面誰知道能撐多久,估計不會超過三天。姚少,黑鴉招供,你、我,都得死。」
如果沒有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姚戰斷不會趟這潭渾水,但是現在他已經深陷沼澤,難以自拔了。
「兩手準備,不!三手準備,第一準備跑路,不能坐火車,開汽車去深圳,然後坐船去東南亞。第二馬上將房間裡面那個女人屍體處理掉,第三……」姚戰一咬牙,「我想辦法,看看黑鴉招供沒有。」
費建剛送了口氣,「有姚少定奪,這件事定能轉危為安。」張耀輝此刻在另外一個房間,將耳機摘下,鬆了口氣。
……
魯州市公安局訊問室,黑鴉半死不活的斜坐在椅子上,手銬腳鐐等刑具全部整上,興奮過後的疲憊感,加上一夜的車輪訊問,令他精神有些恍惚,翻來覆去的一句話,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傢伙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他心裡抱有一絲幻想,剛哥手眼通天,還有姚少也是公安局的,不會袖手旁觀,自己在堅持堅持,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出去了。
丁猛和張玉潔熬的眼珠子通紅,局長陸天明也跟著一夜沒睡,幾個人連番轟炸,就是沒敲開黑鴉的嘴,數目如此巨大的海羅因不可能是黑鴉一人所有,其背後肯定有大的毒梟,黑鴉最多是個拆家或者是送貨的小角色,訊問還得繼續,要展現我黨不怕苦、不怕累、堅持不懈的精神,必須將口供拿下,必須找出背後的線索。
賀東來到刑警二中隊,連忙掏出煙散給胡光和技術劉,「一個個眼珠子這麼紅,昨天沒休息好啊?」賀東還不知道刑警二中找他來的原因,試探的詢問。
胡光接過煙,抽了幾口,「昨個一夜沒睡,有大案呀,今天找你來,主要是前段時間你火鍋店被砸的事,主犯落網了。」
「是嗎?」賀東有些驚訝,十三太保砸自己火鍋店相對於刑警二中隊來說,可是小案子,當初丁猛就說了,這案子一般就是交給派出所,最多到分局,最後也會不了了之,沒啥意義。
張玉潔提著幾個盒飯從外面進來,看見賀東,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