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起武還是有兩下子的,我們交過手,他打不過我,但在我手裡走了幾個回合,練過功夫。後來動了刀子,我拿著苗刀,他們十幾個人拿著日本倭刀、狼牙棒、鐵鏈子等傢伙,都往死了打!」大刀將生鏽的苗刀放在一邊,站起來掀起保暖秋衣,露出滿是傷疤的肚皮和後腰。
「那一戰我一個人對十三太保,卞起武被我廢了,砍斷了一隻手,其他人有的被我捅了,有的被砍傷,最後沒有一個能動的,我身上被他們砍了三十多刀,狼牙棒砸了七八下,全身都是血啊,但我不能倒,我倒了,我老婆孩子怎麼辦?這幫人都沒良心啊,卞起武那會姦汙婦女是經常的事!」
曹小明很愛聽這種江湖往事,對著大刀伸出大拇指,「牛逼,牛逼!」
于大寶道:「刀叔,你真能打!」
大刀一笑,將衣服放下,「哎,都是陳年往事了,那一戰過後,大刀成了十三太保的噩夢,成了我蔣玉明的綽號,道上蔣玉明已經沒有了,大刀卻出現了,那幾年我風光無限,這些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賀東有些哭笑不得,話你都說完了,最後來了個不提也罷。
曹小明問:「刀叔,不能過去,你那麼牛逼,沒幹點更牛逼的事啊?」
大刀搖頭,「過了兩年,全國嚴打又開始了,那年趙九成提前釋放,嘿嘿,我進去了。」
曹小明錯愕,于大寶道:「刀叔,你也進去過?為啥?」
大刀唉聲嘆氣,「不提也罷,你們今天就是聽我和十三太保的事,我都說完了,一會牌友都來了,有幾個大佬人物,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賀東搖搖頭,「算了。」今天來找的這十三太保和大刀口中的十三太保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那個年代的十三太保早就一去不復返,現在的十三太保或許是後生向前者致敬。
「刀叔,現在東城還有個十三太保,你知道他們嗎?」賀東抱著一絲希望問。
大刀道:「當然知道,都是些後生小字輩,不過出手挺狠的。頗有當年十三太保的風采。」
「他們背後有什麼人嗎?」賀東問。
大刀道:「魯州就這麼大,關係縱橫交錯,說起來都能攀上一些,他們跟黃家的人走的挺近。」
「黃家?」賀東看向曹小明。
曹小明和于大寶臉上明顯露出一絲無奈和不自然,他們是知道黃家的,而且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這黃家還頗有勢力。
大刀點上一根中華叭叭抽了兩口,「一幫小毛孩掀不起多大風浪來,在說現在黃家都洗白了,一般道上的事不插手,除非涉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