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于大寶幾個青年垂頭喪氣的來的賀東的火鍋店,正趕上晚上最忙碌的時候。
賀東都當上了服務員,讓曹小明給他們幾個找幾件傳菜員的白大褂,穿上先幹活,忙完再說其他的。一直到晚上十點鐘左右,顧客走的七七八八,賀東叫他們幾個上二樓辦公室。
「還沒吃飯吧?」賀東問,幾個人搖頭,賀東對後廚道:「多加四雙筷子啊。」關上辦公室的門,拿出1200ml山楂罐頭瓶子續上茶水,伸了個懶腰,點上一根菸,「有啥收穫?」
幾人搖頭,于大寶頹廢的說曹燈這傢伙社會關係挺簡單的,父母過世,還有個兄弟曹寅,這傢伙牛逼,十年的特種兵,退伍後跟在曹燈身邊,保鏢加跟班,曹燈結婚十五年了,也沒有孩子。
賀東打住,說結婚十五年也沒孩子,很不正常,曹燈也算創下了一份家業,沒有孩子指望誰繼承呢?他弟弟呢?有老婆孩子嗎?
于大寶搖搖頭,說這個還不清楚,曹燈這個人的社會關係隱藏的很嚴實,沒處插手。
「曹燈是個老玻璃,這種興趣愛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賀東問。
于大寶搖頭,「這誰知道啊,我也只是聽說曹燈性癖好變態,還真不知道他喜歡男的。既然這樣,不如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或者要挾曹燈。」
賀東笑著說:「沒用的,魯州道上不知道這件事的幾乎沒有,傳出去也沒啥意思。」賀東敲在桌子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曹燈為什麼十多年裡沒有孩子,曹燈今年四十幾歲了,思想不會開放到做丁克一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老傳統估計不會變,如果他老婆身體有問題,以曹燈的實力完全可以換一個,甚至換三個四個都沒問題,估計百分之八十是曹燈有毛病。
「曹燈他老婆是做什麼的?」賀東問。
于大寶道:「什麼都不做,打打麻將,做做按摩之類,挺喜歡購物的,曹燈老婆比曹燈小五六歲呢,算起來今年還不到四十,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
賀東點點頭,感覺有戲,「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們四個輪流監視曹燈的老婆,對了,曹燈住院這段時間,他老婆去看過他嗎?」
于大寶搖頭,「這個不知道,都急得上火,還有空天天觀察曹燈呢。」
外面廚師喊吃飯,賀東站起來喝了幾口茶水,道:「就這麼說定了,明天開始不間斷監視曹燈的老婆。現在下去吃飯,還有,以後沒啥事就來我火鍋店幹活,乾的好了,一個月開一千五百塊工資,年底有分紅,管吃住。」
幾個人一聽,精神抖擻,正愁找不到地方去,要是跟著東哥混,那真是天天吃香喝喝辣的,估計火鍋都敞開了吃。結果四個人下樓一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十幾個人每個人手端著飯盒或者大碗,團坐在一起,中間放著菜盆,標準的清水大白菜,旁邊的麵條和饅頭,伙食一點都不硬。
于大寶四人只好端著碗盛了一些白菜,拿兩個饅頭跟著吃,心中很是好奇,這大白菜猶如糟糠難以下嚥,這幫人為啥吃這麼香?其實從火鍋店開業也來,無論是廚師還是服務員的伙食都不次,火鍋還真是敞開了吃,但接連幾天下來,都上火了。老郭一看不行,決定從現在開始吃清水煮白菜,下火,補充維生素,還省錢。
……
一連過去二十天了,月事還不來,曹燈的妻子趙玲玲有些坐臥不安,從床上起來,穿著拖鞋走到客廳,這套188平米的複式裝修的富麗堂皇,棗紅色的實木地板,金黃色的進口達芬奇實木傢俱,輕鋼龍骨吊頂,周圍一圈明亮的led筒燈,每個筒燈都要三百多塊,中間是一款進口西班牙雲石全銅吊燈,價值三萬多。放眼在魯州,下這麼大本錢裝修的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