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鞭子滿臉皺紋，頭髮稀疏，染成黃色，袖子擼起來，露著紋身，呵呵一笑，「成年往事不提也罷。」
趙巖拉著賀東和曹小明坐在下垂首，小聲道：「這都是老江湖了，沒事的時候就愛吹牛逼，他們一說，咱們就是一聽，不過平事還得指望他們，打打殺殺終究沒完沒了。」
賀東笑著點頭，拿著茶壺給幾個老江湖倒了一圈，老江湖很給面子，一個勁說賀東很懂事，後生可畏，以後魯州就是年輕人的天下，幾個東北大茬子掀不起多大風浪來。
為了待會更好的講數，賀東將發生的情況又說了一遍，趙九成聽完罵罵咧咧的道：「這幾個混球欠收拾，你做的對，欠人家錢不還怎麼能行？」
正說著，包廂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老周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
賀東一愣，看向趙巖，趙巖小聲道：「東哥，你這是為了老周出頭，這事發展到現在不能不讓他知道。」
老周從來沒參加過這種集會活動，手裡提著幾瓶歲月留香特曲不知道該往那放，趙巖道：「你別害怕，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把賬算清楚。」
老周拿出大蘇香菸，給幾個老江湖上煙，趙巖拉著他坐下，老周緊張加恐懼，看著賀東心裡滿不是滋味的。
三點鐘不到，趙巖手機響了，外圍小弟武超打來電話，說東北五虎和曹燈以及幾個老江湖來了。
講數是有規矩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坐在桌上，得看夠不夠資歷，趙巖、賀東、曹小明、老周都站在了趙九成幾個人後面，對方十幾個人來了，為首的是個乾瘦中年人，鷹鉤鼻子，一雙三角蛤蟆眼，一看就帶著壞樣。
趙九成站了起來，哈哈一笑，「老燈啊，你這個老烏龜怎麼還不死。」
曹燈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且活著呢，你這個老煙鬼怎麼還不得肺癌死掉，還等著給你給送喪呢，哎喲，還有大鞭子也來了。」在他身後跟著四個彪形大漢，其中一個賀東見過，帶走周龍的時候他在現場。就是東北五虎中的小五哥。
曹燈以及另外兩個老江湖坐下，東北四虎以及其他小弟站在後面，小五哥瞪著賀東，偷偷豎了下中指，賀東冷笑，曹小明用嘴型問候他十八輩祖宗。
趙九成主動給曹燈倒茶，「老燈啊，你那裡聽說來了幾個爪哇島的，長啥樣啊，也不讓我看看。」
趙巖小聲說：「這個曹燈年輕的時候就拉皮條，九十年代因為組織活動被抓進去勞改過幾年，出來還幹，魯州西城這塊的情色行業，就他最大，老傢伙還有特殊愛好。」
「啥特殊愛好？」曹小明問。
趙巖小聲道：「老玻璃一個，而且還是個o……」