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白壺派出所不到十分鐘,丁猛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不由的苦笑,電話是主管刑偵的廖洪昌副局長打來的,這個電話不能不接,「廖局。」
「丁猛你在什麼地方!啊?幹啥去了?啊?」廖洪昌口氣生硬,丁猛連忙道:「我在辦理一個案子……」
「辦理啥案子啊?啊?你去白壺抓了姚戰就是辦案子了,啊?你有什麼證據?你憑什麼抓人?啊?丁猛,你要搞什麼?啊?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姚戰放了,你馬上回來作檢討!胡鬧,堂堂市局中隊長,把人家派出所的副所長抓了,你像什麼樣子,啊……喂,喂?你說話呀……」
「你在說什麼?廖局,你說清楚一點,什麼?我這訊號不好,聽不見啊。」說完將手機結束通話,關機,靠在後背上揉太陽穴。
姚戰在車上,張玉潔等人不便多問,車輛沒有回魯州市局,而是來的了一家賓館,將姚戰控制在一個標準間內,非常時期,必須採取非常手段,在二十四小時內,必須拿到姚戰和韓子龍同一的口供,否則他丁猛就等著開除好了。
二中隊每個幹警都頂著巨大的壓力,現在所做的事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都明白,但必須這樣做下去。
摘下姚戰頭套,手銬、腳鐐通通上好,丁猛道:「韓子龍都說了,你也是系統裡面的人,主動和被動的區別也應該明白。」
姚戰眼神陰冷,今天這仇先記下,等有空一定得報,「丁隊,你真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
丁猛笑道:「沒事,你要是不說就算了,趙玲玲死了,肚子裡面懷著孩子呢,法醫拿到了那個還在胚胎中孩子的血液樣本,回頭跟你血液對比對比就知道了。」胚胎中能不能拿到血液樣本丁猛不知道,這麼會說也是為了詐姚戰。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姚戰,別說沒有證據,就算證據擺放在他面前,他都未必會說。
「你說什麼趙玲玲,我不知道,馬上放了我,否則,丁猛你吃不了兜著走啊。」姚戰說。
丁猛讓兩個幹警看著,自己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頭疼至極,他手裡有韓子龍的手機,上面顯示在事發後第一個撥出去的號碼是姚戰,肯定是彙報情況的,但這不足以說明姚戰就是指使人,沒準姚戰還勸韓子龍自首呢。
現在的關鍵點一個是突破姚戰和韓子龍的口供,或者找到證據證明,姚戰就是浮城浪子,雖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起碼能夠唬姚戰一番。
……
賀東回到火鍋店,幾個人圍攏過來,問東問西。賀東笑著點上一根菸,「沒事,咱公安局有熟人,刑警隊長是我哥們。」
下午三點鐘,曹燈領著一幫人來了,手臂上帶著黑色的袖章,棉布黑帽子,曹寅等幾個人跟在後面同樣的裝扮。
「喲,燈叔來了。」曹小明儘管很驚訝,還是連忙過去讓煙,曹燈一擺手,「賀東呢。」
「東哥在樓上呢,我帶你去。」曹小明在前面引路,帶著曹燈一眾人上到二樓辦公室。
賀東將《黑格爾》放下,連忙站起來,「燈叔真是稀客呀,那啥,傷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