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再次見到賀東,賈冰冰依舊難以自拔,內心中那份純純的愛慕再次萌芽,這一次變的猶如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她內心明白,她與賀東之間有著不可彌補的溝壑距離,兩個人之間幾乎是不可能的。
每當閒暇的時候,賈冰冰腦海總是賀東的身影,十幾年前,賈冰冰當年不過十一二歲,已經長的貌美如花,由於早熟,不但個子長了起來,胸脯也頂起兩團凸起。
那是一個滿天佈滿星辰的夜晚,圓月如盤,農村的夜晚尤其是夏天,是孩子們的天堂,皎潔的月光下,賈冰冰、賈丹以及一眾小夥伴在當街捉迷藏,她們在那裡玩的愉悅,卻不知在黑暗處已經被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給盯住了。
玩瘋了的女孩們處在自己快樂的世界中,為了不被發現,到處躲藏,賈冰冰腦子聰明,跑到了家廟後面一堆麥秸垛裡面,炎熱的天氣令她汗流浹背。等了約莫幾分鐘,忽然感覺麥秸垛外面有些動靜,賈冰冰以為小夥伴來找,內心十分緊張,但覆蓋在外面的麥秸被移開,露出的不是小夥伴的面孔,而是一張坑坑窪窪的麻子臉。
這張臉賈冰冰認得,南街的鰥夫爛三兒,曾經因為盜竊被判了五年,他老婆離家出走,後來聽說死在外面。爛三兒在白壺落的名聲狼藉,經常調戲良家婦女,偷盜別人家的財物,沒想到這次將目標鎖定賈冰冰。
「啊……」賈冰冰一聲尖叫還未全部吼出,便被男人一巴掌捂住了嘴,身子壓住反抗的賈冰冰,用力往麥秸垛裡面拱。夏天炎熱,爛三兒本來就血脈噴張,加上連續幾周沒能摸過女人,看見稍微有些姿色的,內心就猶如貓爪,賈冰冰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若能征服,極大的滿足男人的好勝心。
賈冰冰眼淚嘩啦啦的落下,十二歲的她已經來了初潮,對男女之事朦朦朧朧並非一無所知,這一刻她已經感受到這個老鰥夫身上有了變化,自己的兩條腿被硬生生的分開了,這條最愛的天藍色裙子也別掀開,柔柔弱弱的她根本不是這個三十歲男人的對手。
悔恨、懊惱、無奈、悲哀、無助。
一瞬間,賈冰冰幾乎要崩潰了,希望就要破滅時,外面傳來了一道變聲期的男生叫喊聲,「爛三兒,草你麻痺的,幹啥呢,從裡面滾出來!」
這聲音對賈冰冰來說,一輩子都忘不掉,深深的刻在了腦海中,心口裡,希望之光瞬間將這個無助的小女孩給照亮了,她張開嘴,猛地咬住了爛三兒的手。
爛三兒哎喲一聲,緊接著被從外面拽了出去,賈冰冰也不哭了,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爬出麥秸垛,看見了清晰的一幕。面前一個和她身高差不多的男孩在和爛三兒打鬥,旁邊還有三五個小夥伴吶喊助威,這個男孩面對高他一頭多的成年漢子絲毫不懼,摟著後腰摔起跤來。
他畢竟還太小,全身血脈噴張的爛三兒一耳光就把他打飛了,但是男孩絲毫不退讓,爬起來手裡多了塊土坷垃,跳起來砸在爛三兒頭上,爛三兒額頭當時就破皮出血,其他幾個小夥伴一擁而上,爛三兒害怕驚擾到孩子們的家長,驚慌而逃。
他一走,賈冰冰想起剛才的危機,嚇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男孩有些不知所措,走過來摸摸被爛三兒打腫了的臉說哭啥呀,別哭,以後爛三兒要是在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白壺扛把子賀東!
望著那張稚氣的面孔,賈冰冰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那柔弱的身板卻放射出無盡的光輝,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用怕世界上任何一個壞人。
這件事賈冰冰從來沒有對外提起過,包括小妹賈丹,內心處賀東那股子英雄氣質永遠的刻下了,這些年來,無論多麼優秀的男人,多麼富有的男人,總也進入不了賈冰冰的內心。一切都是逢場作戲,過眼雲煙罷了。
「喲!你怎麼有空啊。」賀東看見門口站著的賈冰冰。火鍋店的其他人也注意了,無不側目,內心中不免有些震撼,好漂亮的一個女人。
賈冰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憂鬱氣息,凡是看到她的男人,內心無不蠢蠢欲動,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禍國殃民。她穿著很隨意,白色的長袖體恤,外面罩著一款修身紫色羽絨服,領口露出來,鎖骨清晰可見,脖頸雪白修長,一雙穿著緊身牛仔褲的腿筆直細挺,看似隨意,卻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